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嗎?我母親是被人活活打死的!”
“我母親不過是一個保姆罷了,在張家工作兢兢業業,就是為了掙個錢糊口飯,可是那些女人為什麽就那麽容不下我的母親,就因為貪圖榮華富貴怕我母親上位,就那樣把我母親活活打死?”
陳醫生淚眼婆娑,模糊了一片。
那些痛苦的回憶,在她內心深處深深的埋葬著,從來都沒有忘記過。
什麽!?活活打死?
顧墨惜被她的每一句話為之震驚,張家的人居然這樣的惡劣,建行太過分了。
“陳醫生,我知道你對母親很敬重,人死不能複生,但是我們應該過得更好才能夠完成你母親的心願。”
“哼,過得更好?有你們這群人在,我怎麽過得好?”
陳醫生步步緊逼,麵露凶光。
顧墨惜眉頭緊皺,她意識到陳醫生的臉上散發著殺意,心中不安。
“陳醫生我跟張家的人不一樣,我是來幫你的。”
顧墨惜話音剛剛落下,陳醫生迅速上前掐住她的脖頸,滿臉都是憤怒。
她臉上露出冷漠,失望到了極致。
“你們就是一夥人,我今天把這件事情告訴你,張家的人也不會放過我。”
“還不如我們今天一起死了算了,我以後再也不用這樣備受煎熬,活在痛苦的回憶當中了。”
陳醫生臉色難堪,滿臉淚水。
顧墨惜被她掐的臉色通紅,青紫一片。
“你誤會了,我跟張家的人不是一夥人,張家是我的死對頭他們這樣對我,你應該也看到了。”
“我發誓,你今天這樣說出來一切,我一定不會忘恩負義我會保證你的安全。”
顧墨惜努力說出來這幾句話,臉漲的越來越紅。
一股刺痛的感覺,不斷湧上心頭。
保證安全!?
陳醫生聽到這話,忍不住的冷笑。
現在的她,還有什麽以後還有什麽未來?
“張家的人為什麽要給你提供毒藥?”
“隻要是能夠報仇,讓那些情人得到應有的懲罰,我怎麽樣都無所謂。”
陳醫生冷冷開口,加重在顧墨惜脖子上的力量。
“你如果跟張家的人不是一夥,要怎麽證明給我看?”
陳醫生拿起來手邊的手術刀,揚起手臂準備刺向顧墨惜。
就在這個時候,顧墨惜大喊一聲對著陳醫生開口。
“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顧墨惜被掐喘不過來氣,話音落下拚命咳嗽。
陳醫生就在這個時候,手上的力氣逐漸鬆了一些。
顧墨惜就趁著這個機會,趕緊從陳醫生的手下逃了出來,她拚命的咳嗽呼吸,壓抑剛剛的難受。
陳醫生看著地上的顧墨惜,開口反問。
“你剛剛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做一個交易,是什麽意思?”
蘇淮安處理完手頭上的任務,從樓下上樓。
剛剛到門口,聽到裏麵的吵鬧動靜聲音,蘇淮安一把踹門進入。
他看到顧墨惜躺在地上,臉色蒼白。
“墨惜。”
蘇淮安瞬間到顧墨惜身邊,一把將她擁入懷中。
“墨惜,你怎麽樣了?”
“你對墨惜做了什麽?”
蘇淮安轉頭,眼眸冷冽狠狠看著身邊的陳醫生。
他氣場強大,凶狠的眼眸仿佛是一道鋒利的刀子,分分鍾就可以把人給割傷。
蘇淮安臉上露出擔憂,抱住顧墨惜摟入懷中。
陳醫生放下手中的手術刀,眼眉挑動。
“顧小姐,我會給你想要的東西,但是也請您記住我想要的是什麽。”
“嗯。”
顧墨惜點頭,認真回應。
顧墨惜眉頭緊皺,臉色難堪。
她小聲開口,執著那件想要的證據。
“陳醫生,我想要的是她殺害那個孩子,最直接的證據。”
“這個我是真的沒有,但是我有另外的一個東西,隨後會發給你。”
蘇淮安臉色難堪,抱著顧墨惜轉身離開。
一路上,他都把顧墨惜緊緊的摟入懷中,沒有多說一句話。
辰叔老遠就站在門口等著,看到蘇淮安抱著顧墨惜,焦急不已。
“少爺,所有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您可以抱著少夫人去裏麵上藥了。”
“嗯。”
蘇淮安臉色陰沉,抱著顧墨惜上樓。
他小心翼翼把顧墨惜放到**,一臉溫柔。
“我去幫你準備東西,你乖乖的坐在這裏哪裏都不要去,可以嗎?”
“嗯。”
顧墨惜因為喉嚨被掐的時間太長了,所以現在說話隻能這樣小聲,要不然稍微一用力就會感覺好痛。
沒有一會的功夫,蘇淮安就帶著毛巾還有藥物,坐在顧墨惜身邊。
“我剛剛跟辰叔說了,今天給你熬製一些容易下咽的粥,我知道你愛吃東西又一早上沒有怎麽吃飯,所以等會就帶你去吃。”
“墨惜,我現在給你上藥你要是痛的話,就抓住我的衣服。”
蘇淮安把另外一隻胳膊,放在顧墨惜的視線前麵,讓她抓住。
“啊。”
顧墨惜下意識的叫了一下,蘇淮安眉頭瞬間緊皺。
他看著顧墨惜,開口詢問。
“怎麽了,是不是痛了?”
“這個藥好涼,我覺得涼絲絲的。”
顧墨惜故意撒嬌,摟住蘇淮安的胳膊在他手背上親了一口。
蘇淮安眉頭明顯的放鬆,但是很快的臉色又不悅。
顧墨惜知道,這一次跟陳醫生的事情,蘇淮安內心是結餘她如此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差點把自己的性命都搭進去。
所以回來的一路上,蘇淮安都沒有跟顧墨惜說一句話。
“好了,包紮好了。”
“你先躺著好好休息吧,等會吃飯我叫你。”
蘇淮安收拾好所有的東西,準備離開。
顧墨惜一下拉住他的衣角,一臉委屈巴巴。
“我想讓你在這裏,多陪我一會兒。”
蘇淮安的身子明顯的怔住一下,他回頭看了一眼顧墨惜,剛剛跟顧墨惜那一雙委屈不已的眼眸對視。
蘇淮安心中最柔軟的地方,突然**一下。
顧墨惜抓住他的手,一臉溫柔。
“淮安,你可不可以陪陪我啊。”
“今天周末,你不是說了周末的所有時間都要跟我在一起嗎?”
蘇淮安無奈坐下,雙手將顧墨惜的手放入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