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之,粥粥真的是你同事送給你的嗎?”

顧墨惜露出疑惑的目光,章橫之越是支支吾吾就代表,這件事越來越可疑。

章橫之支支吾吾,半天都說不出來一句話。

“粥粥,到底是不是你同事送給你的?”

顧墨惜忍不住,再次開口詢問。

章橫之點頭,緊接著又搖頭。

“這貓咪是我在畫展附近撿來的。”

撿來的!?

顧墨惜聽到這話,有些意外。

章橫之的手機鈴聲恰好響起,是章橫梓發過來的。

“喂,姐怎麽了?”

“橫之啊,你都出去好幾天了,什麽時候回來啊熙熙都問了你好幾天了。”

從電話那頭傳過來的聲音,讓顧墨惜暫時停住了自己要問的話。

章橫之對著電話那頭的章橫梓,語氣十分溫柔。

“姐姐怎麽了?”

“是不是你們在那邊住的不習慣啊?”

“沒有不習慣,這裏什麽都很好。”

“隻是熙熙想你陪她一起玩,沒什麽重要的事情。”

章橫之跟顧墨惜跟蘇淮安打了個招呼,就先離開了。

顧墨惜看著剛剛帶過來,粥粥的照片,眉頭緊皺。

這隻貓咪,如果真的是那家人的小貓咪,這背後又有什麽意思呢?

蘇淮安走到她身邊,一手拿過她手中的表格。

“寶貝,你都看了好一會兒了。”

“進來辦公室也是全程跟章橫之交流,你的眼裏到底有沒有我?”

顧墨惜抬頭,看到蘇淮安的眼眸裏充斥無奈。

她忍不住的笑了笑,蘇淮安怎麽一天到晚淨想著吃醋。

“我哪有隻跟章橫之說話,我說的還不都是粥粥的事情。”

“淮安你不覺得奇怪嗎?這隻貓咪背後到底是什麽來曆。”

蘇淮安走到顧墨惜身邊,一把抱住她。

“我不在乎這些貓咪什麽來曆,我隻在乎我的寶貝。”

“喂你幹嘛,這是辦公室。”

顧墨惜臉頰緋紅,不好意思。

蘇淮安剛剛吃醋了,現在又被顧墨惜拒絕,臉上的表情別提有多難看了。

顧墨惜拆開他準備好的蛋糕,舀了一勺在自己的嘴裏。

“太好吃了把。”

“好吃嗎?”

蘇淮安的眼眸發出亮光,欣喜不已。

顧墨惜抹了一點奶油,在自己的唇畔,然後對著蘇淮安親了下去。

瞬間,蘇淮安的嘴唇上,也露出一些奶油。

“怎麽樣?我這個彌補算不算可以呀?”

“寶貝,你這是在玩火。”

蘇淮安話音落下,抱著顧墨惜一起去了休息室。

蘇淮安的休息室建造了這麽多年,從來都沒用過,但是自從跟顧墨惜在一起以後,這件休息室出入的頻率,非常高。

顧墨惜被他抱住,十分不好意思。

“喂淮安,這裏是公司,好多人呢。”

“我剛剛給向陽發了短信,所有人今天有三個小時吃飯時間。”

什麽!?

顧墨惜愣住,原來那會她跟章橫之兩個人討論的時候,蘇淮安在一旁玩手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蘇淮安微微一笑,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幾天以後。

向陽走進辦公室,告訴蘇淮安有關於陳醫生的消息。

“蘇少,陳醫生那邊有消息了。”

“今天一早我們的人找到了有關於他的GPS定位消息,而且很快,陳醫生就出現在我們的視野。”

向陽拿出已經整理好的追蹤係統,找到了陳醫生的定位。

公寓!?

蘇淮安看到視頻當中的陳醫生,安然無恙的出現。

而且還徑直回去自己的公寓,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其他的那些調查怎麽說?”

“陳醫生也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但是關於之前的足跡我們真的找不到一點線索。”

“那就自己去會會。”

蘇淮安話音落下,拿起自己的衣服,朝著門口拾取。

很快,蘇淮安開車就找到了陳醫生。

陳醫生看到蘇淮安的那一瞬間,瞳孔明顯有點閃爍躲避。

“蘇少,怎麽是您?好巧。”

“聽陳醫生的語氣,是不想跟我見到?”

陳醫生的臉上,閃過尷尬的神色。

他努力露出開心的笑容,對著蘇淮安解釋。

“怎麽可能,蘇少您在想什麽呢?我怎麽可能不想見到您。”

“隻是我醫院裏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回去處理,暫時不跟你敘舊了。”

陳醫生剛剛準備走,蘇淮安身後的幾個保鏢,圍堵住他的去路。

陳醫生被團團圍住,他沒有華寺的本事,所以根本打不過麵前的這些人。

他轉頭,看著身邊的蘇淮安。

“蘇少,您這是做什麽,我是哪裏得罪了您嗎?”

“我隻是想請你,去前麵的咖啡館,喝一杯咖啡。”

蘇淮安申述有理,語氣冷漠,氣場強大。

陳醫生聽到這些話,心裏不免得打了個冷顫。

這裏人多勢眾,就算是他不想過去,也沒有辦法。

定遠咖啡廳。

蘇淮安優雅細長的手指,慢悠悠的攪動年前的咖啡。

陳醫生坐在對麵想,臉上的忐忑不安完全都可以寫在臉上,再明顯不過。

“陳醫生您是聰明人,一定知道我今天找你來是為了什麽把。”

“我愚鈍,還請蘇少說明白。”

蘇淮安嘴角微微一勾,看來他是不打算說實話了。

陳醫生的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有些緊張。

蘇淮安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冷血無情,若是真的今天遭遇不測。

“陳醫生,既然您想不起來,那我幫您回憶回憶。”

“你這幾天,都去了哪裏?見了什麽人?”

“蘇少,您這話我就不明白了什麽叫做我去了哪裏,我這幾天一直都在家裏。”

“我哪裏都沒有去過 。”

蘇淮安眼神示意,向陽拿出一本雜誌,放在他麵前。

上麵清清楚楚的寫明白,陳醫生這幾日如何失蹤被綁架,在他樓下蹲守的記者,別說是連個人影了。

就是一點點的足跡,那都是沒有。

狗仔隊是什麽人,日日夜夜在門口守候,怎麽可能會沒有任何蹤影。

陳醫生臉上露出尷尬的表情,把那一本雜誌拿起來隨便翻了翻。

“蘇少,您該不會也以為我被綁架了把,怎麽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