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情書沒料到他這麽快就猜中了她的心事。
“是。”
她說完,司政南握著她的力度又加深了幾分。
“你是不是故意惹我生氣?你知不知道很危險?”
夏情書卻跟沒事兒人似的,說:“你能不能輕點?你弄疼我了。”
司政南這才放鬆了掌心的力度,但他還是很生氣。
他紅著眼圈,啞聲道:“你若有事,我怎麽辦?”
夏情書站起來,攬著他的頭到她懷裏,輕拍著他的後背,說:“我不是沒事嗎?我知道我在做什麽,所以我很小心。”
雖然她沒事了,但他加快的心跳到現在都還沒平複下來,兩天前,她被那麽多輛車子追殺,他的心都快要被抽走了。
“以後,不要再冒任何風險。”
“嗯。”
墨景川將程平安帶到了他的別墅,周顏沒有心思去醫院,顧不得還在流血的傷口,開車跟在墨景川的身後。
她一下車,墨景川就看到她,他邁步到她跟前。
“你跟來做什麽,先去醫院包紮傷口。”
周顏流著眼淚,說:“我不去,他這麽無理取鬧,差一點傷到了南嫂,不弄清楚真相,我怎麽跟爺爺奶奶和南哥交待。”
“你先離開,這事兒我能處理好。”
周顏還是不肯走,墨景川索性派了兩個保鏢強行將她押上了車。
程平安被墨景川的人丟進了地下室,兩個保鏢一左一右押著程平安,將他強按在地上。
墨景川坐在他正對麵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手裏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刀子,輕輕地在地麵上敲著,整個人一片陰肅,就像是黑夜中奪命的閻羅。
程平安看著那一把長刀,有點瑟瑟發抖,他並不想死,他大聲嘶吼:“你想幹什麽?你私自將我關在這裏,是犯法的。”
“犯法?”
墨景川冷笑,“嗬……一個大白天拿水果刀捅人的惡犯,還跟我談犯法。”
程平安不明白怎麽回事,墨景川怎麽會聽那個女人的話。
周顏說那個女人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珠寶設計師,難不成墨景川是為了替周顏討公道。
程平安轉念一想,隻好做小伏低道:“墨先生,我今天隻是被恨意衝昏了頭腦,才會做出過激的行為,是我配不上周顏,我不應該繼續再糾纏他,你送我去警局吧,該受什麽刑罰,我都願意接受。”
他是怕墨景川私下處理他,他跟周顏相親後,還是多少了解了一下周顏家裏的親屬關係。
這個墨景川,是墨氏保全集團的董事長。
所謂的保全,無非就是黑轉白之後起的一個好聽的名字罷了。
這種人,不是他能得罪起的。
墨景川舉起那把明晃晃的長刀,貼在程平安的下巴住,挑起他的臉,冷聲詢問:“你跟周顏之間的過節,我懶得過問,我倒是很好奇,你那把小水果刀是不是長了眼睛,能刺到另外一個人身上。”
這個該死的臭東西,要是捅到南歡身上,他一百條命都不夠賠。
程平安的身體在顫抖。
墨景川冷瞥著他,又道:“水果刀是長了不眼睛的,長眼睛的是用刀的人,說!你那把水果刀到底想捅誰?”
程平安抖得更加厲害了。
他見過墨景川一麵,當時的墨景川雖然麵癱,臉上沒有什麽表情,卻也不像現在這麽可怕。
程平安舍不得出賣周顏,顫抖著嗓音說:“我就是想捅死周顏,她欺騙我的感情,說要跟我結婚,我若是跟她結婚了,就是周氏的女婿,結果她忽然又要跟我分手,我怎麽求她,她都不再接受我,所以,我要殺了她,然後與她同歸……”
話音還未落,墨景川揮舞起手中的刀子,一刀劃過程平安的胳膊,鮮血瞬間就冒了出來。
“給你一次說實話的機會,否則下一刀就是你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