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疼。”

糖糖一看到夏情書,眼淚流得更凶了。

司政南抱著糖糖,司夫人捂著糖糖的腳底,鮮血都從司夫人的指縫裏溢了出來。

夏情書的心像是被狠狠地刺痛了一似,也特別的疼,她從包裏掏出一塊手帕,幫忙司夫人捂住糖糖的傷口。

司政南平時最擔心糖糖受傷,他急聲對夏情書說:“你行動不便,我帶糖糖出醫院。”

雖然海島上也有急診,但是糖糖的病情不是一般的急診就能救治得了的。

夏情書柔聲對糖糖說:“糖糖別怕,一會兒就能到醫院了。”

司夫人連忙給林池打電話,讓他安排遊艇,夏情書將手帕在糖糖的腳上打了一個結,快速回複司政南:“你們先走,我隨後就到。”

司政南也來不及跟夏情書多說什麽,抱著糖糖先離開了。

司遠山也上了岸,司夫人催促他趕緊跟她一起去更衣室換衣服。

“爸,媽,你們就在這裏玩,我過去看看就行,政南經常處理糖糖的傷勢,應該也有經驗,你們就別擔心了。”

主要是突然發生這種事,司夫人也沒有玩的心情了。

“沒關係,過去看看,我們才能放下心來,再者,你一個人出海,我也放心不下去,還是一起去吧。”

夏情書隻好在原地等待司夫人和司遠山去更衣室換衣服。

司政南已經坐上遊艇,他馬上給夏情書回了一個信息。

“你身子不便,就好好在海島休息,糖糖的事我來處理,我很快就回來。”

海島離岸邊很近,上岸後,附近就有醫院,糖糖的情況,主要是止血,司政南不想讓夏情書為此擔憂著急。

“我知道你能處理,但萬一她需要輸血怎麽辦?”

夏情書更擔心的是這個,糖糖的傷口看起來也不小,如果血流得太多,還是不能凝血,就必須要輸血。

“你臨產期快到了,不能再獻血了。”

司政南說完,忽然又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夏情書也是熊貓血,生產時,也需要以備不時之需,主要是誰都不想有意外,基本未往這方麵去想,這時,他才知道他有多疏忽。

“萬一需要的不多,也可以試一試,爸媽也要過來,我就先不跟你說了,我們隨後也出海,你到了醫院記得把病房號發給我。”

司政南找到醫院後,醫生即刻開始對糖糖的傷口進行消毒,司政南這才注意到這次糖糖的傷口可真不小,大約有五厘米,皮肉都翻出來,裏麵有不少沙子需要清理,並且還要疑針,糖糖疼得都不肯讓醫生處理。

而且這邊醫院,如他所料,根本沒有存血。

都怪他!

因為這一陣子糖糖各方麵逐漸正常,他就開始沒有以前那麽謹慎,那一片小海域,因為跟大海斷連,再加上深度不足,貝殼之類的生物幾乎很少,他也是四處看過,沒有什麽貝殼之類的尖硬物品,誰曾想沙子裏還是會有貝殼。

許是因為有人遊玩的時候從海邊帶過來的。

“醫生,可以打麻藥嗎?”

司政南實在不忍心看糖糖那麽疼。

“即使要打麻藥,也一樣是拿針一點一點地往傷口裏紮,最好是忍一忍。”

“爸爸,疼……”

“糖糖不怕,忍一忍,爸爸抱著你,等傷口清潔好就好了。”

但是醫生一碰到糖糖的傷口,她就往後縮,醫生實在沒有辦法,安排了一名護士過來,按住了糖糖的腿。

糖糖的哭喊聲,讓司政南的心都快要碎了。

醫生處理了一些沙子出來後,說:“情況不太好,割破了一根毛細血管,而且傷口還需要縫針,不縫針愈合的更慢,也容易再流血,縫針的過程也會失血,對正常人來說可能沒事,但你說你女兒有凝血故障,請盡快通知同血型的家屬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