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川驚住了。

這麽消極的話,簡直不像從司政南口中說出來的。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不這樣,你說,我該拿她怎麽辦?”

他也不想這樣。

可他又能如何?

逼她,讓她傷心,讓她難過嗎?

曆數過去的種種,都是他對不起她,他沒有資格要求她。

她會心灰意冷,對他置之不理,都是他一手造成的,他想懺悔都來不及。

墨景川也給不了他意見。

今日之果,確實是司政南一手造成的,暫時他也想不到好的辦法解決。

但願,時間,能改變一切。

夏情書在周家的第二天,就帶著糖糖的病曆去找了糖糖的主治大夫,準備給糖糖安排手術。

糖糖都五歲多了,如今還沒有到學校。

所以,夏情書想早點把糖糖的病治好,好讓她到學校裏讀書,明年秋季,她都到了可以讀小學的年齡了。

手術安排在三天後。

這麽重大的事情,夏情書覺得還是很有必要通知司家。

她沒有聯係司政南,而是告訴了司夫人。

司夫人很快就聯係了司政南。

“政南,情書給糖糖安排了手術,就在三天後,你到時過去陪同,這是難得能跟情書一起照顧孩子的機會,好好把握,早點把兒媳帶回家。”

“去陪同可以,但是把她帶回來怕是不太可能。”

司夫人擰起眉頭,說:“滿月宴那天,你們不是在酒店住了一晚上嗎?難道還是沒有進展?”

“沒有,她一直在睡覺,醒來後還跟我鬧脾氣了。”

“能鬧脾氣說明還有機會,一點脾氣都不鬧才沒機會呢,你再接再勵,我等著你們早日舉辦婚禮。”

……

三天後。

周老留在家裏跟月嫂一起照顧小天佑,周老夫人陪著夏情書一起去醫院。

快到醫院的路上,糖糖害怕了。

她靠近夏情書懷裏,說:“媽媽,動手術會不會疼,糖糖怕疼……”

上次她腳底受傷,縫針的時候,太痛了。

動手術,她真的好害怕。

“不疼,會打麻藥,等你手術成功出來,麻藥過了,可能會有一點疼,你不要害怕,媽媽會陪著你。”

“可是我真的好害怕會疼呀,我想要爸爸來陪我。”

“他會來的,你別怕。”

糖糖又往夏情書懷裏鑽了鑽,撒嬌的模樣,讓夏情書的心都軟了。

果然,她們剛下車,就看到司政南在醫院門口站著。

糖糖飛也似的朝司政南奔去。

司政南有最怕糖糖跑步,若是不小心摔跤就很麻煩,他快步朝糖糖走來。

“爸爸。”

糖糖開心地叫著。

司政南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糖糖用小臉貼了貼司政南的小臉,親密地說:“爸爸,糖糖好想你呀,都三天了,你也不來看我。”

“我有事,今天開始,我天天陪你。”

周老夫人看著這一幕,心想,情書說得沒錯,糖糖離不開司政南,畢竟五歲多了,對司政南的感情還是很深。

不像小天佑,剛出生不久。

也不知道夏情書能不能達成心願,跟司政南徹底的分開。

當真是一件極其磨人的事情。

三個大人帶著糖糖,到了主治大夫的辦公室,辦理了住院手續,接下來就開始對糖糖的身體進行全麵的檢查。

醫院很大,四處檢查,跑上跑下的。

有個男人在,就是不一樣,效率高了不少。

司政南不忍夏情書跟著他們四處跑,讓夏情書和周老夫人在病房裏等著,他帶糖糖去檢查。

周老夫人年紀大了,也確實是跑不動,夏情書也沒有跟司政南爭,這是他當爸爸該有責任和義務。

司政南對糖糖的用心,周老夫人都看在眼裏。

“情書,我看糖糖怕是跟司政南分不開。”

夏情書也意識到這個問題,便說:“沒關係,如果實在沒有好的辦法,我可以等到她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