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慌亂又無法逃離的時候,幾個俊挺的身影出現,他們昂首闊步,步態輕鬆隨意,卻又帶出一股超凡的氣質。
這樣大的氣場,除了陸囂等人,還有何人能夠擁有。
陸囂和北鶴昂各自牽著元傾傾和沈霓,他們的身後跟著陸家與辜家的保鏢。
陸囂四人除了沈霓,氣場強大淩厲,好似從暗夜裏走出來的神,十分的冷肅,周身縈繞著濃濃的殺意。
而她們身後的保鏢,凶神惡煞、身材高大,每一個保鏢都充滿了力量感,身上的西裝緊緊的裹著結實的肌肉,感覺下一秒,肌肉就可以撕碎衣服,完全釋放。
“盛靈婧。”
元傾傾的聲音十分的冷淡,卻帶著無端透心的涼意,猶如冰片,刮著人心。
盛靈婧猛然轉頭,當她看到元傾傾的那一刻,心裏怨毒的恨意沸騰著,眼神變得十足的陰冷。
陸囂和元傾傾走到眾人麵前,陸囂麵容肅冷,眼底寒芒冷戾無比。
盛家的保鏢下意識的膽寒,不由的後退了半步。
“元傾傾,躲了那麽久,你終於敢出現了!”
盛靈婧怨毒的盯著元傾傾,聲音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似的。
元傾傾撩起精致美麗的眉眼,冷到極致的雙眸深處,滿是涼薄。
她漂亮的麵容上,掛著足以讓盛靈婧憤怒和恥辱的嘲諷。
高高在上,仿佛盛靈婧才是腳底下的一灘爛泥。
“元傾傾!”
盛靈婧氣得咬牙切齒,如果此刻她手中有槍,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打死元傾傾!
元傾傾的目光冷了冷,嗤笑一聲,清冷又淩厲的聲音,隱隱含著幾分憤怒的尖銳。
“盛靈婧,我還沒來得及找你,你就送上來來了,這麽急著找死,我成全你!”
屬於元傾傾清冷精致的五官凝著嘲諷,她的嘴角緩緩的勾出個一抹冷笑。
盛靈婧此刻搶過零手中的手槍,指向元傾傾,“元傾傾,我不會死,是你找死!”
她的目光陰森森,清麗的五官扭曲猙獰。
元傾傾漂亮的眼睛看著槍口,眼睛眨都不眨,勾了勾唇,眼底一片黑沉,唇角那抹弧度也透著冷。
她冷嗤一聲,“盛靈婧,你真可悲!”
元傾傾的話音一落,陸囂的長腿狠狠的踹向盛靈婧的腹部,力氣極大,盛靈婧整個人像是被踹飛一般,狠狠的摔落在地。
腹部的疼痛,讓她根本就沒有力氣擰動手中的槍!
陸囂一張臉清雋精致,神情稀缺,冷漠的目光從人群中掃過,大手始終緊牽著他身側的小女人。
被踹飛摔在地上的盛靈婧,緊緊的捂著腹部,她的眼神憤怒又不甘,看著元傾傾高高在上的看著自己,心裏像是有一把火熊熊燎燒。
元傾傾那張與穆芷五分像的容顏,此刻正高高在上的俯視著她。
這樣巨大的恥辱,烤得盛靈婧的五髒六腑,都跟著生疼起來。
穆芷這個賤人,生的孩子一樣的犯賤!
“把她抓起來!”
元傾傾神情冷傲,一雙清冷的眸子裏,透著幾分沉冷的嗜血殺意。
本就氣勢逼人的氣質,此刻冷著一張傾城容色,更讓人發自內心的覺得滲人。
“元傾傾,你敢!即便是你依靠陸家,盛家也不會放過你們!”
盛靈婧撐在地上,狼狽不堪,威脅元傾傾的話沒有任何的力度。
元傾傾輕輕的嗤了一聲,美麗動人的臉上,盡是嘲諷。
“抓起來!”
她正愁盛靈婧被盛家劫走,如今盛靈婧自己送上門來,豈有放過她的道理。
“零,你是死人嗎?就任由別人這樣欺負你的主子?”
盛靈婧目光沉冷,神色寒磣,偏頭看向直直站著不動的零,冷聲嗬斥。
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生冷的嫌棄。
“你們不能帶走盛小姐!”
零走到盛靈婧麵前,攔住了就要動手的陸家保鏢,她一身肅冷,瘦弱的身軀看似柔弱,眼神卻帶著一股蒼勁與力量,決然的維護盛靈婧。
“零。”
即便零依舊動作靈敏,可元傾傾還是發現,她走路的時候,腳步微頓,身上一定有傷。
元傾傾清冷的眼眸落定零,神色複雜,眸地浮現一抹心疼。
隻要她抓走盛靈婧,零就不會在受她的牽扯,為何零還要護著盛靈婧?
零避開元傾傾質疑的眼眸,她垂下有些空洞的目光,冷冰冰的出聲,“我們已經埋下炸彈,隻要你們膽敢傷害盛小姐,所有人都要跟著一起陪葬!”
盛靈婧帶著怨恨、憤怒、不甘的眼神,看到零對待元傾傾這樣的冰冷,清麗扭曲的臉上,不受控製的浮上狂喜。
“元傾傾,聽到了嗎?你們都要陪葬!”
盛靈婧把著零瘦弱的手站起來,她抬起頭,對上元傾傾那雙清冷的眼眸,心裏無比的暢快。
陸囂的寒眸一閃,幽冷的目光,從盛靈婧的身上的一掃而過。
手指慢條斯理的撚動著腕上的玉串。
盛靈婧驕傲的挑著眉,豔色的唇勾起來,笑容十分的詭異,透著森森的寒氣。
“任衍。”
陸囂淡聲道,眼裏縈繞著一抹冰冷的寒意。
任衍從人群後走來,手裏拿著拆卸的炸彈,端方溫雅,看向盛靈婧的眼裏掠過一抹明晰的嘲諷。
“二爺,外頭的炸彈已經全部拆除,目前酒會很安全,沒有任何隱患。”
任衍沉聲報備,拆除炸彈在他眼中好似是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
盛靈婧惡狠狠的瞪著任衍手中的炸彈,心裏又痛又恨。
元傾傾此時撩起長長的睫毛,耀眼的燈光下,她的目光細碎冰冷。
滔天的寒意朝著盛靈婧撲了過去,沉重的威壓像是壓頂的黑雲,將她的牢牢的籠罩住。
盛靈婧的身體下意識的做出反應,呼吸微微急促,渾身僵硬。
片刻,她狠狠的咬著自己的紅唇,強硬的迫使自己的冷靜下來。
盛靈婧掃了高冷矜貴的元傾傾一眼,目光中透著滲人的寒意。
隨即,她將身邊零推到在地,緊緊握著手中的槍,毫不猶豫的抵在零的後腦勺,“元傾傾,那她的性命,你也不在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