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靈婧完全沒有給鬱臨一點的尊嚴,她高高的揚起下巴,對鬱臨嗤之以鼻。

鬱臨與鬱風天壤之別,根本不配做鬱風的弟弟!

她的神色陰狠,陰柔的五官自帶煞氣,無端的傲慢讓她生出睥睨眾生的氣勢。

鬱臨溫良柔和的眼睛裏,醞釀著一抹讓人觸目驚心的冰冷。

“盛靈婧,你不必囂張張狂,今天我絕對不會讓你傷害傾傾一分一毫!”

鬱臨生出淩然的氣質,與平時淡然的氣息不同。

他本就生得俊朗,此刻更是氣勢逼人,在場的名媛和夫人看向盛靈婧的眼睛不由帶了一抹濃濃的怒氣。

盛靈婧不過是一個得不到鬱風而發瘋的女人,憑什麽這樣羞辱鬱臨?

盛靈婧抬了抬下巴,麵色冰冷,語氣中透著濃濃的嘲諷。

“鬱臨,你真是可笑,我傷害誰、想取誰的性命,什麽時候輪到你允準?滾開!不要在這裏礙眼!”

盛靈婧將槍口對著鬱臨,她厭惡鬱家所有人,包括人人都稱清風明月的鬱臨。

鬱臨麵對盛靈婧的槍口麵不改色,他今天出門沒有帶保鏢,但卻依舊無所畏懼。

“盛靈婧,新仇舊恨一起算,你既然出現在國內,就把當初欠下的債還了!”

他溫潤淡雅的臉上帶著一抹決然,死死盯著盛靈婧,盛靈婧是鬱臨這輩子最恨的一個人,要不是她,大哥不會死,父親也不會一輩子鬱鬱寡歡,盛靈婧就是鬱家的劫難,今天就該將她了結。

鬱臨翩翩儒雅的氣質,俊雅的臉上,帶著近乎殘忍的寧和平靜。

在盛靈婧驕傲得意之時,鬱臨溫潤的眼眸掠過一抹暗色,身形如風,迅捷而快速的將盛靈婧把玩在手中的短槍搶到手中。

鬱臨將黑洞洞的槍口抵在盛靈婧的潔白的額頭上,眼神如同死地一般的冷寂,如常溫潤的眼眸湧動濃烈的恨意。

“把槍放下!”

盛靈婧的保鏢們反應過來,齊齊包圍上來,他們掏出槍支,全部對準鬱臨的腦袋,隻要鬱臨敢有一個動作,將會被爆頭。

“鬱臨……難道你想同歸於盡?殺了我,你休想全身而退,還有鬱家,盛家一定會席卷鬱家,讓鬱家所有人給我陪葬!”

盛靈婧的臉色不再囂張,慢慢的失去了顏色。

鬱臨抬眸,幽邃的眼底,晦暗莫測。

“那又如何?”

鬱臨看了一眼盛靈婧,溫潤淡雅的臉上,露出嘲諷的神色來。

“盛家沒有本事在國內席卷鬱家,而你,我好不容易逮到,即便是犧牲我為大哥報仇,我死了又如何?”

鬱臨的雙眸逐漸變得清明,目光冷靜柔和。

可盛靈婧卻覺得眼前一片黑暗,在森冷的槍口的下,她感覺有些窒息。

“鬱臨,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鬱風的死和我無關,你不要胡亂攀扯,你要是殺人,就是犯法!”

盛靈婧已經口不擇言,從嘴裏蹦出的話語,沒有一絲的殺傷力。

而她的眼眸裏迅速湧上一層水霧,咬著嘴唇,看向景玉成的眼神裏,充斥著無辜與委屈。

“京玉成,你愣著做什麽?還不趕緊攔住這個瘋子,難道你真的想要鬱臨死嗎?”

京玉成的麵容悲憫,猶如站在佛堂裏的神佛,慈悲又冷漠。

他的笑容依舊,仿佛和善的老虎,看上去乖順溫和,可眾人知道,他實則隨時都能跳出來,一口咬到獵物的喉嚨。

京玉成視線落在已經開始慌亂的盛靈婧身上,溫良隨和的眼睛裏透出絲絲的邪獰。

“瘋子殺人是不犯法的!”

京玉成棕色的眼眸裏,湧動著神秘的血色,嘴角微微一翹,殺意驚人!

“京玉成,你好樣的!”

盛靈婧眼眸一沉,紅唇緊緊的抿著,頗有些氣急敗壞的意味。

“我知道,你不必一再強調!”

京玉成泰然自若,並未將盛靈婧放在眼中。

“廢物,還不趕緊動手,難道還要多少人看笑話?”

盛靈婧目光陰冷,瞪著眼睛去看鬱臨,清麗的五官因為怒氣,變得猙獰僵硬。

她的目光落在鬱臨身上,聲音卻是在吩咐其餘人。

隻是,將人包圍的保鏢們沒有動。

在眾人以為盛靈婧是真的瘋了的時候,一個淩厲利落的身影出現,她的招式果敢幹脆,直接逼近鬱臨。

鬱臨雖是儒雅,但並不是手無縛雞之力,即便零已經逼近,依舊未能將他對著盛靈婧的手槍搶走。

零隻能掏出槍,同樣與鬱臨對峙。

鬱臨隨意掃了掃零一眼,麵色如故,深邃的眼眸無風無浪,並未將零放在眼中。

盛靈婧徹底崩潰了,惡狠狠的瞪著零,“廢物,我要你們有何用!”

零身姿英挺,一身孑然,那雙清冷沒有溫度的眼神盯著鬱臨,“鬱三先生,把槍放下,否則,這個酒會在我一聲令下,即刻會爆炸,是不是要一起死,三先生自個掂量!”

零的眼神冷肅的掃過在場的眾人,鬱臨可以不怕死,這些人呢?最是自私無情的世家人,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鬱臨,我的手下已經埋下炸彈,你要是再不放下槍,我想在場的所有名媛和夫人,應該願意與你一同赴死吧?也許下輩子,就能與你為妻了!”

盛靈婧眼神瘋魔,話音一落,兀自的高聲尖笑,那笑聲格外的刺耳。

鬱臨麵容沉穩,並未有一絲一毫的退讓,可他身後那群世家人卻紛紛開口勸說。

“盛靈婧,鬱臨,你們的恩怨自己解決,不要拉上我們一起!”

“對呀,你們之間有何仇怨與我們何幹,我們不過是前來參加宴會,若是無辜遭受牽連,家中親人該如何是好。”

“三先生,不要衝動,如果真是盛靈婧殺了大先生,我們幫助你收集證據,用法律讓她付出代價,你不要衝動和她一起赴死啊。”

“是啊,我們人多力量大, 三先生,鬱家還需要你主持,若是你走了,大先生與鬱老爺子的心血必將白費,這一定是大先生不願意看到的結局。”

世家人開始七嘴八舌的勸起來,人人都是正氣凜然,每說一句話,都看似為鬱家考慮,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