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政南眯起眼,多少還是明白南歡話裏的意思,也就是他們之間的這些個糾紛。
隻是凡事要證據,不能單憑猜測,目前蘇童童也沒有住在那邊。
“說到了你的初戀情人,你就不說話了?”
南歡話裏還是帶著幾分諷刺的味道。
“我會想辦法弄清楚。”
“行吧,我掛了。”
司政南合上電話,想著南歡說的話,思緒有些紊亂。
看來,他的確應該抽個時間跟蘇童童好好談談。
大約過去四五天,蘇童童出院了,她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就了解到夏情書也康複得差不多,最多兩天也能出院,下午她就用微信聯係了司政南,約了晚上見麵。
司政南因為要陪夏情書,說是要等夏情書睡著之後再出門。
夏情書的情況恢複得很好,離出院的時間不遠了,司政南想早一點把他跟蘇童童之間做一個徹底的了斷,必須跟蘇童童講清楚,然後處理嶽父的葬禮,糖糖的手術,他就要把一切的真相全部都告訴夏情書。
司政南的回複正合蘇童童的意,反正她也不想白天跟司政南見麵。
司政南等夏情書入睡之後,帶了一張支票,聯係蘇童童。
“政南,我在酒吧,你到酒吧來找我吧。”
“胡鬧,你剛做過一個小手術,喝什麽酒?”
蘇童童揚唇一笑,“你還是很關心我的,對嗎?”
司政南的麵色沉了下去。
蘇童童見他沒說話,馬上又道:“跟你開玩笑的啦,我心情不好,在清吧喝飲料,我發定位給你。”
蘇童童把定位發了過去。
今晚,她特地把這間清吧包了下來,連老板都不店裏,整個店隻有她一個人。
這是她最後的機會,她一定不能出現任何失誤。
二十幾分鍾之後,司政南到了,在她對麵坐了下來。
這些天,他剛得一子,本該是春風得意,卻因為嶽父離世,夏情書生產遭罪,他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疲累。
盡管如此,也不影響他的顏值,蘇童童看到他,還是十分心動。
她柔聲叫了他的名字。
“政南……”
司政南清了清嗓子,說:“有些話,我認為我必須要跟你說清楚。”
“可以讓我先說嗎?”
她不想聽他說什麽劃清界限的話,不用他說,她也知道。
司政南一向紳士,說:“好。”
蘇童童垂下眼眸,失落道:“忽然發現我們已經認識好多年了,時間過得可真快呀,我記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才十七歲,我現在都二十七歲,整整十年了,很感謝你出現在我的生命裏,讓我知道了什麽是幸福,跟你在一起的那段時光,是我這一生中最美的高光時刻,如果沒有你,我可能還是那個在南家寄人籬下的可憐人。”
若是以前,司政南或許會回應她的話,但是現在他對她已沒有過去的那種耐心了,隻是淡淡地聽她說。
蘇童童見司政南幾乎沒有什麽反應,心都快要涼透了。
他們互相都是初戀,聽人說男人最難忘的就是初戀,他為什麽跟其他的人不一樣,能這麽快就放下她。
“你現在結婚了,有老婆有孩子,我想好了,確實不適合再經常聯係你,再加上情書因為南歡對我意見很大,我感覺我繼續留在帝都也不好,我是應該聽你的意見,到國外去發展,米爾那邊我就不去了,我還回到我原來的地方。”
“嗯,你決定就好。”
蘇童童心裏更難受了,她一說她要離開,他就回應她了。
她盡量擠出一個微笑,說:“我在帝都,就你跟景川兩個朋友,今天咱們兩個好不容易坐在一起,我以果汁帶酒,敬你一杯,以後見麵的機會就很少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