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又不能寒了司政南的心,隻好硬著頭皮跟司夫人一起去獻血中心。
司夫人可不傻,蘇童童臉上的表情,她都看在眼裏,明明不想獻血,但還是跟她一起走了,無非就是因為來獻血,能跟司政南接觸。
人啊,相由心生,心裏在想什麽,臉上就會表現出來。
這個蘇童童一看就心眼小,一副小家子氣,司政南以前真是被眼屎糊了眼,才看上了蘇童童。
糖糖這邊已經開始需要輸血了,醫生在催促司政南。
“獻血的人到了嗎?”
夏情書立刻說:“到了,開始抽吧。”
醫生皺眉,又看向司政南,說:“孕婦不能獻血,尤其是快要生的人,不是有其他獻血的人來嗎?”
夏情書一聽,立刻看向司政南,眼神裏布滿了懷疑的神情。
司政南心虛道:“我把蘇童童叫過來了,我現在打電話催她。”
“不需她,我來就是,再說我之前又不是沒有獻過血,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懷孕期間我都盡得好好養著,抽一點不要緊。”
醫生聽後,指責她,說:“你未免也太胡鬧了,懷孕期間也獻過血,你女兒情況特殊,你也不能拿你自己的身體開玩笑,無論如何,哪怕懷孕初期都不能獻血,你說,你之前獻過多少血?”
“兩次,400cc。”
“你們簡直太沒常識了,抽血的醫生也沒有一點醫德嗎?哪家醫院做的,我要舉報他們,如果孕婦貧血,很容易導致胎兒發育不好,也有可能導致胎兒缺血。”
司政南聽後,萬分愧疚,不禁想起第一次央求夏情書給蘇童童獻血時,夏情書說過,讓他答應她一件事。
第二次,他堅持不讓她獻,她確實也不肯獻,最後她還是去獻血了。
“跟醫院沒有關係,是我自己要獻的,事關人的生命,在確保自己沒問題的情況下,救人要緊,糖糖是我女兒,她需要血,就算我失去現在這個孩子,也要保她平安。”
夏情書的話,讓司政南無地自容。
在她的意識裏,她並不知道糖糖是她的女兒。
“不許你胡說,這次絕不許你獻血,我馬上叫蘇童童過來。”
“我不同意。”
她不想再讓司政南欠蘇童童的人情,誰知道蘇童童會不會再拿這些人情,在他們之間胡鬧。
醫生跟著說:“來不及了,小朋友一直在流血,必須要獻血了。”
這時,一名護士拿著血袋過來。
夏情書皺起了眉頭,看來蘇童童已經抽過血了。
司政南注意到夏情書臉色有變,忙說:“別擔心,我會給她付錢。”
蘇童童抽完血之後,司夫人就拿出一張五百萬的支票。
“五百萬買你200cc的血,支票你拿著,我會再給你送一些補血的營養品,現在我安排人送你離開。”
蘇童童立刻眼皮一翻,裝成貧血昏倒的樣子,抽生的醫生也要為獻血的人負責,忙將她安排到病房打葡萄糖。
司夫人惱火地對司遠山說:“看到了嗎?有心機的女人就是這副德性,我看她身體健壯的很,抽200cc的血,就成了這副德性,難怪政南會上她的當。”
“好了,你也別計較這些了,現在救糖糖是最要緊的。”
司夫人歎息一聲:“也就這一次了,是近要看好糖糖,不能再流血了,等情書生產之後,用臍帶血給糖糖做了手術,糖糖康複後,蘇童童就再沒有機會接近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