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夫人不怕被蘇童童聽到,她就是故意說出來刺激蘇童童,讓蘇童童知道,對於司家來說,蘇童童無非就是個獻血的工具。
蘇童童要是能識相一點,就該早點滾。
隻是司夫人沒有想到,她說的這段話,在不久的將來,竟然出了事,每每想起,她都懊悔不已。
糖糖的傷口終於處理完畢,水過,腳底仍在不停的往外流血。
夏情書看著糖糖這個樣子,難受不已。
小丫頭出生就沒有媽媽在身邊,從小說有自閉症,長到四歲都不能開口說話,因為身體的特殊,天天隻能呆在家裏,誰成料到,竟然還患 有這種疾病。
“我去一下洗手間。”
她從病房出來,然後去找剛剛給糖糖治傷的醫生,詢問她是否可以捐獻骨髓救糖糖。
醫生怪異地看著她,說:“你女兒都四歲多了,她這個病是先天的,她更小的時候,你們沒有做過配型嗎?”
“我不是她生母,碰巧血型與她一樣,我今年剛跟我先生結婚,婚後就懷孕了,當時也不知道她有這個病。”
“不是你親生的?怎麽可能?你們長得那麽像!”
夏情書笑了笑,說:“可能是巧合吧。”
司政南的那些感情糾紛都是個人隱私,她沒必要到處跟別人說。
“我看你的肚子,也差不多快要生了,如果你想做配型的話,建議等生完孩子再說,不過,像這類大手術,至少要生產後六個月以上才能做,產婦並不是說生完孩子,身體就能立刻恢複到未生產前的健康狀態。”
“好的,知道了,謝謝你。”
沒關係,等她生完孩子再做配型也可以,若是她能跟糖糖配型成功,也就再等七八個月,隻要把糖糖看好,不讓糖糖受傷,小一年的時間也不是不等能。
但願她能配型成功,這樣糖糖將來就不用再受這個病的折磨,她可以像其他小朋友一樣,擁有一個快樂的童年。
夏情書回到病房,司政南就靠在病**,把糖糖給哄睡了。
他看到夏情書回來,輕輕地鬆開糖糖,拉著她到病房外麵,小聲說:“抱歉,讓你跟著擔心。”
“沒關係,既然我跟她血型相同,又有緣做了半路母女,她能平安最要緊,我知道你肯定也想把她這個病治好,隻是這個血型都難找,適配的骨髓應該更難,我剛詢問過醫生,等我生完孩子之後,我給她做配型。”
“情書……”
司政南輕喊她的名字,將她摟進懷裏。
他知道夏情書對糖糖好,願意為糖糖付出,這一瞬間他都衝動的想要告訴夏情書,糖糖是她的親生女兒。
如果想救糖糖也不一定需要她捐骨髓,等她生了孩子,糖糖親兄弟姐妹的臍帶血就能治得了糖糖這個病。
但是他不敢。
她生產在即,若是情緒受到刺激,他無法應急那個場麵。
“謝謝你,謝謝你對糖糖這麽好。”
“我是她現在的媽媽,對她好不是應該的嗎?”
夏情書從司政南懷裏出來。
“對了,她的這個病情,她親生母親知道嗎?她既然沒有遺傳你的血型,應該就是遺傳了她親生母親,你之前就沒有找過她親生母親給她做骨髓移植嗎?”
說完這句話,夏情書才忽然醒悟,糖糖果然不是蘇童童的女兒,如果糖糖是蘇童童的女兒,恐怕蘇童童早就捐骨髓救糖糖了。
司政南完全沒有想到,夏情書忽然會問這個問題。
他一陣緊張過後,十分平靜地說:“事到如今,也不能再瞞你了。”
夏情書瞪大眼睛看著他,他這是終於願意把糖糖生母是誰的事告訴她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