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顧墨惜那個時候,是一個稚嫩什麽都不懂的小女孩。
她到如今分析的頭頭是道,也提前做了準備。
顧墨惜看到蘇淮安詭異的笑容,忍不住開口詢問。
“你笑什麽?”
“你是不是在嘲笑我?”
蘇淮安捏了捏她的臉頰,一臉寵溺。
“我在笑,我的寶貝長大了。”
“就好像養了好多年的小狗會說話了的感覺,總而言之很欣慰。”
小狗!?
蘇淮安的意思,是把她比作小狗?
顧墨惜故意掐蘇淮安,一個勁的瞪著他。
王夫人的信封剛好落地,裏麵的照片散落出來。
李老爺跟霍星兒的大尺度照片不堪入目,讓人瞠目結舌。
“什麽東西掉了?在你身後?”
蘇淮安聽到顧墨惜的話,迅速回頭看到照片。
顧墨惜拉住蘇淮安準備撿起來那些東西,蘇淮安迅速伸手捂住顧墨惜的雙眸。
顧墨惜被他蒙住眼睛,又掙紮不開。
“淮安你這是幹嘛啊?我看不到了。”
“你回來還沒有換衣服,我幫你換衣服。”
“換衣服幹嘛要捂住我的眼睛,我都看不到了。”
蘇淮安確定她的視線看不到那些照片以後,迅速將她攔腰抱起上樓。
臨走前,他一個眼神遞給辰叔,讓他去收拾那些照片。
辰叔走近一看,趕緊把照片收進去,瞬間明白為什麽少爺不讓少夫人看到了。
第二天早上。
章橫之一大早就在蘇淮安辦公室等著,準備匯報工作。
蘇淮安踏入辦公室,坐在位置上。
“有什麽進展?”
“哥你說的真對,我跟著李老爺的小兒子果然發現了貓膩,他居然虧欠外麵賭場三千萬沒辦法歸還隻能在外麵打黑拳。”
“賭博黑拳,就憑著這四個字足已讓李家無翻身之日,現在網絡上他們的新聞沸沸揚揚,要是把這件事捅出去他們就真的完了。”
蘇淮安看著那些照片視頻,點頭同意章橫之的話。
現在這個時機,是打敗那些人的最好時機。
“這個新聞,後天發,我要先騰出兩天的時間給他們兩個人。”
蘇淮安看著王夫人送過來的照片,輕蔑詭異的表情微微一動。
李老爺跟霍星兒的大尺度照片,一經爆出瞬間點燃網絡。
“天哪我真的是服了霍星兒,她對著這麽油膩的男人竟然還下得去嘴?太惡心了吧。”
“我去相差五十歲的人竟然還能做這種事情,真的是把我惡心死了,為什麽一大早刷到這種新聞。”
“趕緊滾出雲城吧,這種人留在運城隻會汙染空氣。”
兩天後,李家公子的新聞爆出。
他虧欠公款三千萬,打黑拳的事情讓李氏集團的形象一跌再跌,迅速將李氏集團的股票拉到最低。
三大家族的人聚首,各個眉頭緊皺一臉嚴肅。
馬老爺張老爺一臉氣憤,將那些新聞扔在李老爺麵前。
“李老爺這次的事情你是不是該給我們一個交代?我們三大家族是有很多生意聯係在一起,現在你的公司成這樣我們也受到損失現在還在增長,無法估量!”
“李老爺不是我說你,你就算是玩女人也不要搞的這麽大陣勢,居然跟這些女人的照片都傳到了網上你知道現在網絡上納西爾都是怎麽說你的嗎?”
李老爺這段時間雖然沒出去,也是急的團團轉焦慮一直不停湧上頭頂。
這段時間虧損的錢,加起來足夠半個李氏集團。
要是這情況沒有好轉,李氏集團破產是遲早的事情,三大家族缺少了哪一個家族都不可能會再有往日的輝煌。
“你們今天來我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李老爺按捺住心中的怒火,冷冷的詢問。
馬老爺率先開口:“現在我們已經花了大價錢去壓製這些新聞,但是互聯網速度太快了,頂多隻能再撐三天,三天之內你必須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複。”
“要不然為了我們的利益,我跟張氏集團會選擇跟你解除合同,我們之間的捆綁到此結束。”
馬老爺張老爺話說完,就憤然轉身離開沒有絲毫的停留。
李老爺氣的將手邊的東西,狠狠的摔在地上。
霍星兒站在門口角落,目睹了所有的一幕。
沒一會的功夫,李老爺就派人喊她去臥室。
“幹爹,您喊我有事嗎?”
“星兒,我們倆之間也有段時間了,你什麽時候履行你的諾言把付氏集團的秘密告訴我?”
“幹爹,那我要的東西您準備好了嗎?”
霍星兒眼眸挑動,小心翼翼的試探。
畢竟她要的錢不是一筆小數目,要是隨隨便便把自己手裏的籌碼交了出去,到時候李老爺黑吃黑不認賬,她一個女人也沒有辦法。
李老爺拿出一張黑卡,放在桌子上。
“這裏麵的錢,數目足以讓你滿意。”
“現在你可以給我了嗎?”
霍星兒接過銀行卡,紅唇輕勾。
她立即拿出自己早就準備好的股份轉讓協議書,放在桌子上。
“付黎清跟我結婚的時候,送了付氏集團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給我,拿著這個你足以讓李氏集團起死回生。”
‘這個股份付黎清一早就拿了出來,所有人都不知道這個在我手裏,李老爺怎麽樣?花錢買我手裏的東西,不虧吧?”
“星兒,我一直知道你是聰明女人,我們之間合作愉快。”
霍星兒紅唇輕勾,露出滿意的笑容轉身離開。
霍星兒買了最近的一班航班,去機場離開。
李老爺有了付氏的股份,迅速宣布將付氏跟李氏合並。
付氏因為有顧墨惜的加持,所以李老爺自然變相的有了蘇氏集團跟橙天娛樂的支持,李氏的股票起死回生瞬間上升。
另外記者還拍到霍星兒從李家搬出來的照片,李老爺澄清兩個人的關係已經結束。
網絡上雖然沸沸揚揚,也不過都是吃瓜群眾,霍星兒既然已經離開也沒什麽好繼續糾結的。
三大家族的人又花費了好大一筆錢,把所有的新聞壓製了下去,風平浪靜了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