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司政南好像問過他,是否記得有一次送他回南家時,夏情書有沒有在南家玩?

他說他不記得了。

時隔久遠,他的確是不記得了。

但司政南為何會忽然提多年以前的事情。

夏情書抬起眼皮,不解地看著墨景川,他為什麽這麽問,他是發現了什麽嗎?

她是不會告訴他的。

那是她的秘密,就算要說,也是直接說給司政南聽。

“沒有。”

司政南眼皮輕顫,緩緩地睜開了眼。

剛好墨景川與夏情書最後一句對話他聽到了。

情書她從來沒有在南家看到過他,那他的那些猜測,都隻是猜測罷了,是他想多了?

是他想為自己洗白在找借口嗎?

夏情書回過頭就看到司政南睜開了眼,她原本暗淡地目光忽然就亮了起來。

她起身伏在床邊,急切地問他:“你終於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我去叫醫生?”

她正欲要離開時,司政南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很好。”

司政南緊緊地盯著夏情書的雙眸,想要看穿她的眼睛,可他什麽還是分不清。

因為那日,暗夜裏,他沒有看清楚。

她沒見到過他送墨景川去南家,那便不是她。

他的心尖裏還是閃過一絲失落。

夏情書能感覺他的力度,手腕被他捏得很疼,但她並未吱聲,他恐怕也是擔心她會有意外。

“你撞到了頭部,有腦震**,醫生說要等你醒了之後,再檢查看看有沒有後遺症,我還是先去叫醫生吧。”

司政南這才鬆開了她。

她走出病房,輕輕甩了甩手腕,再抬起頭,手腕處有些輕微的淤青,他幹嘛要使那麽大的力氣。

司政南看向墨景川,問道:“雷明可有查到是誰幹的?”

“沒線索,你傷勢重,急著送你來醫院,沒有繼續追趕。”

“你派些人,暗中保護她。”

現在惡人在暗處,情書的安全最重要。

“你當時在現場,有發現什麽線索嗎?”

“一心至情書於死地,別的沒看出來,既然對方失手,說不定近期還會有第二次,且等著吧。”

墨景川壓低聲音說:“有沒有可能是顏顏?”

司政南之前是擔心周老夫婦,可沒想到先出事的人是夏情書。

“不知道,預防的手段還是要有,暫且先不要透露給她,免得她多想。”

“我外婆那邊跟顏顏溝通好了。”

墨景川把具體的情況跟司政南說了一遍。

“周顏沒意見?”

“她能有什麽意見。”

“情書出了這種事,你外公外婆那邊你自己安排,看來認親的事情必須要提進度,定一個確切的時間對外公開,如果真的是周顏,下一次下手定會在公開之前,既然不知道是誰在背後操控,那就甕中捉鱉,如果不是,那就是排除法,總能找到是何人所為。”

墨景川明白司政南的意思,說:“你放心養傷,安全方麵的事情我來辦。”

“好,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司政南也不需要墨景川一直留在這裏當電燈泡。

“我剛問了情書,替你確認了一件事,那日,你送我回南家的時候,她沒有在南家玩。”

“嗯,知道了。”

司政南的臉上,沒有太多表情。

墨景川看了他一眼,說:“你是連童童也不信任了嗎?”

“說不清,將來再說吧,這事上終歸是沒有不透風的牆。”

墨景川走後,醫生過來給司政南檢查了一番,還好,並沒有腦震**的的後遺症,夏情書算是徹底的放下心來,不過,還是擔心他受疼,骨折之的,他恐怕要休養兩三個月才能下地行走。

“你上來。”

司政南拍了拍他病床邊上的空位。

“你腿上有傷,萬一碰到怎麽辦?”

“知道我腿上有傷,你乖一點躺著不動就好,你在我身邊,我才能安心。”

她胸口最柔軟的地方還是用力地動了一下,她知曉他定然也是在為白天的事情害怕。

她不想讓他再擔心他,乖乖地躺在他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