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童童一拳頭重重的砸在**。

她也討厭夏情書,尤其是討厭夏情書如此清高的樣子!

夏情書沒有再回到病房,直接離開了醫院,她去了殯儀館,看了夏成光最後一眼,跟夏成光告別之後,通知南歡將小天佑送到機場。

她買了去其他城市,再輾轉到別的城市的機票。

“情書,真要離開?”

“嗯。”

南歡心塞極了。

“司政南太令我失望了! 我以為你跟著他,會一直幸福。”

南歡並未問緣由,但她也知道,必然是司政南傷了夏情書的心。

“歡兒,南伯父的葬禮是我一手操辦的,我父親的葬禮,有勞你了,我想出去靜靜,等想回來的時候再回來。”

夏情書從包裏取出一份文件,囑托南歡:“這是離婚協議,我已簽了字,交給司政南,告訴他,當初我給蘇童童獻血的時候,他答應過我,會無條件滿足我一個要求,所以,請他履行承諾。”

最後,夏情書把一段語音文件發給南歡。

“歡兒,你回去再聽,裏麵的內容不要讓司政南知道,如果墨景川知道了,也切記不要讓他告訴司政南,我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牽扯。”

“好。”

“你別送我了,不然我會哭,你現在就走吧。”

南歡給夏情書一個擁抱,哽咽著嗓音說:“一路順風。”

夏情書看著南歡離開之後,她在機場辦理了登機手續,輾轉了兩次航班,最後一次,她乘坐大巴車,回到了帝都。

這段時間,司政南因為一直沒等到她回來,把醫院所有的衛生間找了一個遍,時間過去得太長,司政南有一種很不妙的感覺,他去醫院調查了監控,發現夏情書離開了醫院!

他頓時慌了,即刻撥打了南歡的電話。

南歡沒接,而是出現在他麵前。

“司先生,打我電話找情書?”

司政南看到南歡,疾步朝她走來。

“她去哪兒了?天佑呢?”

南歡從機場回來的路上,已經聽到了那段錄音。

她知道了蘇童童的陰謀,知道了害他父親的劊子手,更知道了夏情書要離開司政南的決心。

南歡將離婚協議從包裏拿出來,說:“情書讓我交給你的。”

司政南接過一看,竟然是兩份離婚協議,並且夏情書已經簽了字!

他預感到可能會有這種情況發生,但真看到離婚協議時,他還是無法保持冷靜。

“她跟你說了什麽?”

“她說她給蘇童童獻血的時候,你答應過她一件事,她希望這件事就是你在離婚協議上簽字,請你早點簽了字,辦了離婚證,把她那一張交給我。”

司政南瘋掉了。

“離婚?不可能!從她跟我領證那一天,我就告訴過她,我不會離婚。”

“可你別忘了你因為蘇童童而對她許下的承諾!”

司政南紅著眼,說:“我不會離婚,南歡,告訴我,她為什麽要離婚,為什麽要走?”

“難道你不清楚?”

他清楚什麽?他什麽都不清楚!

他已經在盡力想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然後向她說明一切,然後向她求婚,跟她舉辦婚禮,他們已經有了一子一女,等待他們的將是更加美好幸福的婚姻。

“她沒跟你說?”

司政南疑惑地看著南歡。

“沒有,司先生,你知道我們的關係,她不說,我也不會多問,無論她做什麽,我都支持她,你答應過她的事,不要說話不算話,堂堂司五爺,別讓我看不起你,所以,簽字吧!”

司政南三兩下就將離婚協議撕得粉碎。

“我生是她的人,死是她的鬼,我隻做她一個人的丈夫,這婚,我不離!”

南歡就知道是這個結果,氣憤地說:“你真惡心,你能讓她懷著孕給蘇童童獻血,憑什麽答應她的話不算數。”

司政南沉下眸色,低著憂傷的聲音,緩緩地說:“我寧願說話不算話,也不能讓我和她的兩個孩子生活在單親家庭中,糖糖和天佑不能沒有她,而我,也不能沒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