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媽媽懷孕,預產期就在最近一個月,不能獻血,能否在醫院裏就通告一下看有沒有同血型的人。”
“確實不能獻血,懷孕超過32周之後,血容量會增加,但是孕婦體內的造血紅細胞會減少很多,極易造成貧血,你是孩子的家長,應該知道,這種血型,每家醫院幾乎都沒有存血,你最好先想想辦法,醫院這邊我馬上安排人去廣播一聲。”
醫生派人去廣播時,司政南無奈,還是撥打了蘇童童的電話。
司政南忽然又來了電話,讓蘇童童那顆沉寂難受的心髒,一下子就複活了。
雖然司政南幫她安排了車子,但是她並沒有離開海城,讓司機把她送到了一家商場,她正在報複性的消費來緩解自己心情的不適。
“喂,政南。”
“你馬上讓司機返回海城人民醫院,糖糖受傷了。”
雖然這句話聽起來十分生硬,但蘇童童一點也不生氣,隻有這樣的機會,她才能走到司政南身邊去。
“還好我沒有急著離開,正在商場裏買路上必備的生活用品,你別急,我馬上到。”
眼見蘇童童還在,司政南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醫生那邊來人通知,說是並沒有人是這個血型,不過好在醫生也聽到司政南有打電話叫人來,應該是沒事了。
司政南再次低頭看著糖糖,就發現糖糖的嘴唇有些烏青,他眉宇皺得更深了。
這時,司遠山夫妻和夏情書一起到了醫院,夏情書還在急診的外麵就聽到糖糖的哭聲,她快步朝裏麵走去。
“情書,你慢一點,小心身子啊。”
司夫人追上去,挽住她的胳膊,讓她走慢一點。
等走進急診室,夏情書看到糖糖坐在病**,司政南將糖糖摟在懷裏,有一名護士正按壓著糖糖的腿。
她心疼得不行。
糖糖看到她,哭得更凶了,一個勁兒的叫媽媽。
夏情書想代替司政南摟著糖糖,但糖糖疼了會亂動,他怕糖糖會傷到夏情書,夏情書隻好守在一側,跟糖糖說:“糖糖乖,咱們受傷了要清理傷口,忍一會兒就過去了,媽媽給你講故事,好不好?”
夏情書倚在司政南身邊,給糖糖講故事,想把糖糖的注意力轉走。
司夫人看著這一幕,拉著司遠山到外麵去候著。
“你說咱們去哪兒找這麽賢惠的兒媳婦,可關鍵是糖糖今天的情況,怕是要輸血了,我估摸著政南會再讓蘇童童回來。”
司遠山也希望司政南的婚姻穩固,但有點擔憂地說:“你說怎麽辦?”
“我們到醫院門口守著,蘇童童來了直接領她去獻血,獻完血就讓她走,免得她出現在情書麵前。”
“這倒是個好主意。”
於是司夫人領著司遠山到醫院大廳門口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兩個一邊聊天一邊等待蘇童童。
差不多半個小時,蘇童童終於慢悠悠地出現了。
她沒有看到司夫人和司遠山,司夫人清了清嗓子,喊了一聲:“蘇童童小姐。”
蘇童童巡聲望去,就看到司夫人起身朝她走來。
蘇童童登時眉心一皺,司夫人出現就不會有什麽好事。
“司老先生,司夫人,你們好。”
“蘇小姐,政南在陪著糖糖處理傷口,讓我和他爸在這兒接你去獻血,既然你到了,咱們現在就去獻血中心吧,你放心,政南交待過我,絕不能虧待你。”
蘇童童原本的好心情,一下子全沒了。
到底是司政南的意思,還是司夫人的意思?
不管是誰的意思,都狠狠的刺傷了她的心。
蘇童童本是想借著這個機會見到司政南,司夫人出來橫插一腳,恐怕她想見到司政南的機會就不大了。
她好想直接轉身離開,這血,她有點不想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