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母乳,但是沒奶水,隻能委屈小天佑喝牛奶,一會兒我陪你們一起喝點。”

整個孕期,夏情書就沒再沾酒了。

她記得剛跟司政南在一起的時候,司政南就不許她喝酒。

那時,他就在想著讓她懷孕。

否則也不會夜夜糾纏她,直到她懷孕。

她強行封閉的心,想到這些事情,還是會疼。

她也想發泄。

這些天,她確實把自己給悶壞了。

很快,開宴的吉時前十分鍾,司夫人親自過來通知她們入席。

司家的宴席很豪華,包下了整整一層宴會廳。

來往的賓客,無不是帝都有頭有臉的人物。

司夫人安排了第一排最中間的那一席給夏情書以她的三個好友入座。

待她們入座後,林池就屁顛屁顛地從到她們這一席來湊熱鬧。

墨景川跟司政南站在一起,他看到南歡後,就對司政地說:“我也想去坐情書她們那一桌。”

“你就別去了,南歡看到你不高興,她們那席該要散了。”

墨景川白了司政南一眼。

“你太過份了!專戳我的痛處!”

司政南無奈一笑,因為他看到夏情書的臉上有笑容,實在不忍心墨景川過去打擾到她們。

“讓雷明去那一桌陪客,他跟她們之間的每一個人都沒有過節。”

“加上雷明,也才六個人,還差兩個人呢,這不剛好你一個,我一個就能坐滿了。”

墨景川還是惦記著那桌餘下的兩個席位。

“我不去,你也不許去,那兩個位置就空在那裏。”

“為什麽?哪有辦喜宴的坐席還空位置的。”

司政南小聲說:“真安排別人去坐了,萬一我們有機會能入座,豈不是連坐的位置都沒有。”

墨景川瞅了瞅司政南。

“不錯嘛,你還挺意想天開的。”

“試試吧,總要給自己留一點餘地。”

這時,司儀上台。

場內也響起了歡樂喜慶的音樂聲,舞台的背景上播放著小天佑可愛的滿月照。

小天佑雖然早產半個月,個頭跟足月寶寶差不了太遠,特別是在滿月之後,長得更快了,白白嫩嫩的,大眼睛雙眼皮,遺傳了夏情書和司政南的優點,就像是從畫裏走出來的寶寶一樣。

引得不少還沒有抱到孫子的貴夫人羨慕嫉妒,都想沾沾喜氣。

司儀按照流程,感謝了來參宴的賓客,對小天佑一番誇獎之後,談到了可愛寶寶的到來,離不開母親的辛苦付出,將來也需要父親和母親一起努力撫養寶寶長大。

之後,司儀邀請寶寶的父母上台致詞。

司政南一直在場內招呼賓客,這會兒就站在前麵,他看到夏情書起身後,就跟著一起往舞台那邊走。

夏情書上台階時,他主動握住了她的手,護著她上了台階。

夏情書也不想在外人麵前表現出他們夫妻不和。

司儀將話筒交給了夏情書。

夏情書接過話筒,與司政南一起站在舞台上。

郎才女貌,引得不少掌聲。

蘇悅低聲對身邊的林池說:“他倆兒其實很般配。”

“唉……”

林池隻能唉氣。

夏情書也沒有什麽其他的話可說,向前來賀喜的賓客表示感謝之後,就將話筒交給了司儀。

司儀接過話筒之後,笑著說:“接下來有請我們小天佑的爸爸為大家致詞。”

司政南麵向眾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感謝各位來參加我兒子的滿月宴,我今天非常的開心,但我覺得我更應該感謝的是司天佑的媽媽,我的妻子——夏情書,她經曆十月懷胎之苦,才生下了我們的小寶貝,隻是在兒子出生時,我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我想借著今天這個舞台,除了向她致謝之外,還要向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