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樂枝的臉色古怪了起來,她第一時間去瞧秦郝邵的臉色。秦郝邵的臉已經和鍋蓋一樣黑了。
阿圖列見白樂枝臉色不對,厚著臉皮繼續追問:“那我不要妃位,答應可以嗎?”
“不可以。”秦郝邵沉聲道,手裏拿著布,準備要把阿圖列的嘴堵起來。
“你這麽善妒,樂枝現在對你一時新鮮,容忍著你,以後怕是要厭煩了你。”阿圖列陰陽怪氣地諷刺。
“快堵上。”白樂枝催促道,再問下去她怕是晚上哄秦郝邵要哄到腰酸背痛。
阿圖列不可置信地看向白樂枝,眼底還有被拒絕的痛心。
白樂枝冷漠地偏過了頭,轉身離去去哄她的大醋缸。
直到過了一刻鍾,才有手下過來幫阿圖列拿開了嘴裏的布,他身上的繩子卻沒有解開。
“什麽時候放我回去?”阿圖列問道。
手下一板一眼地回答:“等您的兄長派人來送贖金。”
阿圖列震驚,“你們不是要和我們談生意嗎,怎麽還要贖金。”
“皇後說,我們隻是想和草原的王談生意,對待草原來的狐狸精,不能心慈手軟,要一碼歸一碼。”手下認真地複述著秦郝邵的話。
阿圖列一聽這奇怪的調,雖然他沒有和秦郝邵對話過,也能猜到是那個黏著白樂枝的男人說的。他咬牙切齒地問:“誰是狐狸精?”
手下奇怪地看著他,似乎沒見過有人自取其辱的。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阿圖列破口大罵:“就那個男人一副糙漢的模樣,雖然臉好看了點,但皮膚又黑又粗糙,渾身都是肌肉,一看就是愛打女人的莽夫,怎麽可能立他當皇後。”
手下看了一眼阿圖列。阿圖列是草原人的長相,常年風吹日曬,臉龐雖然俊美但不及皇後,皮膚比皇後還要黑還要粗糙,肌肉還沒有皇後多。
也許是無聊,他甚至還好心地找來了鏡子。先認真仔細地檢查了一遍捆著阿圖列的繩索,並加固了一番,確定阿圖列沒有掙脫的可能性後,他才拿出了鏡子,殺人還不忘誅心,用毫無起伏的聲調告訴阿圖列:“你比皇後還要醜還要黑還要粗糙還要瘦弱。”
阿圖列憤怒的吼聲傳遍了四周。手下擦了擦鏡子,身為秦郝邵身邊最受器重的手下,他,幸不辱命。
阿圖列的事白樂枝沒有再插手,反正他最後能全頭全尾地回去,過程讓秦郝邵出出氣未嚐不可,誰讓阿圖列嘴欠呢。
白樂枝那一晚,不僅喉嚨痛腰板疼,還答應了秦郝邵無數個條件,最重要的一條就是回到京城後,立刻解散本來就不存在的後宮,發聖旨宣布要與皇後一生一世一雙人。
回到京城後的白樂枝立刻頒發了聖旨,重新理直氣壯的她把近日越來越過分的秦郝邵又趕去了軟塌。秦郝邵知道近日自己索取過度,正好讓白樂枝休息。
說是這麽說,想是這麽想,半夜的時候秦郝邵還是忍不住爬到白樂枝的**編小辮,把熟睡的白樂枝攏到自己的懷裏,輕柔地親吻過額頭、眼睫、鼻尖、唇瓣和下巴後,秦郝邵再睡過去。等到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時,秦郝邵趕快收拾現場,恢複睡前的模樣。
白樂枝看著又卷曲的頭發,隻能再次當作沒看到。
到了科舉殿試的日子,白樂枝先看了武試。天琦的武試最後就是隨機抽人一對一互打,最後獲勝的人就是狀元。若是出現了意外情況,比如說一號選手在上一局中勝利了但受傷太過,在第二場中難以發揮實力,比賽也會適當延期。
武試比賽點到為止,十人中有兩人是女子。白樂枝無意讓兩名女子內鬥,分別給她們分配了男對手。大將軍詢問葉小小:“男女同台競技,可是男女體質不同,會不會有失公正?”
葉小小挑眉:“和陛下說一下,增加一個女武狀元應該也可以。但同台競技還是要的。畢竟打戰的時候,敵人可不會因為是女將軍,就派了另一名女將軍來對打。”
葉小小輕笑:“況且,誰的力氣大還不一定呢。”兩人都是附近武館的農婦,既會武術招式,又有一身大力氣,聽說是做農活搬運牛羊練做的。
最後取得了第二名和第八名的好成績。
科舉的筆試根據科目的不同分了好幾場,白樂枝在下方閑逛時,注意到一個人。別人在規規矩矩寫農業政策來治理,他在畫工具的設計圖,以發明來治理。
白樂枝挑眉,在他身邊停下。那名男子最後成了榜眼。
由於科目眾多,誕生了七八位狀元、探花和榜眼。白樂枝也無所謂,正好告訴大家行行出狀元,不要死磕一條路。
受了那名男子的啟發,她才想起來自己忘記設計一個部門專門設計或獎勵民間的發明創造了。
“科學發展”部門在一個月後橫空出世,主要是發明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民間如果有人發明了什麽,哪怕是小物件,都可以送到這個部門在各地的分部,他們會直接呈到皇帝的書桌上,由皇帝定奪是否賞賜。
為了鼓勵人們創新,第一個月裏,凡是送上來的發明創造,隻要是原創的,皆有不同數量的金銀賞賜,多者可達黃金十兩。
一時帶動了人們發明創造的熱情。
秦郝邵捧著工具設計書,也在皇宮裏設計新物件,每設計出一個東西,都要纏住白樂枝,問她要賞賜。
白樂枝“唔唔”了兩聲,秦郝邵權當她同意了。
秦郝邵很喜歡在後宮裏的生活,他就如普通的妃子一般,可以把重心放在討好白樂枝身上,偶爾需要幫助白樂枝處理政務,大部分時間則是在鑽研怎麽能讓白樂枝更喜歡他一點。
哦,還有幫白樂枝繡衣服鞋子。秦郝邵在皇宮內也沒有鬆懈了練武,每次早朝完他就會在練武場打拳與射箭,晚間還要繞著禦花園跑步,當然,都是要帶著白樂枝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