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夜梟沒說話,攏著眉,他也說不出剛才看到她在幹那些粗活為什麽覺得生氣。

或許,是覺得他的妻子應該享福在家沒必要做那些事,又或者以為她是在做苦力賺錢卻不願花他的!

“那我在家也要幹活啊!”冉蜜又申辨道,“我也要做家務做飯啊,那照封先生你的話說,這些也應該是下人幹的粗活才對啊,那我在家做這些也沒見你說什麽……”

“我叫了人過去做這些事。”封夜梟說,“沒讓你做。”

其實一開始他也沒打算讓她做,何況前幾天他媽也在。

是她總說不願欠他,住了他的房子就要負責做飯招待他和他母親,現在還把房租往他卡裏打了……

對於富可傾國的他封夜梟而言,這種感覺無法形容,硬要說就是一種羞辱,讓他的妻子去做那些事就仿佛他養不起她在苟待她!

冉蜜想到早上那兩個過來做保潔以及還要幫她做飯的女傭,腦子一嗡,怒氣就再度高漲了起來:

“我看你就是莫明其妙,你封夜梟出身高貴,別墅下人是標配,不代表別人一生下來也是這種生活這種習慣!我告訴你,我就生下來過得很窮,我下過地,喂過雞,從小做家務做飯,伺候全家幹的就是這些粗活,

就算我現在能自己賺錢生活了,我也不覺得幹一些你們眼中所謂的粗活就丟人!因為這就是普通人的生活!你若覺得丟人那我們現在去把婚離了你再去娶個嬌貴點的老婆行不?!”

封夜梟眸子映著冉蜜的臉,那張又美又純的小臉在車內柔和昏暗的視線中,布滿了怒氣與委屈!

冉蜜眼眶泛紅瞪著這個男人,“還有,封先生您是不是忘了,我們結婚協協可是有約定不能幹涉對方的生活……”

說到這冉蜜微笑道,“那你管我做什麽,說句不客氣的,我就算要找下家隻要沒做出軌的事又與您何關?!”

封夜梟臉色又沉了下來,聽到冉蜜這話,那雙會將人凍成冰塊的眸子不知醞著什麽情緒!

但冉蜜不再管他,又遠遠地靠車門坐著望著外麵了!

還她找下家,他別墅裏養著個女人,她都沒說什麽!

難道是吃醋了?

不可能,這個男人是沒有感情的,冉蜜沒有忘記他的特助說過這個男人患有情感冷漠症!

——多半是這男人有變態的控製欲,認為她做那些會傷他的尊嚴而以!

後麵一路無話。

到了藍海灣地下停車場時,封夜梟對前麵的司機和元猛說,“你們下去。”

元猛和司機便下車了,關上了車門。

在冉蜜要下車時,被他叫住了。

“慢著。”

冉蜜回頭看著這個男人,“請問封先生還有什麽事?”

封夜梟回過那張俊美若天神般的臉龐,眸光溫和地看著冉蜜,低沉的嗓音說出了令冉蜜死也想不到的話,“抱歉,是我說了些傷害你的話,沒考慮到你的情況以及忽略了我們結婚時的協議約定。”

冉蜜整個人愣住了,這個男人……竟然道歉了?!

封夜梟唇邊泛起微笑,再次說出了她更無法.理解的話,“我想我應該跟冉小姐好好傳達一下我內心的想法。”

冉小姐?內心的想法……

冉蜜又愣了一愣!

“其實我想跟你過正常的夫妻生活。”封夜梟嗓音溫和地說,“比如像一般夫妻那樣,正常地每天回家,正常得一起吃飯,正常地說話聊天,正常地擁抱相互需要……”

冉蜜臉頰漸紅。

“昨晚的話是我沒有跟你講清楚。”封夜梟又說道,“我隻是想提供給你一個丈夫正常該給的幫助罷了,所以才說你若遇到麻煩或有什麽需要可以找我,我本沒想過要什麽回報,是你說不想欠人人情,我才順勢說等我有需要你可以幫我。”

冉蜜心跳得很快,瞪大著美眸,完全沒心理準備去應對眼前的情況!

“眼下我確實有需要你幫忙的地方,比如我準備繼續住在藍海灣這個家,想得到你的同意。”封夜梟低沉動聽的嗓音敘述著打動人心的話,“但以後可能還有別的地方需要你這個妻子幫忙,所以我暫時無法肯定你需要幫我做哪些事,才回應了你那句‘我有需要你都要答應’的話。”

冉蜜心髒突突地跳,星眸亮亮地又羞赧地看著他。

“我現在收回那個回答,我不會勉強你答應我所有的要求。”封夜梟的眸映著車內柔和微暗的光線,近乎寵溺地看著冉蜜:

“而且我還會給你所有的寵愛與嗬護,理解與保護,你可以無條件無限度花我這邊的錢,就像正常情況下一個丈夫有義務負擔妻子的開銷,所以你願意當我的寵妻跟我做一年正常的夫妻麽?”

男人用這張世上最俊美的臉龐,說著令所有女人都會心動的話!

冉蜜臉頰發熱,心跳得像一頭小鹿在亂撞!

試問哪個女人不想擁有一個如此英俊,又能保護自己並且富有到錢花不完的丈夫?

但麵對眼前這個天上掉下來的巨大陷餅,冉蜜保存住了一絲理智,咬了咬粉唇,“正常夫妻,那……包括睡覺麽?”

男人沒回答,那雙深邃的眼睛依然寵溺地看著她。

明白他意思的冉蜜瞳孔猛地放大,臉頰唰地一下更加通紅了,惱羞成怒道,“原來你就是想睡我!我不願意!不同意!!”

說完冉蜜就推門下車了!

靠,差點就上當了!

竟然想用男.色和用寵妻手段勾引她!!

甩上車門後冉蜜想到什麽,又回頭打開車門衝車上的男人道,“你若想說我不識趣,那咱們就離婚你再去找個識趣的吧!!”

嘭!

冉蜜又甩上車門,氣洶洶地坐電梯上去了!

車上,誘妻失敗的封大佬臉不紅心不跳,依然成雅疊著長腿。

元猛不知道剛才他們的Boss跟冉蜜談了什麽,和司機上車後問他,“封先生?”

封夜梟食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腿上,默了默後,“走。”

車從藍海灣出來後,莫玖打電話來,“夜梟,我剛才問清楚了,冉小姐不是在那個咖啡店做苦力,那是她跟她的朋友一起投資的咖啡店,不過你真得對冉小姐好點啊,你這個老婆真有人惦記著啊,那個跟她說話的男的就是她原本要結婚的對象……”

“還有事麽?”封夜梟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