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情書嗤笑。
“跟我有什麽關係?”
“怎麽沒有關係?他是你丈夫,是你愛的人,你就這麽忍心看他那麽痛苦嗎?”
“他的痛苦是我造成的嗎?”
林池啞口無言,好像確實不是。
“話雖然這麽說,但你給他一點溫柔,他就可以好過一些。”
“他以前沒有我的時候,也過得挺好,所以,誰沒了誰,一樣可以活,不是嗎?”
林池想撮合司政南一把,感覺好難。
夏情書似乎是油鹽不進。
“你是不是氣他以前沒有回應過你,跟你結婚後,又跟蘇童童糾纏不清,所以你現在逮住機會就要報複他,也讓他嚐嚐那種滋味。
“你想多了,我以前喜歡過他,隻是單純的我喜歡他,與他喜不喜歡我沒關係,我喜歡他之後,也可以不喜歡他,就像我喜歡你之後也可以不喜歡你一樣,有什麽難理解,他現在對我來說,不過是我兩個孩子生物學上的父親,僅此而已。”
“你這是徹底的不要他了?我聽我外婆說,你為了糖糖,毫不猶豫就回來了,這裏麵就沒夾雜一點對我舅舅抱有一絲希望嗎?”
夏情書收起笑容,盯著林池,皺起眉頭,說:“你問這麽多,是幫 你想問的,還是幫他問的?”
“我想問的,他什麽也沒有讓他幫他問呀,他現在對你謹小慎微的,什麽都不敢說。”
“不談這些私事了,我去陪糖糖,你也去忙你的。”
林池從休息室出去,就跑到酒店門口。
司政南一看到他,就朝他走來,拽住他的胳膊就把他拉到一旁。
“我告訴你,她現在不理我是不理我,但她還是我老婆,你別想趁虛而入。”
林池吃吃一笑。
“舅舅,你魔障了吧,之前你跟我怎麽說的,你說我跟她沒機會了,她是糖糖親媽,誰都不可能同意我跟她在一起,你忘了嗎?”
司政南鬆開林池的胳膊。
是他,沒了當初的自信。
林池看到司政南頹廢的目光,很心疼,又道:“我也知道這個道理,我怎麽可能會趁虛而入,就算我想入,她也不可能給我機會呀,我就是去她跟前幫你說說好話,你倒好,還懷疑我,我好生氣。”
司政南的麵色緩和了不少。
“她怎麽說?”
林池朝司政南露出憐憫的目光。
“舅舅,我盡力了,她說隻把你當成她那兩個孩子生物學上的父親,我看你要挽回她的心,路漫漫其修遠兮,我真佩服她,都不知道她怎麽做到如此堅決的地步,她還說,你怎麽樣,跟她無關,你痛苦也不是她造成的,所以,你就是這麽可憐巴巴的,她也不會同情你,心疼你,舅舅呀,你好自為之吧。”
司政南的心都涼了半截。
“這就是你幫我去跟她說好話,得到的結果?”
“嗯。”
“誰讓你多此一舉的。”
氣人!
林池不去問,他就不知道這些事情。
他還能自欺欺人的想著,她願意回來,多多少少有一點是因為他吧,現在愣是把他這一點奢望都斷得幹幹淨淨。
“不識好歹,我不跟你聊了,聊不下去了,明明是你自己造的,誰去幫你說好話都沒有用,你還怪我了。”
林池氣衝衝地走了。
司政南握了握拳頭,朝休息室那邊走去。
他和夏情書之間的事,誰幫忙也沒用,最終還是得靠他自己。
他不能一直不敢去麵對她,如些懦夫的行徑,才會讓她更加看不起他。
他親自去見她,她罵他,打他,他都接受。
司政南叩響休息室的門。
夏情書打開門,看到他,平靜如水的眼神,連一絲震驚都沒有,開了門之後就轉身,仿佛當他是空氣。
“情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