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陽看著他證據都已經這麽明顯了,還嘴硬不承認非要說自己並沒有被綁架。
他實在是氣不過,就開口嗬斥。
“陳醫生,我勸您說話前先想想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您莫名其妙失蹤了這麽長時間,公司家裏都沒有人影,也沒有關於你的任何出入境記錄。”
“那你,到底是去了哪裏?”
陳醫生的臉上明顯閃過尷尬,閃躲向陽的眼神。
他對著蘇淮安,一本正經十分篤定。
“蘇少,關於你們說的這些我暫時不能解釋,但是我沒有被綁架。”
“華寺到底給你了什麽好處,竟然讓你這麽死心塌地。”
華寺?陳醫生看了一眼向陽,嘴角微微上揚。
他看著麵前的蘇淮安,淡淡開口。
“蘇少,我跟華寺並不熟,我也沒有從他那邊得到什麽好處。”
“蘇少,要是沒有其他什麽事情,那我就暫時先離開了。”
向陽準備攔住醫生的去路,這時候章橫之突然出現。
章橫之攔住陳醫生,語氣輕聲。
“陳醫生,我有事情想要跟你單獨聊聊。”
“章少,我們之間沒什麽好說的。”
“有沒有什麽說的,等會再做定論也不遲。”
章橫之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仿佛手中有什麽篤定的事情。
陳醫生聽到章橫之的話,點了點頭。
蘇淮安接到了顧墨惜的電話,從電話那頭傳來了顧墨惜的聲音。
“淮安,你在哪裏?”
“我有事要跟你說。”
“你來獸醫醫院吧,這邊說不清楚。”
蘇淮安答應,掛斷了電話離開。
獸醫醫院。
粥粥住了幾天醫院,病情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大衛醫生今天給它做最後的檢查,然後確診沒什麽情況的話,就可以出院了。
“顧小姐,麻煩您在外麵多等一會兒,檢查的時候別人是不能夠進去的。”
“大衛醫生,那一切就麻煩您了。”
“沒事顧小姐,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大衛醫生推著粥粥進入檢查室,開始給粥粥進行全身檢查。
蘇淮安開車的路上,遇到了堵車。
向陽轉頭,對正在工作的蘇淮安畢恭畢敬的開口。
“少爺,前麵有點堵車,可能會晚一會兒。”
“嗯。”
蘇淮安合上手中的電話,捏了捏自己的太陽穴,朝著車窗外麵的景象看過去。
一雙冷冽的眼眸,掃視到旁邊一家酒吧。
這家酒吧,是蘇淮安曾經跟顧墨惜一起來過的酒吧。
蘇淮安記得,那個時候是顧墨惜說這家酒吧是新開業的,很想來看一眼。
所以蘇淮安一下班,就帶著顧墨惜過來了。
現在回想起來,那天顧墨惜還在這裏吃醋了。
“幹什麽呢你?”
“有話跟我說清楚,磨磨唧唧你們幹什麽呢?”
蘇淮安被爭吵的聲音吸引了視線,順著看過去,酒吧內部鬧哄哄的。
好像有一夥人,正在因為什麽鬧得不愉快而吵架。
蘇淮安順著看過去,裏麵的一個人身影,很熟悉。
蘇淮安在腦海中搜尋了一下,瞬間想起來這個男人曾經送過他跟顧墨惜回家,是那個酒保。
幾個身材高狀的男人,把酒保團團圍住,一人一句狠狠地罵著酒保。
周圍酒吧裏都是看熱鬧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大家都不敢多說什麽,更別提上前幫忙了。
“他也太倒黴了,竟然惹到這個虎哥,他可是這一代有名的霸王混混。”
“他也不是故意的,我全部都看到了,那個虎哥自己橫衝直撞的進來不小心把他端的酒給弄撒了。”
“可是你想想,他是虎哥誰敢多說一句什麽呢。”
大家一個勁的竊竊私語,眼角眉梢盡是看熱鬧的心態。
虎哥神身形彪悍,肥頭大耳,吐了口唾沫,不屑看著麵前的酒保。
“你個小兔崽子,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敢在我麵前囂張。”
“我可告訴你,你別以為自己有什麽了不起的,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麽東西。”
“來人呢,把他給我狠狠地揍一頓,我倒是要看看他有多少能耐。”
男人話音落下, 身後的嘍囉揚起手臂準備朝著酒保狠狠地打過去。
蘇淮安下車, 徑直走進去。
眼看著那一腳都要落下來的時候,蘇淮安迅速一踹把男人狠狠地踹開。
瞬間,男人倒在地上,依依丫丫的叫喊著疼痛。
“誰啊,居然這麽不長眼敢找老子的事情。”
“蘇少,您怎麽來了。”
酒吧的老板趕忙上前,畢恭畢敬的跟蘇淮安打招呼。
上一次來酒吧,酒吧老板因為有事所以沒有見到蘇淮安,後來經別人告訴蘇淮安在酒吧那頭晚上喝了一晚上的酒,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別提有多後悔了。
虎哥看到酒吧老板的模樣,瞬間心裏不屑。
“有什麽了不起的,你剛剛對我的樣子可沒這麽小心翼翼的啊。”
“王老板,你是不是有點狗眼看人低啊。”
“我剛剛在這裏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麽個態度。”
虎哥看了看麵前的蘇少,見他渾身上下價值不菲,又氣場逼人所以不敢貿然說他什麽。
蘇淮安看了一眼身邊的向陽,緊接著他從包裏拿出一張支票,遞給虎哥。
上麵的數字,足已經能夠讓他震驚下吧。
“這個數字買你身上的衣服,足夠了。”
“不想惹事的話,以後再也不要來這家酒吧。”
虎哥畢竟是道上混的人,蘇淮安這樣的陣勢很明顯能夠看出來,他背後的勢力強大。
他既然已經拿了錢,所以就不好意思再在這裏橫下去。
因為酒吧裏的東西被砸的亂七八糟,到處都是破爛一片。
蘇淮安又拿出來另外的一張支票,遞給酒吧老板。
“我知道你經濟狀況出來問題,拿著這張支票。”
“蘇少這可使不得,這可使不得,我哪裏敢冒冒失失就收下你的支票。”
酒吧老板受寵若驚,不敢接受那張支票。
向陽上前,對著酒吧老板開口解釋。
“你現在的經濟狀況是什麽樣子,沒有人比你更加清楚。”
“這張支票,到底是接還是不接,你自己心裏應該很清楚意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