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要不是他跟冉蜜結婚了,冉蜜可能就已經成了那個男孩子的老婆,封大佬就有股無法言喻的不爽!
電話那邊端著咖啡的莫玖剛上車,這大佬帶著老婆走得快,幸好讓保鏢給他留了一輛車!
聽到封夜梟的話,莫玖喝咖啡的動作一滯,還挺平靜?還是在裝平靜?
“我去機場了,爭取晚上盡快趕回來,明早好給冉小姐的小姑做手術。”莫玖又說道,“你先別跟冉小姐生氣了,下午王秘書會跟你去高爾夫球場那邊……”
封夜梟沒說什麽,想到冉蜜,他掛電話後又再度恢複了沉默。
他自認為剛才他的表達、語氣、神態,以及拿出的籌碼都沒有問題,別說經濟窘迫的人就算是名媛千金,都沒有理由拒絕才對!
他允許她無限度使用他的資金表示她可以做太多的事,換了那個程芯蕊估計早就迫不及待答應了!
——但冉蜜還是拒絕了!!
她不是不知道他能給她多大的好處,而是明白了他想要什麽!
他不否認……他現在就是想得到她,若說他以為她在外麵做粗活賺錢感到生氣,那聽到咖啡店裏那個男的說想跟冉蜜結婚他就已經焦躁了,因為他突然發現他無法忍受冉蜜去投入別的男人的懷抱!
無論是他無意識想繼續回藍海灣的家,還是現在不想看到冉蜜跟別的男人在一起,這份焦躁的情緒都脫離了他的控製!
無法控製自己情緒,意味著被動!
這對於掌握著萬億商業王國的他來說,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事!
經他分析過他為什麽會對冉蜜產生不可控的情緒後,得出一個可能性:也許是他沒有擁有冉蜜,畢竟要說他對這個女人沒想法是假的,他還看到過她那麽美好誘人的身體!
所以跟他做一年正常的夫妻又怎樣,他會給她寵愛給她太多的東西,想到這封大佬又把剛才手機裏錄下的話發給了冉蜜!
……
冉蜜收到封夜梟那段錄音後,氣得怒打了半個小時的拳,“靠,我才不答應呢!”
這男人發來的錄音就是他在車上跟她說的那番話,想不到他當時還一邊開了手機的錄音在跟她說!
這男人意思很明顯,讓她好好考慮一下,而有錄音作證他會履行他說過的話!
這男人竟然開始饞她身體了,真是沒羞沒躁,不知廉恥!!
虧她還被他那一段話給感動了,果然大她8歲不是白長的啊,差點就上了這大叔糖衣炮彈的當!!
但要錢她可以自己去賺,有事她自己解決,她為什麽結錯婚還要跟他睡覺?!
洗了澡後,冉蜜來到書房時接到一個電話,“哪位?”
“冉蜜你聽清楚了,你別以為打傷潘總就能擺脫我們!”電話裏傳來冉房霖的聲音,“這下你要是不拿出彩……”
冉蜜直接掛了電話,又拉黑了冉房霖的這個號碼!
但此時,一場醞釀了幾天的風暴正悄然開始……
海城的一座醫院裏,李灝哲聽到他媽說有封家的人出麵把冉蜜保出來了時,他直接將冉父冉母和冉房霖的電話發給了司白姍!
“姍姍你不是想要冉蜜她家人的聯係方式麽?發給你了。”李灝哲壞心地笑著,“我很期待你會做出什麽有趣的事!”
“真是那個冉蜜父母的聯係方式?!”電話裏司白姍馬上問,她讓她父親收購那紅寶石文化公司不順利,她這幾天也正火大著。
“你打過去問問不就知道了,或者可以親自過去找一下他們,他們現在人正在海城呢!”李灝哲說完便掛了電話,他的下巴和脖子都被固定著,多說一句話都疼得厲害。
昨天冉蜜一把椅子甩過來,直接把他下巴和脖子給幹骨折了!
想到以前冉蜜讓他丟臉的事沒報仇,現在又被冉蜜打了,李灝哲就怒從心中來!
他母親來到病房後也一肚子氣,“灝哲,你大姨說這次的虧我們必須吃了,那封老說他們封家很器重那個司機,那個封大少對下屬很照顧!”
李灝哲顧不上下巴疼痛,咬著牙,“冉蜜那個老公,是那個封大少的司機?”
這麽說,潘光延手機中的那輛勞斯萊斯照片,是那個封大少的車了?!
“應該是。”李夫人想到自己兒子被個女人打了,還無法讓那個女人去坐牢就火大,“蘇家原本要跟封氏集團合作一個百億項目,就因為你大姨執意要你大姨夫去給你出麵,導致蘇家本要與封氏集團合作的機會也被那個封大少取消了!”
“你大姨夫正因為這件事跟你大姨吵架呢,說你大姨因為你這個外甥讓蘇家損失大了,現在你大姨夫想去找那個封大少重新商談都見不到那封大少人!”
李灝哲緊握的手發抖了,行麽,冉蜜,你一個當司機的老公還能讓那個封大少出麵?!
李灝哲在他媽又出去打電話時,他又拿起手機打給蘇家的他表哥,“表哥,我的事你知道了吧?我得讓人去出這口惡氣!”
“最近警方對黑暴盯得嚴,別輕舉妄動,不就是個女人你自己的事你自己解決下!”蘇家大少爺說。
“表哥,你該不會是聽到有封家保那個女人就怕了吧?”李灝哲說道。
“你在跟誰說話?我會怕封家?我是顧忌那個封大少!”蘇家大少爺掛了電話。
李灝哲咬緊了牙,連他蘇家的表哥都怕那個封大少?那封大少到底是何方神聖!
但那又怎樣,冉蜜的老公再怎樣也就是個司機,那封大少幫她一次難道還會再幫她十次?!!
同一時間,海城的某座酒店中。
冉房霖正為冉蜜掛了他的電話而大罵,“我看接下來我們就給她來狠的,反倒我手機修好了,我找媒體把她在醫院跟爸媽你們動手的視頻曝出去!”
“是不能等了!”冉母也著急道,“潘總他若是不投錢進我們廠子裏,再過三個月廠子可就開不下去了!”
冉父叉著腰站在窗邊,因為這幾天沒找到冉蜜的住處和公司,他臉色正一片烏黑:
“房霖你大伯家裏也說了,隻要我們這次找到人投資進廠子,或者咱們家再加錢進去讓廠子度過難關,以後廠子的股份兩家就五五分了!”
“都怪冉蜜這個賠錢貨!”冉母又氣得直罵,“當初我就是因為生出了這個女兒,咱們家從兩個老人手中分的房子才比大哥一家的少,拆遷後投進廠子裏的錢也就沒大哥家多,冉蜜這個小賤人現在竟然還有臉對家裏的狀況視而不見!!”
冉房霖又拿起他那個修好的手機,“我這就聯係媒體,就是逼也得讓冉蜜拿出彩禮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