她發顫的聲音根本來不及阻止他,他的吻已落下,前所未有的感官愉悅感,如同一道道巨浪,瘋狂衝擊著她的腦電波。
她扭動著臀部,雙手捧住他的頭,想拉他起來,可她軟得沒有一點力氣。
這樣的動作和她身體的變化,讓他知道她很舒服享受,他便加深了她的吻。
“你……啊……司先生,別……”
她還是抗不過他給她帶來的極致體驗,她緊咬著牙關,羞得恨不得用被子把臉蒙起來。
明明很羞澀,卻拒絕不了。
這夜,他沒有進入過她的身體,卻一樣讓她品嚐到那種死去活來的感覺。
他把她伺候好了,躺在她身側,緊緊地將她擁在懷中,等到她漸漸從那份衝入天際的顫抖中清醒過來後,她伸手越過他的小腹,抓住他的小政南。
他悶哼一聲。
“別玩火。”
“我沒玩火,我的意思是你不需要那……”
後麵的話,她說不出口,他應該能明白他的意思。
“你把你的手拿開,我還可以忍忍。”
她輕蹙起眉頭,不是他說硬太狠,會疼。
“你不疼嗎?”
“還能忍。”
其實他一點也不想忍,不然他也不會在三月之期一滿,就狠狠地吃了一頓,雖然不是十分飽,但多少還是能解癮的。
隻是看到她的肚子大了起來,他實在不忍心她辛苦懷孕還要服侍他那方麵的需求。
來日方長,且再忍幾個月,等他們的孩子出生了,他定讓她日日夜夜在**下不來。
他的回答讓夏情書心裏甜甜的,她知道他為何而忍,她又往他懷裏深處鑽了鑽。
她就這樣甜蜜地進入了夢鄉。
等她熟睡,司政南進了浴室,半個小時之後才從浴室裏出來,神清氣爽了不少,雖然那種方式有點不盡人意,可總歸還是能解決一點短暫的需求。
夏情書醒來時,司政南已穿戴整齊。
“我先去公司,張媽把飯做好了,糖糖在等你一起用餐。”
“你不吃嗎?”
“吃過了。”
“你先別急著去公司,你陪我去找一趟墨景川。”
夏情書掀開被子,才發現她身上一絲不掛,趕緊又用被子捂住身體,司政南輕輕一笑,都多少次了,還是那麽害羞,就像那晚他在南家門口看到的那雙羞澀的雙眼。
他頓時身體一僵,他怎麽會往那方麵想。
那晚的姑娘不是蘇童童嗎?
他是不是想自欺欺人地說服他不是濫情的人,想把她當成是那夜的女孩。
“找墨景川幹嘛?”
“把手鏈還給他。”
“我有一個重要的會議要開,今天沒時間,遲點吧。”
他就知道夏情書不會收墨景川的那條手鏈,那條手鏈是墨景川媽媽的陪嫁,是一對,另一條估計會送給南歡,這條送給夏情書,也算是他對他親表妹的認可。
所以,司政南隻能暫時先拖延,看能不能想到好的方式告訴夏情書實情。
“你要沒空的話,我一個人去也行。”
“不著急,我今天忙完再安排時間陪你,我怕你們單獨見麵鬧得不愉快。”
夏情書想了想,說:“那行吧,你時間空出來聯係我。”
“好。”
司政南仍舊站在臥室裏。
夏情書愣愣地看著他,“你不是要去公司嗎?怎麽還不走?”
“你不是要起床嗎?怎麽還不起?”
“我……我沒穿衣服,你快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她垂下眼簾,他知道她臉皮薄,不好意思當著他的麵穿衣服。
他邁步走到床邊,坐下來,笑語:“你說你哪裏我沒看過,還是沒親過?你要是還害羞的話,我再努力跟你一起練練,練到你不害羞為止。”
說著,他就從被子中間掀開一道口子,整個頭部就鑽了進去。
“啊……壞蛋,流氓,你快出來。”
他雙手控製住她的兩條大腿,親了下去。
要命,大白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