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政南看到蘇童童的照片時驚呆了。
她原來的照片與現在的她判若兩人,甚至她之前的眼睛還是單眼皮!
司政南快速的翻動著照片,突然看到一張站在海棠樹下的女孩兒背影,跟他曾經拍到的那張照片雖然角度不同,但他能確定跟他那張照片上的主人公,是同一個人。
司政南指著這張照片問:“這是誰的照片?”
南歡把手機從他手裏拿回來,隨口一說:“還能是誰?當然是我家情書寶寶了,不然誰能有這麽好的身材。”
司政南的大腦深處頓時一片空白,他的指尖緊握成拳。
原來,他認錯了人。
這麽多年,一直都是他認錯了人。
他一眼看到的人,其實根本就是夏情書!
他第一次心動的人,是夏情書。
第二次心動的人,也是夏情書。
所以後來第三次遇見的人是夏情書,他還是控製不住地心動了。
而他卻因為認錯了人,與夏情書錯過了這麽久,到最後,他好不容易撿起這個緣份,讓她成為了他的妻子,可他還是把她給弄丟了……
蘇童童整容……
嗬……
他竟然落入蘇童童的圈套裏這麽長時間。
一次一次地傷害他想要找的那個人。
司政南的胸口傳來一陣陣尖銳的疼,他忍不住捂住了胸口,接著一口血從他的口中噴出!
把南歡都嚇了一跳。
“你,你怎麽了?”
南歡遞了一塊手帕給他。
司政南擦了擦嘴裏的血,說:“我被蘇童童騙了。”
南歡隻是皺了皺眉,又不是他一個人被騙,他們兩個大蠢貨兄弟,全被蘇童童給騙了,沒一個好東西,都是活該,她也見怪不怪了。
“我懶得管你那些事情,別以為你吐了血我就會心軟,我告訴你啊,情書臨走前交待我幫她辦好離婚,我現在隻想替她把離婚辦了。”
司政南站了起來,說:“既然她心意已決,我也沒什麽可阻擋,你把她的印章給我,我辦好離婚證拿來交給你。”
“想騙走她的印章?門兒都沒有!你自己弄好離婚協議,簽了字拿過來給我,我蓋了章你自己拿去辦證!”
司政南強忍著胸口的疼痛,艱難地說:“好。”
他走出南家別墅,坐進車裏,緊接著一口鮮血又噴湧而出。
他曾經愛錯了人,錯失夏情書那麽久,他一想到夏情書對著監控,說的那些幾近絕望,甚至想要自取滅亡的話,他的心就像被一把刀子狠狠地捅了進去,還在裏麵**了幾下。
他就這麽弄丟了,他心心念念一直在找的那個小女孩。
嗬……
這可笑又可悲的人生。
司政南回到家中,在家裏躺了一天一夜,沒有接任何人的電話。
周老夫婦去醫院看望夏情書,卻發現裏麵沒人了,給司政南打了幾個電話打不通,隻好打給司夫人,才從司夫人口中得知夏情書帶著小天佑離開了。
周老夫人都快要急壞了,叫墨景川回周家問情況,墨景川推脫說是等司政南的消息。
翌日。
司政南起身,把冒出來的胡渣清理幹淨,換了一套深黑色的服裝,去了周家。
他把人弄丟了,夏成光已去世,他必須去周家給個交待。
周老夫人看到司政南,立刻就迎上來,正想詢問夏情書的情況時,司政南撲通一下,直接跪在周老夫人麵前。
周老夫人要扶著他起來,他還是倔強地跪著。
周老站在一旁,無奈地擺了擺頭,好不容易找回來的親孫女,又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爺爺,奶奶,你們罵我吧,是我寒了情書的心,她才會抱著天佑,什麽也不要,就那麽走了。”
因為墨景川跟司政南是好友的關係,周老夫婦一直都很喜歡司政南,眼下司政南看起來也十分悲傷,周老夫人有些動容,都不忍責怪他。
“政南,你起來吧,你跟我好好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