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傾傾,你和陸囂一定會死得比我慘!”
叛徒猙獰著說道,即便電擊帶來身體的劇痛,依舊沒能讓他的屈服,反倒更加認為自己是對的。
元傾傾定定的看著叛徒,唇角扯出一抹冷淡譏諷的笑容,眸子裏透出寒氣。
“陸盞?”
她坐在椅子上,冷冷的瞟了叛徒一眼,雙眸冷淡卻攝人。
“陸盞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就有人以陸盞的名義來害人了。”元傾傾緩緩挑起紅唇,迎上叛徒憤怒的目光,目光中冷意泛濫。
“你個愚蠢的東西,不過是被人利用,卻還傻傻的相信是為陸盞辦事,真不是個東西!”
她的眉眼間凝著一抹寒意,看到叛徒死不相信的樣子,眉眼間的寒意突然迸出,氣勢逼人。
叛徒渾身發冷,因為元傾傾的話更因為元傾傾的眼神。
“如果想要你的家人活著,告訴我二爺在哪裏,這是你唯一向家人贖罪的方式。”
元傾傾撩起長長的睫毛,耀眼的燈光下,她的目光細碎冰冷。
滔天的寒意朝著叛徒撲過去,沉重的威壓像是壓頂的黑雲,將他牢牢的鎖住。
“你應該想想,如果我把你的太太送到你能想象那種的地方,又不讓她死,那麽她該有多少痛苦,還有你的女兒,雖然年紀小,但是並不妨礙有人喜歡。
我從來不是什麽心慈手軟的人,在我給你機會的時候,你最好好好珍惜。”
元傾傾的話音落,叛徒的身體下意識的做出了反應,呼吸凍結,渾身僵硬。
“不!你不會的!你不是這樣的人,你隻會弄死我,你絕對不會傷害無辜的人!”
叛徒聲音沙啞,語氣顫抖,他知道元傾傾和陸囂再狠,都不會做出那樣令人發指的事情!
元傾傾淡淡的掃他一眼,目光中透著滲人的寒意,“所以你是覺得我們不會做出那麽下作的事情,才讓你有底氣作出沒有下限的背叛嗎?”
她的雙眸微沉,瞳孔裏閃爍著冷光。
“你太不了解我了,我從來不是生活在陽光下人,我更不是說說而已,你要是不說出二爺的下落,我將你折磨完,就去折磨你的妻子孩子,我更樂意讓很多人去折磨她們!”
元傾傾眯起好看的雙眼,語氣冷得如同窗外的寒風,“為了二爺,我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希望你不要以為我這些話,是作假!”
叛徒眼裏閃爍著驚恐,但還是咬著牙的不交代,他相信一切都是元傾傾的威脅。
元傾傾的眼眸更亮,近乎泛冷。
她抬手,把嚴刑拷打的方式告訴手下,同時,打開了視頻連接。
在另一個房間裏,叛徒的妻女被人綁起來,害怕的求救哭訴。
“元傾傾!”
叛徒憤怒不已,巨大的怒意讓他不斷的掙紮,卻得到了更大的電流穿過體內。
元傾傾聽著叛徒氣到吐血的聲音,心裏沒有絲毫的波瀾,孩子和女人的驚慌也沒有讓她有一絲的心軟。
她的男人深陷危險、不知所蹤,她可沒有心情心疼叛徒的家人。
手下拿著各種刑具走向叛徒,叛徒能夠感覺到他們的戾氣和殺意。
要是隻有他一個人承受這些,他根本不會感覺到害怕,但現在看著大屏幕上被蒙著頭束縛著的妻女,他不敢想象如果這一切嚴刑拷打落在他們身上會是怎麽樣的後果。
元傾傾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眼底滲出絲絲的嘲弄來,“二爺在哪裏?”
叛徒沒有回答。
元傾傾涼薄的笑了,抬起手,纖長的食指動了動。
下一秒,叛徒就發出了巨大的痛苦聲,他的聲音穿過視頻來到妻女的耳邊,妻女頓時有了更加驚恐的反應。
雙方的哭喊和痛苦交雜在一起,整個地下室的暗牢像是人間煉獄般,都是血腥和殘忍。
元傾傾淡漠的看著這一切,微微眯起的眼睛裏氤氳著無情殘忍的寒氣。
“你可以不說,但是痛苦永遠不會停止,你現在身上所承受你的妻女也會承受,而你不能承受的羞辱和折磨,我會讓你妻女替你承受。”
她的眼睛裏黯然,似乎能吞噬掉所有的一切,聲音更像是從地獄裂縫之中發出的催命曲,讓人聽著不寒而栗。
沒有動刑幾分鍾,叛徒的心理防線已經崩潰,整個人潰不成軍。
“我說……”叛徒艱難的睜開眼皮,眸光帶著祈求,“不要傷害我的妻女,我全部都告訴你,我知道到二爺在哪裏。”
他猙獰的麵目上有一抹誠懇的請求,“我都告訴你,你快去救二爺,放過我的妻女就好,我無所謂。”
元傾傾抿著紅唇,並未開口說話。
叛徒知道,這算是默認。
他苦澀的笑了笑,眼裏無光也沒有了憤怒和猙獰,無奈的將自己知道的一切告訴了元傾傾。
“如果在你的地址我找到二爺,會讓二爺親自處置你。你最好希望二爺平安無事回來處置你。”
元傾傾聲音冷淡,目光中沒有任何的波瀾。
卻讓人打從骨子裏的發寒!
得到了陸囂的下落,元傾傾沒有再浪費一點時間,交代人看好叛徒之後,帶著任衍迅速的離開。
他們帶著大批的保鏢趕往叛徒提供的地址,動作迅捷快速。
與此同時,昏迷的陸囂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此時,他躺在冰冷堅硬的地板上,身邊沒有一個人,周邊的環境很陰暗,但是能夠聽到整齊清晰的腳步聲,說明有人正在巡查看守。
陸囂輕掃一眼,看到四方的柵欄連通房頂。
他的眼底掠過詭譎嗜血的暗色,空氣中似乎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陸囂很佩服敢把他關在暗牢裏卻還不弄死他的人,那個人一定會後悔沒有第一時間讓他死!
此時,暗牢的燈光被打開,有一個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
陸囂幽邃冷眸盯著來人,眼裏含著幾分冷意之外,還有難以讓人發覺的震驚。
站在他麵前居高臨下的盯著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人人都說死了的陸盞!
陸囂沒有想到,自己找了那麽久的人,卻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自己麵前,好似天大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