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發之即,就在附近守護夏情書的南歡飛也似了衝過來,抱住夏情書。
就在程平安的刀子即將刺向南歡後背的時候,阿哲也衝到了他們跟前,他徒手握住了程平安的刀子!
程平安完全沒想到,竟然有人出來幫忙。
周顏趕緊跟他使了個眼色,程平安快速地抽出刀子,朝周顏刺過去,周顏尖叫一聲,往邊上一側,主動用胳膊劃向程平安的刀子,鮮血立刻從周顏的胳膊上湧了出來。
她捂著胳膊,怒吼道:“程平安,你想幹什麽!”
這時,阿哲餘下的保鏢也跑了出來,將程平安鉗製住。
程平安為了演戲,氣急敗壞地說:“是你給我希望,等我愛上你,你卻拋棄我,我要殺了你,跟你同歸於盡,當一對死鴛鴦。”
周顏顧不得理會程平安,她捂著失血的胳膊,關切地詢問夏情書:“南嫂,你要不要緊,都怪我,惹了程平安,差點也讓你受傷。”
南歡見夏情書安全了,鬆開夏情書,轉過身就看到阿哲整隻手都被血染紅了,她瞪大眼睛,疾步上前。
“阿哲,我送你去醫院。”
夏情書沒理會周顏,徑直走到程平安麵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而後對鉗製著他的保鏢說:“把他帶走。”
周顏忙掏出手機,急聲道:“南嫂,他太危險了,我報警讓警察來抓他吧。”
夏情書看向周顏,說:“你受傷了,一起去醫院吧,這裏交給他們就行。”
這時,墨景川匆匆趕來。
他看到南歡扶著阿哲的胳膊,瞳孔裏的光都糾成一片。
他也派有人私下在保護夏情書,剛剛他來醫院看望司政南,接到他手下打來的電話,說夏情書這邊出事了,不過有人出去幫忙解決了,他們就按兵未動。
因此,他匆匆趕緊過來,就看到了這一幕。
周顏急急地跑到墨景川跟前,哭著說:“表哥,奶奶不想讓我跟程平安處對象,我跟他打電話分手,他今天就來找我麻煩,嗚嗚嗚……嚇死我了,他剛剛差點弄傷了南嫂,還好南嫂的朋友在,不然我真的萬死難辭其咎。”
夏情書順勢道:“墨景川,剛好你來了,我們要去醫院,沒空處理這個人,你送他去警局吧。”
墨景川一揮手,立刻湧出幾名穿西裝的男人,從她這邊的保鏢手裏接過程平安。
周顏擔心極了,人到了墨景川手裏,還不知道是什麽樣的結果。
她看向程平安,程平安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雖然一閃而過,她以為不會有人發現,孰不知,這一切夏情書都注意到了。
因為夏情書對周顏有所懷疑,所以她一直很鎮定的觀察周顏和程平安的一舉一動。
饒是墨景川很不願意南歡跟阿哲走得那麽緊,但程平安這個事需要處理,他帶著人先離開了。
他是從司政南病房裏出來的,司政南知曉這件事之後,亦是非常擔心,他顧不得不能動彈的腿,強行讓護士把他抬上了輪椅。
夏情書,南歡和阿哲剛走到醫院門口,就看到坐在輪椅上的司政南。
夏情書蹙起眉頭,快步走到司政南的輪椅跟前,她蹲下身體,雙手抓在輪椅的扶手上,瞪著司政南,指責他:“你怎麽這麽胡鬧!你的腿能隨便下床嗎?”
司政南墨色的瞳孔裏,一片寒氣,他緊握著夏情書的手,又擔心又氣憤地說:“是我胡鬧還是你胡鬧?”
南歡隻是看了一眼他們,就扶著阿哲繼續往醫院裏走,他們兩個人的事,讓他們兩個人自己處理。
“當然是你胡鬧,醫生交待了,你在**至少躺半個月!你鬆手,我送你上去。”
司政南緊握著她的手不鬆開,眼睛也開始變得通紅。
“你說不肯認周老夫婦,是不是為了自己私下去調查誰要謀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