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情書用另一隻手抽出酒杯,就那麽看著司政南,一口氣把酒給喝完了。

司政南的唇,緊抿成一條線。

“我的胃好的很,不疼,所以,司先生別搶我的酒,否則我會很生氣。”

林池忍著沒敢笑。

舅舅萬花叢中過,終於是碰到克星了。

司政南當真是怕她生氣,頹廢地回到他的座位上,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夏情書繼續跟酒桌上的人喝酒。

一桌人相繼都喝多了,蘇悅和晏枝已提前退場,雷明滿臉通紅,林池直接趴要桌子上。

墨景川身上有傷,沒怎麽喝。

夏情書和南歡,仿佛酒意高漲,還在繼續喝酒。

酒到興時,她倆兒還劃起了拳。

夏情書劃拳的時候,行雲流水,動作十分熟撚。

看到這個樣子的她,司政南忽然就明白了,她為什麽跟南歡兩個人的感情那麽好。

她也會玩,她隻是總以最得體的方式出現在所有人麵前。

正是因為他不了解她,他才從未把她跟機車聯想在一起。

她那麽淑女,不可能玩那些狂野的東西。

而事實上,她可以。

司夫人和司雅南也很震驚,夏情書竟然能喝那麽多酒,還會劃拳,這跟她們以往看到的夏情書完全不一樣。

司雅南小聲對司夫人說:“這麽下去,她該要喝醉了。”

“喝醉就喝醉吧,心情不好,也不發泄出來,喝點酒就當是緩解。”

“她跟政南的誤會,就沒法解決了嗎?”

“暫時感覺有點難。”

司夫人也不知道該從哪裏下手。

周老夫婦也在席間,他們有看到夏情書一直在喝酒,周老夫人原本是打算過來阻止,被周老給勸退了。

“喝點就喝點,也不是什麽大事,她的心事都藏在心裏,喝點酒說不定能舒服一點。”

夏情書跟南歡還是很能拚的。

宴會上不少人都離席了,剩下的人越來越少,她跟南歡還是一邊聊一邊喝酒,玩得不亦樂乎。

直到宴會廳裏隻剩下兩家的人,她們還在喝。

最後,司政南實在看不下去了,他起身走過來,直接把夏情書從座位上拉起來,攔腰將她抱起,扛在肩膀上往外走。

“司政南,你幹什麽,放我下來!”

夏情書捶打著他的後背,他一聲不吭,任由她打。

他扛著她進了電梯,十樓以上是客房。

這家酒店就是他們司氏旗下的,司政南在酒店裏有他的專屬套房。

夏情書喝多了酒,現在頭朝下,她腦袋都快昏了,感覺胃裏的酒也要被倒出來,整個人難受的很。

“司政南!我要吐了!”

司政南還是沒有反應,一口氣走到總統套房,才放她下來。

她飛快地跑進浴室,伏在馬桶前就吐了出來。

司政南掏出手機,給餐廳打電話,讓他們送一碗醒酒湯上來。

他知道她肯定要醉。

那麽多酒……

夏情書吐完,衝洗了馬桶,又在盥洗台前接水漱口,洗臉。

頭部的衝血感,以及酒精的麻醉感,讓她看向鏡子裏她,都有些重影。

她真的醉了……

她扶著牆壁,踉踉蹌蹌地從浴室出來,往房間裏走,她想睡覺。

司政南攔住她,將她抵在牆邊。

夏情書對上他的視線,冷聲說:“放手!”

他紅著眼,說:“不放。”

夏情書別過頭,不看他,任由他耍無賴。

“情書。”

他壓低聲音,道:“我錯了,你懲罰我吧。”

她不理他,其實也是一種懲罰。

但他不喜歡這樣的懲罰,這種懲罰,也會讓她痛,他希望她能發泄出來。

“你不覺得你這樣很沒意思嗎?你去年是幫過我,但欠你的錢我也還清了,我還給你睡了那麽多次,又給你生了個兒子,你呢,用我的凍卵有了糖糖,說起來,你還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