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很快被帶回來,整個人被五花大綁,甚至被打了局部麻醉劑,也就是說,他想死,死不了,但卻又要神誌清楚的接受接下來的一切。

“太太,人已經帶到地下室了。”

手下把叛徒處理好後,來到會議室向匯報元傾傾,等待元傾傾的指示。

元傾傾從椅子站起來,柔白的臉上,盡是冷意。

“帶路。”

她的聲音輕緩清淡,可眼底的殺意卻不似作假。

來到燈光陰暗的地下室,叛徒已經被扣在巨大的椅子上,椅子用釘子固定在地上,眼前這個叛徒就被禁錮在這麽一個地方,插翅難飛。

聽到動靜,叛徒抬起臉。

他的臉上並未出現惶恐與害怕的神情,反倒十分的鎮定,投向元傾傾的目光甚至含著輕蔑與嘲諷。

元傾傾垂下纖長的睫毛,遮住眼底的冰冷,她眼眸變得晦暗莫測,令人不安。

她垂眸看著叛徒,好看的眉眼間,帶著近乎殘忍的寒涼。

叛徒在她的臉上,看到了陸囂的影子。

“二爺在哪裏?”

元傾傾冷聲發問,絕美的笑臉光芒煥發,灼人的氣勢淩厲撲來。

叛徒眼皮跳了跳,不動聲色的掩下眼底的不安。

他梗著脖子,沉著臉色裝出強大的氣勢與元傾傾對峙,可眼神對上元傾傾冰涼的眼眸的時候,心裏卻不由的縮瑟一下。

元傾傾讓他感覺到了害怕,但他還是不能說!

“你不用問我了,我不知道。”

男人挑起濃眉,避開元傾傾的冷厲的目光,淡漠的回答。

元傾傾偏頭,眼神透出一抹讓人心尖發冷的東西。

“我記得你,二爺時常帶著你,你知道二爺很難相信人,隻要能在他身邊的人,都會得到無盡的好處,所以,二爺待你不薄,為什麽要背叛?”

她的神情和語調都平靜到了極點,卻很有氣勢。

叛徒始終不敢對上她的眼睛,低著頭沉默不語。

元傾傾目光冰冷,漆黑的瞳眸深處,透著冷徹心扉的寒意。

“我記得你當初遇到不少的事情吧?”她淡漠的眉眼間掛著幾絲淩厲,不動聲色的看向叛徒。

“是二爺為你擺平,一並幫你妥善安置家人,這些人情你當然可以忘記,但我隻是好奇,在二爺身邊這麽好的條件,難道還有比二爺更大方的雇主嗎?”

男人臉色一怔,抬起頭瞪著元傾傾,好似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元傾傾冷淡清冷的眼眸中,泄出幾分殘忍的嘲笑。

“難道不是為了錢麽?那我還是小看你了!”

元傾傾的神色,倏然變冷。

她走到叛徒麵前,精致得猶如天使一般的臉上,寒霜密布,一雙漂亮的眸子裏含著徹骨的冷意。

“在我還有耐心好好問你的時候,你最好回答,我知道你不怕死,但我怎麽會讓你輕易的死去,你要配合,我可以給你留一些尊嚴,你要是不配合,我有千百種讓你開口說話的方式,還有,你所做的犧牲沒有任何意義!

你不過是背後的人無所謂的工具罷了。”

元傾傾的目光淩厲,無形之中,給人一種難以適應的壓力。

她的眼睛裏一片沉寂,猶如焚燒過後的灰燼,沒有一絲的光亮。

“你不用威脅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願,不管你怎麽折磨我,我都不會說的!”

叛徒對著元傾傾大聲的怒吼,可當他的聲音剛落,身體各處便有一道刺人心骨的電流擊過。

他的凳子上是特製的材料,能夠對坐在上麵的人進行電擊。

元傾傾按下暫停鍵,唇角勾起陰森的笑意,臉上露出一絲冰冷,眼睛卻亮得驚人。

“你是二爺身邊的人,我當然相信你能夠抵擋一切的折磨,但是我不知道,你的家人能不能忍受?特別是你那可愛的小女兒……”

元傾傾坐回座位,修長的雙腿自然而然的交疊,姿態慵懶隨意,可強大淩厲的氣質又讓人不敢直視。

“你卑鄙!”

叛徒憤怒的瞪著元傾傾,被扣在桌板上的雙手用力的握成拳頭,對元傾傾咬牙切齒的辱罵。

“我可沒有你卑鄙,你家庭和睦平安,都是二爺給你的,你卻背叛你的保護神,那麽你的家憑什麽完整?你又憑什麽奢望禍不及家人?

你聽清楚,我不僅要你承受非人的折磨,還有你的一家大小,都休想避免!”

元傾傾低頭把玩自己白嫩的手指頭,冷淡的聲音中,含著幾分殘忍的絕情。

叛徒聽到家人危險,徹底的憤怒,拳頭砸在桌板上,發出巨大的砰砰聲。

元傾傾卻依舊麵不改色,淡定看著他的崩潰。

“賤人!你問我為什麽背叛?我告訴你,我沒有背叛任何人,我效忠的隻有陸家,是陸家對我有恩情,不是陸囂!陸家並不屬於陸囂,而是大少爺的東西。

搶了別人的東西,當然得要回來。不管是陸囂的家主之位,還是家主太太的位置,你們都沒有資格,這一切都是屬於大少爺的!”

叛徒歇斯底裏的對元傾傾怒吼,眼睛瞪得巨大,仿若一隻憤怒的瘋牛,對元傾傾盡是憤恨!

元傾傾神色仍舊清冷,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手指頭,那雙冰眸微微眯著。

“陸囂那麽多年,搶走屬於大少爺的一切!叛徒不是我,是他!是他害了大少爺,卻又理所當然的占有屬於大少爺的一切。如果是大少爺,我的家人會得到更好的保護,根本不會讓你找到!

陸囂就是最大的偷盜者,是叛徒!”

“啊!”

男人說了長長一段話之後,就隻有巨大的呼痛聲,元傾傾按動手中的按鈕,冷漠的看著男人被電擊折磨到痛不欲生的樣子。

“這是陸盞的意思?”

元傾傾淡聲問,眼裏縈繞著一抹冰冷的寒意,

她看向叛徒,精致的臉上,看不出一絲溫度和神色的起伏。

“是!”叛徒忍痛回答,臉上浮現扭曲的笑容,盯著似元傾傾嗤笑,“你不放過我,大少爺也不會放過陸囂那個叛徒,陸囂這個小偷所要承受的,今後也是你要承受的!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