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這樣啊!”管家看得觸目驚心,這些尖利的聲音迫使他耳朵嗡嗡響,麵色蒼白,他看著保鏢,手足無措,想要阻攔,又不知從哪裏阻攔才好。

保鏢們七手八腳,動作利落,一個個摔得認真,這些名貴的東西在他們手中再甩在地上,猶如頂級的解壓玩具,保鏢們的感覺很爽。

這天大的動靜讓管家的和傭人惴惴不安,眼看著一個個名貴的東西砸落在地上,他們一個個的都是心驚肉跳,隻怕在聽一會兒,心髒病都要發作了。

元傾傾是老先生認可的鬱家的大小姐,還是陸二爺的妻子,管家不敢真的得罪,她身邊又站著陸囂,管家即便是九條命的貓妖也不敢對元傾傾如何。

他隻能盡力去攔一攔那些動手的保鏢。

保鏢並不理會他,好似他不在眼前一般,利落的東西爽快的砸爛。

元傾傾一臉平淡的從容的看著這一切,她不覺得難堪與自己心狠,她便是要鬧起來,才是出了心裏的惡氣。

會客廳的動靜終於驚動了在樓上休息的鬱夫人,她聽到亂糟糟的聲音還以為是做夢,那樣混亂的聲音怎麽會出現在鬱家。

隻聽到最後,她越覺得奇怪,那尖利的聲響一直刺著的她的太陽穴,她坐起身仔細去聽,聲音真切,打開臥室的房門,還能聽到管家一聲聲的求饒聲。

鬱夫人心一驚,竟然有人敢來鬱家鬧事?這算是什麽事情?

鬱夫人回到房間,打算拿件披肩就去看看,還沒走出門呢,就聽到一個腳步匆匆的聲音。

“夫人,不好,大小姐快要把會客廳砸爛了。”傭人實在沒有辦法,隻能上樓請鬱夫人去看看,否則按照元傾傾那個土匪的架勢,會客廳砸了也許還不能停歇。

大小姐?

鬱夫人麵色一冷,鬱家的大小姐還能是誰,不就是那野種元傾傾。

鬱夫人氣得連披肩都忘記拿了,同傭人匆匆去看。

她心中盛著巨大的怒火,雖然知道元傾傾的脾氣,但當她來到會客廳,看清楚眼前的一切的時候,鬱夫人也不免大驚失色。

要不是明明白白的知道眼前的亂象是元傾傾所為,她當真是要覺得前麵的廢墟是土匪進山的場景。

鬱夫人看著地上一件件寶貴的物件碎裂成堆,她捂著心口,一口老血快要噴出來,心口堵得慌,地上的這些東西,每一件都夠買一套高質量的房子了。

鬱夫人來了,元傾傾也像是沒有看到一樣,依舊讓保鏢動手砸東西。

鬱夫人看著元傾傾無法無天的樣子,心裏麵的火氣瞬間就沸騰起來,她瞪著眼睛,一臉的凶相,指著元傾傾破口大罵,“元傾傾,你這個賤人,這又是鬧的什麽,什麽時候輪到你在鬱家如做好大的威風?”

“這可是我老公辛辛苦苦的才收集回來的,這些東西價值連城,元傾傾你個是不要臉的,沒完沒了的是不是?”鬱夫人真是氣瘋了,她 指向元傾傾的食指因為怒氣都有些顫抖。

鬱夫人並不知道鬱江和鬱雲澤對元傾傾做了什麽事情才惹來元傾傾這樣大的火氣,她隻以為元傾傾就是不要臉的,一次又一次的上門撒野。

“你果然是沒有教養,土匪都不像你這樣的,你就不配做鬱家人。”鬱夫人對元傾傾沒有留一絲情麵,開口不是賤人就是沒有教養,亦或是羞辱,用盡言語去辱罵元傾傾。

但即便如此,鬱夫人還是覺得不解氣,被元傾傾砸爛的東西所造成的損失,哪裏是光動動嘴皮子罵元傾傾就能彌補的,即便是殺了元傾傾都不能彌補眼前的損失。

鬱夫人自己罵得氣短,胸口更是被元傾傾的行為堵著氣悶著痛。

但元傾傾好像看不見聽不見一樣,任由鬱夫人情緒激動,她眼皮都沒有抬一下,隻一心的命令保鏢趕緊砸,全部砸掉才好。

鬱夫人真是瘋了,自己這樣元傾傾沒有一絲的顧忌,身邊的用人也隻有管家敢去保鏢旁邊求一求,其餘人都是站著不動,如同木頭一樣,如同元傾傾撒野的觀眾。

“你們都是木頭嗎?不會攔著?”鬱夫人出聲喝令,她真的是要氣死了。

元傾傾鬧騰得那麽厲害,也沒有人攔著,白白養了一群廢物。

鬱夫人已經命令,傭人不好隻是站著,但他們也是手足無措的去到保鏢身邊,對麵凶悍的保鏢,手伸到一半都不知道如何阻攔。

鬱夫人氣急了,她看傭人不敢阻攔保鏢,她指著 元傾傾,“還不趕快攔著這個賤人!”

不管如何,攔住元傾傾,那些保鏢也不能如何了。

隻是鬱夫人不想,她叫那些傭人去攔著保鏢的時候,傭人們尚且壯膽上去攔一攔,但是讓她們攔元傾傾,卻是一個個的都不敢動彈了。

鬱夫人看著這些人退卻的樣子,氣急敗壞,這些傭人養來有什麽用,都是一些膽小如鼠的東西。

鬱夫人怎麽會不知道這些人怕什麽,元傾傾好歹的是鬱家的大小姐,又有老爺子的疼愛與信任,這些人終究不敢得罪。

鬱夫人越想越氣,保鏢還在繼續砸東西,她怒吼在場的傭人,“沒用的廢物,不看看誰才是養活你們的人?還不快了攔著,我看哪個還敢猶豫,這個月的獎金就別想拿了。”

鬱夫人心疼會客廳的寶物,一件件的都是心血,看著被人毀於一旦,尤為的生氣,又看這些傭人即便是受了威脅也不動彈,鬱夫人的火氣升到最高點,一群廢物東西,今天事情一過,她一定炒了這些人的魷魚。

“元傾傾,你給我停下來,否則不要怪我不客氣。”鬱夫人氣不過,轉臉去威脅元傾傾,她指著元傾傾的鼻子罵,“你個不要臉的東西,別以為你能猖狂,你住不住手?”

元傾傾終於看了鬱夫人一眼,這一眼之後,便是冷冷的一個字,“不!”

拒絕得如此利落,元傾傾可會怕鬱夫人的威脅?

真是可笑!

元傾傾拒絕之後,鬱夫人臉色怒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