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我們三個人還是高中同學那。”

“墨惜下一次我介紹他給你認識,我們四個人一起吃飯。”

魏醫生的話音剛剛落下,就被一旁的蘇淮安眼神示意,哽咽住了喉嚨。

顧墨惜微微笑著,魏醫生倒是性格活潑平易近人。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的兩個護士經過。

“聽說陳醫生今天接了好幾個手術,突然又不做了。”

“就是好奇怪,我剛剛看她,還在收拾辦公室東西,是不是家裏出什麽事情了?”

顧墨惜眉頭一緊,趕忙開口詢問。

“她們說的人,是不是我們要找的陳醫生?”

“應該沒錯,我記得我們醫院裏,能夠接受手術的就隻有一個陳醫生。”

魏醫生點頭,一臉認真。

畢竟這種事情能夠讓顧墨惜跟蘇淮安兩個人親自過來,一定是不一般的。

“那麻煩你可不可以帶我們現在過去?”

“好墨惜,跟我朝這邊走。”

魏醫生剛準備出門,門口就來了兩個病患。

他們都是年紀大的爺爺奶奶,顧墨惜也不想耽誤魏醫生的工作,從他那知道陳醫生辦公室在3樓214以後,就跟蘇淮安兩個人趕緊上去了。

兩個人剛走到門口,跟裏麵的陳醫生碰了個正著。

她年紀不大,身上樸素,給人的感覺看上去,根本不像是會為了錢做出這種事情的人。

“你們兩位是?”

“陳醫生,顧珊珊你該不會不認識吧。”

顧墨惜話音落下,陳醫生手中的包刷的一下落地。

她眼眸露出一絲驚恐,露出尷尬的笑容。

“你是顧珊珊的姐姐,顧墨惜?”

“那這位,就是大名鼎鼎蘇氏集團的總裁,蘇少爺了吧?”

顧墨惜嘴角輕勾,點頭應和。

陳醫生背過身,接了兩杯水戰戰巍巍的放在桌子上。

“不知道顧小姐跟蘇少爺,今天來我這種小地方,是為了什麽?”

“陳醫生,你是知道的。”

顧墨惜遞上一張顧珊珊的名片,明顯能夠從陳醫生的眼眸裏看到恐懼。

顧墨惜從華寺那邊知道,陳醫生從小家境貧寒,典型的學習長大靠著自己努力,找到了一份不錯的工作。

她母親是張家的保姆,在前進突然去世,從那個時候陳醫生就深受打擊,不僅僅放棄了雲城市中心醫院的工作來了花山醫院,而且還拒絕跟張家的一切接觸。

顧墨惜打心底裏認為,陳醫生是不喜歡張家的,甚至可以用痛恨兩個字來形容。

“陳醫生,我希望你能夠明白今天我來到這裏,不是為了找你的麻煩,我隻是想要求一個事實。”

“顧小姐,我隻是一個再平凡不過的醫生,你們之間的恩恩怨怨我是不清楚的。”

“我今天還有好幾個手術,如果顧小姐跟蘇少爺沒什麽其他的事情,我還要接待病人。”

陳醫生話音落下,把頭轉到了旁邊不跟他們對視。

顧墨惜眉頭一緊,她早就料到了過來以後會是這樣的場景,陳醫生既然能夠幫助顧珊珊做這件事情這麽長時間,都沒有被透露一點風聲,及說明陳醫生要麽嘴很嚴為張家死心塌地的賣命。

不過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陳醫生有什麽把柄在張家人的手裏。

“陳醫生我今天之所以能夠來找你,我手裏的東西足夠讓你開口,希望陳醫生你不要執迷不悟。”

“我不明白你是什麽意思。”

陳醫生轉頭,拿起手邊的不知名的物體準備喝下去。

顧墨惜瞬間意識到不對勁,趕忙起身把她手中的**拍掉。

嘩啦啦一片,將地上的綠植瞬間染黑。

“這是毒藥?”

顧墨惜眉頭緊皺,下意識開口。

陳醫生到底為什麽,竟然會拿著毒藥自殺,也不願意跟他們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幹什麽?我知道你從小到大立誌學醫,你們家雖然貧寒但是你的母親用盡所有的積蓄,送你去念醫科大學,你不僅僅拿著這樣神聖的專業玷汙,拿走一個孩子的性命。”

“如今,你連自己的性命都不管不顧了,你母親在九泉之下,該有多寒心多痛苦?這些東西,你想過沒有?”

“別說我母親,沒有任何人有資格說我的母親。”

陳醫生突然情緒失控,雙眼紅腫。

蘇淮安下意識的把顧墨惜往後拉了兩步,氣場強大。

顧墨惜轉頭,對著蘇淮安小聲翼翼地開口。

“沒關係的,我可以。”

“淮安你先出去吧,相信我。”

蘇淮安見狀,隻好相信顧墨惜,先出去等候。

顧墨惜注意到,陳醫生隻有在談論母親的時候,表現出來的模樣跟平時不相同。

所以,她利用這一點繼續開口。

“陳醫生,我知道你母親雖然隻是一個保姆,但是長相很漂亮很出眾,還用盡所有的力量送你去讀醫科大學,有這樣的母親應該會很驕傲吧?”

“就算是這樣又如何!?”

“我現在這樣,她再也看不到了,就算是我救再多人,又有什麽用處?”

陳醫生情緒失控,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猙獰。

她恨,她恨所有的一切。

顧墨惜察覺到她所有的情緒變化,繼續小心翼翼的開口。

“陳醫生,我知道你是一個好醫生,你的母親怎麽會看不到?她一定用另外一種方式在你身邊,陪著你看著你成長。”

“說不定,就在張家那?”

顧墨惜故意加重張家兩個字的語氣,眼角餘光小心翼翼的看著陳醫生。

陳醫生聽到張家的時候,瞬間紅腫了眼眶露出讓人忐忑的表情。

“那個地方,我寧願她一輩子都不要回去。”

“張老爺那樣的人,就是一個禽獸,他身邊的女人更是一群豺狼虎豹,讓我惡心。”

“我母親長得漂亮又如何,我倒是希望她是一個長相再普通不過的女人,那樣她就不用遭受到張老爺身邊女人的嘲諷譏笑,不用天天活在那些女人的眼皮子底下過日子。”

陳醫生話說到這裏,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她對著顧墨惜冷冷開口,臉上生無可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