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老板這段時間正因為拉不到投資,弄得焦頭爛額滿心煩躁。

大家要麽是看著酒吧沒生意,要麽就是覺得這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不值得投資。

所以即便是老板用盡了自己的人脈,拉到的投資也僅僅就是那麽一點點。

再加上,虎哥今天這麽一鬧,無疑更加雪上加霜。

現在蘇淮安手中的這一張支票,才是他們的救命稻草。

“這不是白給你的,就當是蘇少的投資,老板你覺得怎麽樣?”

“謝謝蘇少,謝謝蘇少。”

酒吧老板一個勁的感激,要不是蘇淮安,隻怕今天就是酒吧的關門大吉了。

蘇淮安看了一眼那個酒保,什麽也沒說話,轉身離開。

回到車上,向陽拿出自己剛剛調查到的信息,遞給蘇淮安。

“蘇少,您說的果然沒錯,那個酒保的確不是一般人。”

“他是幕家的獨子幕修秋,是幕家的唯一繼承人,不過網上對他的信息極少隻是說他沒什麽目標,喜歡逍遙過日子,純屬一個富二代罷了。”

“不過蘇少,您是怎麽認出來的?”

向陽眉頭微微一皺,露出欽佩的目光。

剛剛下車之前,蘇淮安遞給他一個名字,上麵寫了幕修秋三個字。

那會兒向陽還納悶,不明白蘇淮安是什麽意思。

一直到自己看到幕修秋的照片,跟那個酒保的長相是一模一樣的時候,突然明白了一切。

也不知道為什麽,好好地富二代不當,這個幕修秋竟然來酒吧裏當一個酒保跟調酒師。

他背後可是整個幕氏集團,幕氏集團是一家跨國集團,手中的業務不比雲城三大家族弱。

而且幕氏集團這幾年一直很低調,據可靠消息他們的集團已經在國外做的風生水起了。

“真沒想到,他竟然在雲城。”

“若是他爸媽知道他在一個酒吧裏,遭受這樣的侮辱,也不知道會有什麽反應。”

“那家酒吧,以後不允許發生這種事情。”

蘇淮安合上了信息,揉了揉眼眸。

向陽點頭,回應蘇淮安。

幕修秋,這個名字在蘇淮安的腦海中湧現。

獸醫醫院。

蘇淮安剛剛到門口,就看到了章橫梓的身影。

“淮安你來了。”

“墨惜去給粥粥拿東西了,等會就過來。”

“嗯。”

蘇淮安點頭,察覺到身邊的大衛醫生,臉色有點不太對勁。

他好像自從見到自己,就一直唯唯諾諾的,有什麽事情隱瞞一樣。

之前派去盯著三大家族的人都表示,這段時間三大家族那邊並沒有任何的消息。

蘇淮安眼眸微眯,難道大衛醫生是那邊派過來的臥底?

“淮安。”

一道溫柔熟悉的聲音響起,蘇淮安看到顧墨惜過來的身影。

她手中拿著廚房給粥粥做的飯菜,顧墨惜走到蘇淮安身邊,一臉溫柔。

“你等等我啊,我先把飯菜給大衛醫生。”

“顧小姐,多謝你了。”

就在顧墨惜準備把飯盒遞給大衛醫生的時候,蘇淮安一把接過那個飯盒,遞給他。

雖然隻有短短的兩步路距離,蘇淮安還是擋在顧墨惜的麵前,不讓他們互相接觸。

大衛醫生的臉上,閃過尷尬緊接著一笑置之。

“都說蘇少疼愛顧小姐,今天一看果然是不一樣的。”

“那我先去給粥粥看病了,你們慢慢聊。”

“墨惜,我跟醫生一起過去吧,你跟淮安兩個人先聊。”

章橫梓也找了借口離開,給兩個人留出來空間。

大衛醫生轉身離開,顧墨惜露出疑惑地神色。

“喂你幹嘛啊,剛剛為什麽不讓我過去?”

“該不會,你連醫生的醋都要吃把?”

顧墨惜知道蘇淮安一向小心眼,但是大衛醫生,這個醋簡直吃的莫名其妙。

蘇淮安拉起她的手,認真檢查她身上的每一個角落。

確認她無事以後,蘇淮安才算是放心。

顧墨惜看著麵前的蘇淮安,不明白到底是怎麽了。

“淮安,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我跟大衛醫生之間沒有什麽的。”

蘇淮安微微一笑,摸了摸顧墨惜的臉頰,並沒有過多言語。

因為目前大衛醫生這件事情不過就是一個猜測,還沒有確定,所以蘇淮安並不想告訴顧墨惜,徒增她的煩惱。

“淮安,你去找陳醫生,都說什麽了。”

“他不肯承認自己被綁架,也不肯承認跟華寺之間有關係。”

蘇淮安臉色嚴峻,似乎在想什麽其他重要的事情。

顧墨惜其實早就猜測到了,陳醫生那個人跟其他人不一樣,他似乎一直都在有自己的思路。

“淮安我就知道,他肯定不會說這些的。”

“不如我們這樣。”

顧墨惜踮起腳尖,在蘇淮安耳畔輕聲嘀咕。

很快,警察那邊就收到了消息,一起趕往陳醫生的住處。

“當當當。”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陳醫生打開門的那一瞬間,立馬被幾個警察給製止住,壓在地上。

陳醫生想要反抗,但是自己根本就不是這幾個人的對手。

“老實點,扭扭捏捏的幹什麽呢。”

“你們幹什麽?”

“我做錯了什麽,竟然這樣對我。”

為首的警察局局長,拿出搜捕令對著陳醫生開口。

“你現在是殺嬰案子的重要嫌疑人,請你跟我們回局裏一趟。”

“我不是殺人犯,我沒有殺死那個孩子。”

“一切都是顧珊珊做的,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警察局局長現在手裏的所有證據,都是指明陳醫生。

再加上,蘇淮安的施壓,所以任憑著陳醫生怎麽解釋都是沒有用的。

陳醫生就這樣一路被壓製回去了警局,並且經過了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考驗。

他硬生生是不肯承認自己的一切作為,盡管是證據確鑿,但是他還是不承認。

而陳醫生,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能夠跟蘇淮安見麵。

警察局局長特地安排了一間等候室,蘇淮安跟顧墨惜都過來了。

短短幾天的時間,陳醫生的麵容憔悴了許多。

“聽說,你想見我。”

“蘇少,這一切都是個誤會,我沒有殺害那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