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政南是側躺著的,她剛躺好,司政南寬闊的身軀就將她整俱身體包圍住。
男人獨有的溫度和氣息,襲卷她的全身,讓她的心也跟著一陣陣戰栗。
方才墨景川問她的問題,她不會向墨景川承認。
她早年的那段單戀,對她來說,早就是過去式,她願意嫁給司政南的時候,並非是因為愛情。
曾經無疾而終的癡戀,她早就用南箏的身份結束了。
再相遇,是一段新的開始。
她還是控製不住,再喜歡他。
南歡說的沒錯,他是那種極易讓女人動心的男人。
司政南將她摟得更緊了幾分,他的下巴就支著她的肩頭。
“今天我……害怕了,害怕會失去你。”
這樣抱著她,他才真正的安下心來。
“我也是一樣,以後不許你再做這種傻事,我會心疼。”
他不知道她今天有多擔心他,她親眼目睹他從機車裏摔出去的那一刻,她的心髒像是被挖了一個大洞似的,疼痛到痙摩。
“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若他能考慮得周到一些,或者她就不會發生這種事。
這時,司政南的電話忽然響了,夏情書支起身體,拿過他的手機,說:“我爸打來的。”
“你接。”
“喂,爸爸。”
夏成光見是夏情書接的電話,便問:“政南呢?”
“他受傷了,在醫院。”
“怎麽回事?”
夏情書把今天的事情告訴了夏成光。
夏成光立刻皺起眉頭,夏情書的身世剛剛被發現,就出事,這肯定是有人故意為之。
“我已經回到帝都,你好好照顧他,等他空了讓他給我個電話。”
“好。”
司政南知道夏成光找他的事,又抱了夏情書好一會兒,便說:“我給媽打電話,讓她來接你回老宅,你在這裏睡不好。”
“我想留下來陪你。”
“我沒事,不用擔心我。”
她確實留在這裏睡不好,司政南外傷雖重,但已無礙,她便沒再堅持,等司夫人過來接她。
司夫人知道了今天的情況,堅決要讓夏情書回司家老宅去住,她認為司家老宅安全一些,並且還繞路去將糖糖也接回老宅。
夏情書走後,司政南立刻給夏成光回了電話。
“爸,情書的身世,恐怕要早一點解決。”
夏成光知曉有人想暗害夏情書,也就明白這事的確不能再耽誤了。
“你知道是何人所為嗎?”
“還不能確定,隻是在猜測。”
“為了情書的安全,我聽你的。”
——
翌日。
夏情書起得很早,她準備去醫院照顧司政南。
在她出發時,夏成光到了司家。
“爸爸,你這麽早?”
“情書,我是來接你一起去醫院。”
目前,司家的人還不知道夏情書的身世,所以夏成光也不想在司家跟她說那事。
夏情書拎著給司政南準備的早餐,上了夏成光的車。
車子駛入公路之後,夏成光便開門見山地說:“情書,你昨天出了那種事,我很擔心你,所以,有個秘密我不能不說了。”
“難道爸爸知道是誰想謀殺我?”
夏成光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但我感覺應該是有一點關係。”
“是什麽秘密?”
夏情書也沒多想,她爸爸又不可能害她,就算有秘密,應該是也不太大的事情。
“情書,對不起,爸爸瞞了你二十多年,其實你並不是我的親生女兒。”
夏成光表情很嚴肅。
不過,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夏情書沒有露出驚訝意外的表情,反而是笑了起來。
“爸爸,你剛回到帝都,就跟我開這麽大的玩笑,我不是你的女兒,那我是誰的女兒?”
夏情書壓根就不相信。
因為她曾經就嚴肅地問過,她爸爸媽媽說他們隻有她一個親生女兒,當時她媽媽的神情,絕不會有假。
她的出生和存在,都是有跡可巡的,她怎麽可能不是她父母的親生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