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星兒向來都是很注意形象的,即便是以前跟那些導演製片人有曖昧,也絕對不會主動曝光。
顧墨惜了解她的性子,這樣做法無疑是讓所有人厭棄討厭她,實在是下下策。
雲裳咖啡廳。
服務員走到顧墨惜麵前,禮貌開口。
“顧小姐請問您需要什麽?”
“一杯冰美式,一杯黑咖啡。”
“好的,請稍等。”
沒過一會兒的功夫,霍星兒戴著墨鏡高言黑帽子,一身素色黑衣打扮跟往日奢侈品牌相比較,出奇的低調。
霍星兒看到顧墨惜,紅唇輕勾眉頭微挑。
顧墨惜將黑咖啡朝她推了推,微微一笑。
“嚐嚐,你喜歡的黑咖啡。”
“喲今天是什麽風,橙天娛樂的顧總居然親自打電話約我。”
“我沒記錯的話,就在不久之前你還讓保安把我趕出去不準再踏入一步。”
霍星兒端起麵前的黑咖啡,悻悻喝了一口。
說實話她今天剛剛接到顧墨惜電話的時候,著實有些意外。
顧墨惜倒是不在乎她說的這些話,一笑置之。
“今時自然是不同往日,現在的你是李老爺的秘密情人,身份自然是不同以往見不得光。”
“你說話注意點,什麽秘密情人。”
霍星兒瞬間窩火,即便是她現在已經是李老爺的人,但是跟那樣年紀相差五十歲的男人在一起,她內心是惡心極其不願意的。
甚至,連一點點跟他沾邊的事情都不想挨著。
顧墨惜紅唇輕勾,也不拐彎抹角直截了當。
“今天我找你來是有一份合作想要跟你談。”
“合作?”
“我知道你想要什麽,李家能夠給你的我可以給你雙倍,隻要我們合作你幫我完成我要的事情,你要的東西我都可以滿足。”
“好大的口氣,顧墨惜就算是你現在身後有了蘇淮安,你別忘了你還是那個什麽都不是的顧墨惜你有什麽好猖狂的。”
霍星兒心中的惱火直至湧上心頭,臉色憋的通紅。
憑什麽自始至終都是顧墨惜決定一切,憑什麽就到如今也是顧墨惜處於主導地位。
霍星兒討厭這種感覺,從心底裏討厭。
顧墨惜拿起咖啡,優雅喝著,絲毫沒有被她氣到反倒是臉上神態紅潤有顏。
“顧墨惜你向來不喜歡插手這些,這一次又是為了誰?”
“章橫梓,她受傷就是因為李老爺,我們合作我幫她報仇你得到你要的東西,一箭雙雕。”
“好一個一箭雙雕,那我就告訴你清清楚楚告訴你,這件事不可能!我霍星兒絕對不會讓你稱心如意。”
“你到底是為了其他人,還是為了你自己的私心,你自己心中清楚,何必把自己說的那麽偉大?其實我們都是同一類人。”
霍星兒扔下這句話,轉身離開。
顧墨惜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倒並沒有生氣惱火。
她來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霍星兒不會答應的準備,而且這個準備還是占大多數比例的。
不過霍星兒倒並不像網絡上那樣過的自在,剛剛喝咖啡的工夫她脖子手腕處雖然已經穿了長衣長袖,卻還是能夠明顯看到傷口。
看來,李老爺下手不輕。
蘇家。
顧墨惜跟霍星兒的事情解決完以後,公司的事情也處理好了便回家。
“好香哦。”
顧墨惜一路小跑,連鞋子都來不及換就跑進了廚房,果不其然蘇淮安的身影映入眼簾。
顧墨惜蹭到蘇淮安身邊,看著他燉的牛肉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
“怎麽今天這麽有閑情逸致,燉牛肉可費功夫了。”
“因為今天有個人要來。”
有人要來?蘇家幾乎沒有什麽客人,蘇淮安也從來不會帶朋友來家裏,要上門的肯定是稀客。
顧墨惜不禁有些好奇,這個人到底是誰。
“叮咚。”
開門聲音響起,緊接著就聽到了辰叔過來匯報。
“少爺少夫人,王夫人來了。”
王夫人?李老爺的發妻?
顧墨惜愣了一下,透過玻璃看到門口的身影果不其然是王夫人。
蘇淮安放下手中的牛肉,交給辰叔管理。
“墨惜,一起過去。”
“嗯。”
兩個人剛剛到大廳,王夫人就泣不成聲模樣委屈。
雖然隻是短短幾周的時間,但是王夫人全然不像上一次顧墨惜在生日聚會上,見到的那樣風華多彩。
今日的王夫人,臉上的憔悴愈發明顯,紅腫的眼睛一看就是哭了好久。
“蘇少,現在隻有您能夠幫我了!”
“求求你,幫幫我吧。”
王夫人“撲通”一聲,就跪在地上一個勁的哀求。
顧墨惜嚇到,迅速退後兩步。
“王夫人您先起來。”
“蘇少您不答應幫我,我就不起來。”
“你想要我怎麽幫你?”
王夫人抬起眼眸,語氣堅定認真!
她拿出一個信封,遞給蘇淮安。
“這裏麵是李振華跟那個女人霍星兒的大尺度照片,虧得我留了心眼在家裏安裝了監控,把他們做的苟且事情全部都拍了下來。”
“那個男人居然對我趕盡殺絕,切斷了我所有的退路,我怎麽樣無所謂可是我們家族絕對不能夠毀在我的手上,不能夠毀在這個男人手上。”王夫人說得咬牙切齒,滿是怒火。
她這一段時間,被那個男人精神折磨,明明是他做錯了事情卻偏偏要她們整個家族來背鍋。
王夫人不服氣,也不願意認輸。
“蘇少隻要您能夠幫助我鏟除李家,我會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也會盡心竭力幫助你鏟除李家。”
“我們答應。”
顧墨惜率先開口,語氣堅定。
她下午剛剛送走一個不願意合作的霍星兒,現在又來了一個巴不得合作的王夫人,真的是一個絕好的機會。
送走了王夫人,蘇淮安一把將顧墨惜拉入懷中。
“你剛剛怎麽那麽快就答應了?”
“那可是王夫人,她多麽驕傲的一個人,之前走路看人都不帶正眼瞧一眼的。如今這樣卑躬屈膝的求我們,一定是恨到極致了這樣的兒剛好是我們需要的。”
蘇淮安聽到她的解釋,嘴角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