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亞那邊度假也不錯,我幫你預訂。”

蘇童童咬牙,說:“你就這麽不想看到我嗎?”

“你應該學著避嫌,你認為你現在待在這裏,有意義嗎?”

她知道的沒意義,但是司政南主動找過來讓她走,她難以接受。

“政南,你以前不會這樣對我,而且我也沒有怎麽樣,我不明白你為什麽要找我說這些,到底是我礙著你的事,還是情書不想看到我?”

“與她無關,你的意思是不打算走了嗎?”

她不走,她若是這個時候說走,就太沒麵子了。

“我才剛到,都還沒有好遊玩,你就要趕我走,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我知道你們一家人都在,不想在這裏見到我,我會盡量避開他們,不給你添麻煩。”

司政南不再說話,邁步就要走。

蘇童童見他都不願意再跟她溝通了,趕緊追上他,說:“政南,我們以前也沒這樣,我隻是想在這裏度假而已,你非得讓我們彼此之間這麽難堪嗎?”

“要鬧難堪的人是你。”

司政南快步往前走,沒有一絲眷戀。

蘇童童實在無奈,她隻好大喊一聲:“好,我走,我走還不行嗎?”

司政南駐足,回頭,蘇童童眼裏掛滿了眼淚。

“東西收拾好給我個消息,我安排車送你。”

“好,我還沒倒時差,今天睡一覺,明天上午就離開。”

物極必反,她已經看出司政南的不耐煩,如果她再不識趣一點,隻怕會消磨掉司政南對她的最後一點感情。

她算是很了解他這個人,隻要她不過分到他不能接受的地方,他多少還會給她一點麵子和餘地。

第二天上午,蘇童童坐遊艇離開海島時,心中萬分不甘,這大半年來,她過得實在太憋屈了。

沒關係,她可以忍,隻要找到合適的機會,她也可以一飛衝天。

就好比當年在南家,她最終還是走出了一條屬於她自己的路。

司夫人和司遠山在海邊逛時,看到蘇童童上了離開的遊艇,司夫人總算是放下心來,看來在司政南的心裏,到底還是知道了誰輕誰重,這下總算是可以安安心心的度假了。

這個海島的地理優勢非常好,在中心區域,又有一片小海域,早前林池在建設的時候,就派人勘查過,深度跟一般的小池塘差不多,當然,水質確實是海水,還附帶有沙灘,因為不算很大,他們便建設成一個露天的泳池,春夏秋季可以室外遊泳,冬季可以遊船,當然,海城氣候適應,冬季天氣好的時候,白天溫度也可以達到三十度左右,仍然有人會下水遊泳。

這邊有不少水上項目,恰逢第二天快到中午溫度不錯,這邊聚集了不少遊客,糖糖也想下水去玩,於是司氏一家人都到海邊去買泳裝準備下手。

其實除了糖糖,他們也想下水,在帝都的話,冬季太冷,冬天能玩水,也就隻能到熱帶區域。

但是夏情書懷著孕,為了安全期間,她倒是沒下水,司政南安排了一隻小船,打算陪夏情書坐船,但夏情書的意思是讓司政南陪糖糖玩水,她坐在船上能看到他們就好。

糖糖下了水之後,歡樂得像小鴨子似的,她以前幾乎沒有什麽戶外活動,到這邊裏,看到什麽她都想玩,司政南還買了兩枝水槍,跟糖糖在水邊打起了水仗。

司遠山則是去遊泳鍛煉身體了,司夫人難得看到糖糖這麽歡快的模樣,也加入了他們的水仗隊伍。

相比起遊玩,司雅南更在意林池的創業項目,這會兒她還在四處觀看,看有沒有什麽可以改進的地方。

隻是誰也沒有料想到,糖糖在沙灘上奔跑時,不小心被一塊小貝殼割傷了腳底,夏情書聽到糖糖尖叫之後就開始大哭,馬上調轉船頭,往案邊駛來。

司政南已經抱起了糖糖,夏情書剛下了船,就看到糖糖腳底血流不止。

糟糕!司政南說糖糖有白血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