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政南,你出來……”
明明想大聲製止他,可從她唇間溢出的聲音就像是在撒嬌。
“出來可以,乖乖叫聲老公,就放過你。”
他在被窩裏說了一句話,又繼續親吻著她,她又羞又澀,強忍著不敢發出聲音,他簡直太會折磨人了。
大清早的,張媽和糖糖還在外麵的餐廳裏,她實屬無奈,隻好乖乖地叫了一聲:“老公。”
“沒聽清。”
“老公……”
又甜又嬌又穀欠的聲音,總算是讓司政南滿意了。
他從被子裏出來,頭發都亂了。
夏情書嬌怒地瞪了他一眼,他壞笑著說:“可以起床穿衣服了嗎?”
看都被看完了,親也被親完了,她也沒必要再藏著掖著了,她掀開被子下床,把衣服穿好,就拉著男人進了浴室,拿起梳子,替他梳理了淩亂的頭發。
而後又給他擠了牙膏,還體貼地倒了一杯水。
司政南一本正經地說:“我刷過牙了。”
“再刷一遍啊,你也不想想你剛剛親了哪裏?”
他微俯身,湊近她耳邊,壞壞地問:“親了哪裏?”
夏情書登時就想逃,他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摟在懷裏,捧著她的小臉,聲音悠悠道:“你是不是覺得那裏髒,才讓我刷牙。”
她輕輕點頭。
他將她的頭按在懷裏,啞聲說:“傻姑娘,你哪裏都不髒,我連那裏都親了,你該知道我的心意。”
她的心像是被什麽塞滿了似的,脹得她淚腺都酸了,想哭。
她在他懷裏,許久才出來,紅著雙眸說:“就算你不嫌棄,那也要刷牙漱口。”
她把牙刷送到他手裏。
他乖乖地刷了牙,在她的唇上香了香,然而才離開。
司政南的車子剛駛出半山別墅,就給墨景川打了一通電話。
墨景川接到電話便問:“我剛好也找你有事,你在哪兒?見個麵吧。”
“去我公司吧,都近一點。”
“好。”
兩人差不多時間到了司政南的辦公室,墨景川一進門就說:“政南,我外婆想早一點認情書,你也知道,他們年紀大了,等不了。”
司政南微眯起雙眸。
這事,確實瞞太久說不過去。
夏情書不希望他有事瞞她,他又失言了,他也在考慮當中。
“我昨天探了一下我嶽父的口風,他實話跟我說了。”
司政南將夏成光抱到夏情書的事情如實跟墨景川說了一遍,墨景川緊擰著眉頭,說:“就是找不到那對年輕戀人的資料,如果能找到的話,就能找到周顏的親生父母,我外婆那邊估計也想安頓好周顏。”
提到周顏,司政南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他脫口而出了一句話:“要不你讓你外公外婆搬到半山小住些日子。”
墨景川挑眉:“以什麽理由?”
總不能說他跟司政南關係好,就把自己的外公外婆塞到司政南那裏住?
還是說因為他們是夏情書的師父師母,然後去陪夏情書住?這根本不合理,更何況他外公外婆現在根本不想當夏情書的師父師母,這完全亂了輩份。
墨景川遲疑片刻,又問:“為什麽突然想讓我外公外婆去半山住些日子?難道情書不會起疑?如果是這樣,何必拐彎抹角,直接認親就是。”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周家還有個女人,我隱約有點不放心。”
墨景川聽後,瞪大了眼睛,輕笑:“司政南,你幾個意思啊,你懷疑顏顏會對我外公外婆不利?”
“不排除這個可能。”
“她目前還不知道實情,就算知道實情又怎麽樣?她不是那種人,她從小到大心思都十分單純,我外公外婆待她不薄,算起來還對她有恩,她不可能不知恩圖報。”
周顏一向以活潑開朗,心直口快,單純可愛示人,所以墨景川不會對她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