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夫人再也忍不住,大步衝到元傾傾麵前。抬手就要給元傾傾一個巴掌,也好讓元傾傾知道自己的厲害,而不至於這樣肆無忌憚。

鬱夫人的巴掌沒有如願落在元傾傾的臉上,不僅如此,她的手腕還被元傾傾死死的捏住。

鬱夫人也不知道元傾傾這死丫頭哪來那麽大的力氣,不僅束縛住自己,還差點將自己的手腕捏碎。

在鬱夫人吃痛不已的時候,元傾傾也不客氣,將她甩到一邊,甚是嫌棄厭惡。

鬱夫人被元傾傾用力一摔,倒在地上,身邊的傭人沒有一個人來得及護住她的。

摔在地上的鬱夫人不僅身體疼痛,臉麵更是全無,她沒有落在元傾傾臉上的巴掌此時如同落在了自己的臉上,她的 臉上的被元傾傾毫不客氣的對待之後火辣辣的疼。

鬱夫人因此對元傾傾的怒氣與怨氣又交雜許多,本來就有仇的兩個人,越發的不對付,鬱夫人也毫不掩飾對元傾傾的憎惡。

鬱夫人的摔倒並未阻止元傾傾繼續砸東西的心思,她還是興致滿滿,看著眼前的一件件物什砸落在地,心中的怒火才少了幾分。

聞訊而來的鬱江和鬱雲澤見到眼前這一幕,兩人的腳步不由一僵,但好歹兩人的心思比鬱夫人重一些,並未表露過度的情緒。

鬱江與是鬱雲澤趕緊將還在地上的鬱夫人扶起來。

“老公,你們終於回來了,元傾傾這個賤人,不知道發什麽瘋, 無緣無故的闖進門來砸東西,像是有病一樣。”

鬱江與鬱雲澤一回來,鬱夫人不僅身體有了依靠,說話也硬氣起來,畢竟有人撐腰,鬱夫人斜眼去看元傾傾,滿口的指責。

回來的鬱江是看也不敢多看地上的狼藉一眼,這些都是他多年才尋來的寶貝, 如今後毀於一旦,他怕他多看一眼,就壓製不住對元傾傾的怒火。

鬱雲澤了解鬱江,此時他的父親肯定是心口直流血。

此時鬱夫人怒氣滿滿,鬱雲澤不想鬱夫人多加摻和,便提出讓鬱夫人先上樓休息,“母親,都是一家人的事情,您身體不好,先上樓休息吧。”

鬱雲澤說話,鬱江這才回過神,“雲澤說得不錯,你先上去休息吧。這裏有我們處理的。”

鬱江心裏壓著怒火,麵上卻如常,和鬱夫人說話也是親善溫柔的好丈夫模樣,隻隻有鬱雲澤知道,自己父親看到這些毀了的寶貝,恨不得殺了元傾傾。

丈夫和兒子都是這麽說,鬱夫人也沒有堅持,被元傾傾推了一把之後她全身都痛得厲害,保鏢摔碎寶貝的聲音也讓她腦袋嗡嗡的響,此時的確不舒服。

傭人上前扶著鬱夫人,鬱夫人走過元傾傾麵前的時候,還不忘惡狠狠的瞪了一下元傾傾,元傾傾今天的囂張跋扈她都記下了,一定會有和她算賬的一天。

鬱夫人一走,鬱江與鬱雲澤臉上始終不見怒意。

保鏢此時已經得到元傾傾的示意停手。

鬱江看著元傾傾,此時才看了看地麵的狼藉,眉眼依舊和善,不明所以的問元傾傾,“傾傾,你嬸嬸有時候脾氣不好,但到底是長輩,你若是受委屈了可以和二叔說,這樣的發脾氣,要是這些傭人不懂事,攔著的時候傷你就不好了。”

鬱江一開口,就把所有的事情歸結成這一切的發生都是元傾傾與鬱夫人不對付,絕口不提元傾傾來此鬧事的真正目的。

鬱江做出請的動作,試圖讓元傾傾有話坐下說,鬱雲澤也在旁吩咐傭人上茶。

“傾傾,最近過得怎麽樣?我和爸爸最近太忙了,沒什麽時間關注你的生活,今天你那麽生氣,是因為母親的不依不饒嗎?”鬱雲澤話說得更漂亮,將一切都歸於鬱夫人。

元傾傾看著眼前假模假式的父子兩,眼神厭棄厭惡,心裏更是惡心不已,揣著明白裝糊塗,把一切都推給鬱夫人,怪不得兩人趕緊催促鬱夫人上樓呢。

有了鬱雲澤的說辭,鬱江越發的偽善,他臉上帶著一絲怒氣,“傾傾是陸家的太太,身份無比的尊貴,日子自然是要過得順心的,你嬸嬸也是有心結,你不要怪她,砸了些東西出氣也好,不過都是些不值錢的玩意兒。”

鬱江說得大方極了。

不值錢的玩意兒?

元傾傾心中冷笑,鬱江剛進來的時候是發白的臉可不是這樣認為的。

“是啊,要是你最近過得不開心,回鬱家住幾天也行。鬱家永遠是的的後盾。要是有不長眼的人惹了你不開心,你都可以隨時回家,鬱家永遠是你的家。”

鬱雲澤看傭人端著茶水上來,趕緊招呼元傾傾坐下喝杯茶,鬱江也在旁應和。

元傾傾看著這父子兩一唱一和的雙簧戲,滿臉的厭惡,若是此時有外人,一定會讚歎鬱家父子何等的好脾氣,元傾傾已經這樣囂張了,還能這樣好生的和元傾傾說話。

隻可惜,這滿屋子裏的人都知道鬱家父子是個什麽德行,連傭人都知曉,眼前這對同元傾傾和顏悅色的父子,可不是什麽好相處的人。

任由鬱江和鬱雲澤演了 一出極其完美的虛情假意的好戲,元傾傾半點不動彈,而是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一直看著父子兩。

“你們不去演戲真的可惜了。”元傾傾抱胸,語氣冷淡,這一句諷刺尤為刺耳,帶著元傾傾滿心的厭惡與鄙夷。

奈何鬱家父子一心想要演戲,聽到這冷不丁的一句話,臉色都垮了。

鬱江心想,元傾傾果然是給臉不要臉的賤人。

元傾傾不管鬱江和鬱雲澤父子兩人演的什麽戲,就看他們敢做不敢當的虛偽,元傾傾便也忍不住惡心。

“傾傾呀,你……”

鬱江話還沒說完,就被元傾傾阻止,“夠了。”

她已經看夠了父子兩人的戲碼,也沒有心情再和兩個人廢話,她轉身去看任衍一眼。

任衍直接提著秦山岩丟到鬱家父子兩人麵前。秦山岩動作掙紮,任衍直接將他的頭套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