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先生,你好,配型已成功,可盡快安排手……”

後麵的字屏幕上無法全部顯示出來,不過夏情書也猜測到,應該是糖糖的配型成功了,可以盡快安排手術。

實在是太好了,糖糖以後就再也不用受這個病的糾纏。

這一陣子,她還沒有出院,等出院還要辦理父親的後事,司政南應該沒有那麽快給糖糖安排手術。

她原想著等她生產完,給糖糖做配型,沒想到這麽快就找到了合適的配型,也不知道司政南從哪裏聯係來了。

總之,這是一件喜事。

司政南買了水果回來,夏情書說:“你手機好來信息了,我剛屏幕通知,是糖糖的配型成功了。”

司政南連忙點開手機,看到短信後,喜出望外。

有這樣一個好結果,也不枉費他這麽長時間的努力,以及被心理和情感的折磨。

司政南抱住夏情書就吻了她好幾口。

她太爭氣了!

不但給他生了個兒子,連帶著糖糖也能得到最好的救治。

“你幹嘛呢?”

“很激動。”

司政南興奮之餘,眸色又變得沉重起來,他低語道:“是我對不起糖糖,讓她從小就經曆這麽多磨難,不能說話,患有先天白血病,她不能像其他孩子有一個歡脫的童年。”

夏情書知道這些情況,也十分心疼糖糖,但她更知道司政南很疼家糖糖,糖糖四歲多了,他在對待糖糖的事情上,都十分緊慎,更何況之前剛剛出生,又沒有親生母親在身邊的糖糖了。

“你別這麽說,你很好了,對糖糖來說,你是一個合格的父親,我會跟你一起好好照顧她,不會因為我生了個孩子之後,就冷落她,等我出院後,早點處理了我爸的身後事,咱們就帶糖糖去做手術。”

但司政南依然十分自責,當年他一時心血**,就通過特殊的手段弄出來一個糖糖,如果他沒有這麽做,糖糖也不會受這麽多罪。

對於夏情書來說,她根本不知道糖糖是她的親生女兒,她對糖糖視如己出的這份真情,司政南感動萬分。

或許一開始他選擇她的理由,都過於膚淺,可這麽久以來的相處,讓他更加確信,他的選擇是對的。

唯一讓他後悔的便是他為什麽沒有早一點認識夏情書,自從有了她之後,他對自己過去輕易對其他女人動心的事情,覺得十分惡心。

“好,我答應你。”

司政南癡癡地望著夏情書,在心裏暗暗發誓,等她康複出院,等他們一起處理完夏成光的身後世,他就像她坦白一切,若是她生氣不理他不要他,他就像牛皮糖一樣纏著她,總之,這一生,他已決定,他隻要她。

司政南給夏情書削了水果,她吃完後就泛了困,繼續睡覺。

司政南離開醫院,專程又去調查了夏成光最後的行為軌跡,並未發現任何可疑的事情,他如往常一樣,每天定時的時間出去散步。

散步是一件讓心情放鬆的事情,按照夏情書的猜測,確實不應該出現那種突然心髒病發的問題。

難道是他在公園裏遇見了什麽人?

監控上並沒有出現陌生的臉孔,幾乎都是同一個別墅小區裏的人,見了麵跟以往一樣熱情地打招呼。

司政南眯起眼睛,陷入了沉思。

之後,他給南歡打了一通電話,把他了解到的情況告訴了南歡。

“我嶽父的行為軌跡十分正常,如此正常的行為軌跡卻突發心髒病,嚴重到無法搶救的地步,倒是顯出幾分不正常,南歡,你在你們小區住的時間最長,可有誰跟我嶽父有過矛盾,或者是跟我嶽父有仇。”

“沒有呀,夏伯父的為人你還不清楚嗎?他不會得罪任何人,真要是找個跟他有過節的人,那就非蘇童童莫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