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歡瞪著他說:“你想幹嘛?”
“喝太多酒對身體不好,她剛出完月子,她的酒我替她喝。”
“剛剛林池跟情書喝的挺好,你跑來搗亂,林池是你外甥,不敢惹你,我可不怕你,我跟情書喝酒就是我跟情書喝酒,你湊什麽熱鬧,一邊涼快去。”
墨景川聽到南歡說這樣的話,眼裏閃出了光芒。
這才像南歡。
天不怕地不怕。
夏情書從司政南手裏,把酒杯拿過來,跟南歡碰了杯,就一口氣把酒喝光了。
司政南的眉心,深深地打了一個結。
她連話都不願意跟他說。
司夫人在不遠處看到司政南站到夏情書身後,就不時地往他們這邊看。
現在司政南那副德情,看著好可憐。
唉……
誰讓他眼瞎呢,他自己造的業,就算自己去承受吧。
晏枝和蘇悅也看出了氣氛不對勁,不過她們能感覺得出來,夏情書想喝酒,南歡這麽做,就是為了氣司政南。
就該挫挫司政南的銳氣,所以她們兩個人也開始跟夏情書喝酒,四個女人同台演戲,個個把司政南當空氣。
雷明又小聲跟墨景川說:“果然是要打雷下雨了,但某些人淋成落湯雞也不敢搭傘。”
“咱們安心看熱鬧就是。”
墨景川心想,以前司政南可沒少看他的笑話,這叫一報還一報。
司政南給墨景川和雷明使眼色,試圖通過他們幫忙阻止這幾個女人,墨景川和雷晚均移開視線,仿佛都看不到司政南的眼神變化。
司政南快要被他們氣壞了。
他敢阻止三個男人跟夏情書喝酒,但他不敢阻止那三個女人。
畢竟那三個女人,全都是不好惹的主兒。
她們喝酒漸漸進入氣氛,越來越起勁,還玩起了行酒令,司政南見夏情書明明可以贏,卻總是輸,輸了就要喝酒。
他數過了,夏情書已經喝了十杯了。
雖然喝白酒是用的那種小銀杯,但十杯下來也不少了,夏情書的皮膚太白,在酒精的暈染下,臉頰變紅了許多。
夏情書的第十一杯酒是南歡倒進去的,南歡剛倒滿酒,司政南就趕緊把酒杯拿走,一口氣把酒喝完。
南歡瞅了他一眼,看他把酒杯放下後,就繼續往裏麵倒酒,司政南又抓起酒杯喝完。
於是,南歡心一橫,繼續倒。
他不是想喝嗎?那就讓他多喝一點。
南歡連倒了五杯,司政南悶聲不吭地喝了五杯,他就站在那裏,連一口菜也沒有吃。
大家都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雷明用手掌擋著嘴巴,低聲跟墨景川說:“南歡真不是個省油的燈,她明顯在為欺負政南啊,你確定不出麵管管?”
“我能管得了她就好了。”
“那怎麽辦?咱們做兄弟的要想想辦法,不然政南要喝吐了!”
“咱們就不要管了,別說喝吐,我看喝吐血他也心甘情願。”
果然,他又一口喝下南歡倒的酒。
這會兒,南歡跟個機器人似的,重複不斷地倒酒。
她隻要倒,司政南就喝。
坐在司夫人身邊的司雅南因為司夫人一直在往這邊看,她也看這邊看了,看到她弟弟不停地喝酒,有點受不了了。
“媽,我過去說說她們,再這樣喝下去,政南要醉了,還有這麽多賓客在場,喝醉酒不出醜嗎?”
“你別管,情書就是跟他生氣,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就在南歡倒下第十一杯酒的時候,夏情書按住了司政南的手。
“你是不是搶我的酒喝,搶上癮了?”
司夫人看到這一幕,笑了。
“雅南,我就說她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她做事,其實是有分寸的。”
司政南的心猛地一跳,他以為她會一直不管他。
他很高興。
她終於有反應了。
他像是一隻被主人遺棄的忠犬,委屈巴巴地說:“我不是想搶你的酒,我是怕你喝多了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