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情書背對著司政南,停駐腳步。
正在玩耍的糖糖,看到司政南過來,朝他們這邊看過來。
司政南怔怔地望著夏情書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許多想說的話,仿佛都卡在喉嚨裏,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夏情書見他沒說話,轉過身來。
她麵帶微笑,就看著他,也不說話。
她越是這樣沒有反應,不生氣,不發火,越是讓司政南疼痛,因為隻有麵對陌生人,才會什麽都不在乎。
“抱歉。”
千言萬語最後隻能化成這兩個字,其他想說的話,他也說不出口了。
她不要他了。
他說什麽,好像都沒有用。
他感覺他陷入了迷霧森林,找不到出路。
“爸爸。”
糖糖快步朝他跑來。
因為糖糖突然開口,打破了房間裏的尷尬。
司政南俯身就將糖糖抱了起來。
“爸爸。”
糖糖捧住他的臉,將臉貼在他的臉上,舉止親密無間。
司政南將糖糖抱得緊緊的,也用臉蹭了蹭糖糖的臉。
“寶貝今天很漂亮,小辮子也紮得好看。”
“是媽媽給我打扮的,媽媽梳的辮子最好看了,爸爸,我還小,回報不了媽媽的好,你要代替我對媽媽好,可以嗎?”
司政南忐忑地看了夏情書一眼。
夏情書始終是一副當他不存在的模樣。
果然如林池所說,她隻當他是兩個孩子生物學上的父親。
不過,司政南還是安慰糖糖,說:“爸爸會對媽媽好,糖糖放心。”
這時,晏枝,南歡還有蘇悅過來了。
晏枝帶著小晏,蘇悅帶著傘傘。
糖糖看到兩個好朋友,馬上讓司政南放下她,她跑來小晏和傘傘身邊,拉著他們一起玩。
南歡斜眼瞟了司政南一下。
蘇悅因為是司政南的學姐,上前跟他打了聲招呼。
晏枝則是陰陽怪氣地說:“唉,這幾年一直帶孩子,也沒空玩機車,這會兒又剛生了一個小寶寶,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跟情書再賽一把機車,想想當年,情書隻上過一次賽道就造成了一個神話,這樣的水平,也不是隨便一個人說有就有的。”
晏枝這一胎又生了個兒子,今天她想來陪陪夏情書,就沒帶她小兒子過來。
晏枝是想諷刺司政南。
真是個愚蠢的家夥!
蘇童童冒充南箏的身份,他就不知道拉蘇童童到賽場上試一把呀。
南歡順著晏枝的話說:“可不是嘛,這世上總有些人眼瞎,分不清贗品和珍品。”
蘇悅就站在司政南旁邊,她見司政南臉一陣青一陣白的,小聲道:“你也別怪晏枝和南歡說的話難聽,講真,我也想加入他們,一起數落你的不是。”
三個女人一台戲,司政南確實也待不下去了,隻好轉身離開。
他一走,南歡,晏枝和蘇悅立刻圍住了夏情書。
南歡挽著夏情書的胳膊,激動地說:“別原諒司政南那個臭東西,我一看到他就生氣。”
“可不是嘛,我也生氣,想到他是我未來的親家公,我就心塞。”
蘇悅噗嗤一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給我一點麵子,我好歹是他學姐,跟他關係還不錯,你們當著我的麵說他的壞話,也不怕我告狀。”
南歡笑道:“還用你告狀嗎?司政南自己做的事,心裏還沒數嗎?”
夏情書終於開口了。
“行啦,大家就不提他了,難得今天聚到一起,談點開心的事情,我和晏枝也出月子了,今天咱們姐妹團吃好喝好,如何?”
晏枝趕緊問:“我沒有母乳喂養,我可以喝,情書,你呢,你在母乳嗎?”
她希望夏情書也沒有母乳喂養,她們一起喝點小酒多開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