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政南走進病房,無論他問什麽,說什麽,夏情書也沒有理會他,他收到消息,蘇童童醒了,他便離開了。

蘇童童看到司政南,馬上告訴他,說:“政南,你放心,我不會告情書,不會追究她的任何責任。”

司政南冷笑。

這種事情,是她不追究,就沒問題了嗎?

拿刀傷人,那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就算受害人不告,法律也會追究,他隻能用他的方式去處理這件事,但最好的,還是要給夏情書一個清白。

他不相信夏情書會無緣無故地捅蘇童童一刀。

不對,應該是夏情書根本就不可能會捅蘇童童,他也算是有些了解夏情書的性格,她介意的並不是蘇童童。

“政南,你是不是不信我?我現在馬上給警局打電話,告訴他們,是我想不開自殺的。”

“蘇童童。”

司政南嗓音如冰,表情十分嚴肅。

蘇童童的心也跟著吊了起來。

他冷漠地凝視著她,問道:“我跟你見麵之後,為什麽會在酒店醒來?你為什麽會出現在她的病房?你跟她是如何發生爭執的?”

司政南一口氣拋出三個問題,每一個問題都是抱著不相信她的態度。

蘇童童咬了咬下唇,低著頭,說:“你跟我聊天聊著聊著就睡著了,我估計是你這些天太辛苦,就安排人送你去酒店裏住,然後,我不是要離開了嗎?我想過來跟情書解釋一下,讓她以後可以寬心,但是她好像生完孩子之後,情緒不太好……”

“是嗎?”

司政南眼神裏透露著懷疑。

蘇童童抬起頭,迎上他的視線,點了點頭。

司政南直接轉過了身。

蘇童童見他要走,急聲道:“你不相信我?”

司政南駐足,停留了一會兒,就快步離開,等他再回到夏情書的病房,夏情書不在,隻有一名清潔工在整理房間。

“我太太呢?”

“她說她去衛生間了,讓你回來了在房裏等她就行。”

“謝謝。”

司政南坐了下來,耐心地等待夏情書。

此時,夏情書已經進了蘇童童的病房,她一步一步走到蘇童童跟前,她淩厲的眼光讓蘇童童打了一個寒戰。

因為她平時裏,都是十分溫婉的模樣,見到這樣的她,蘇童童心裏生起一股怯意。

“情書,你……找我有事?”

夏情書筆直地站著,忽然就勾起唇角,低聲說:“你花這麽大的心思,是想讓我離開司政南,對嗎?那恭喜你,我會讓你如願了,他那個男人,我不想要了,你想要我可以給你。”

蘇童童詫異地看著夏情書,她也沒有想到夏情書會這麽直白。

“你說的是……真的?”

“嗯,我想你應該知道我是就是南箏,我不否認,我曾經愛過他,我可以瞞著南箏的身份,不讓他知道,就是能放得下他,你喜歡南箏的身份,我也可以給你,不過,你需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蘇童童淡淡的回了一句:“你問吧。”

“墨景川是否知道你去監獄裏跟南伯父說了那些話?”

“不知道,是我自己的決定,我看不慣南歡那副跋扈大小姐的模樣,憑什麽她可以出生在那麽富貴的家庭,想做什麽都可以做什麽,而我,不可以。”

“不可理喻!”

蘇童童也無所謂了,反正都跟夏情書攤牌了,她繼續道:“雖然我很想用故意殺人罪把你送進去,但你是司太太,即使殺了人,司政南應該都會保你,我拿你也無能為力,我隻能退而求其次,看著你主動離開他。”

“雖然我很討厭你,但我不會為了讓你無法跟司政南在一起,而委屈求全的繼續當司太太,蘇小姐,再見!”

夏情書徑直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