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走,那邊還有被困住的人。”

“要是沒有人救他們,他們會死掉的。”

顧墨惜企圖過去營救,可就在這個時候,眼看著那棟大樓就已經搖搖欲墜了。

這個時候顧墨惜即便是過去,也隻是白白送命。

隻怕是顧墨惜還沒有趕過去,就自己先受了傷。

情急之下,根本沒有繼續考慮的餘地。

蘇淮安一把抱起顧墨惜,朝著外麵跑過去。

就在大家夥都跑過來的時候,那棟房子瞬間坍塌倒了下來。

所有人轉身的那一刹那,一切瞬間化成灰燼,剛剛還在眼前曆曆清晰的大樓,瞬間坍塌什麽都沒有了。

顧墨惜愣住,心中不解。

好好的大樓,怎麽就這樣坍塌了?

蘇淮安眉頭緊皺,盯著顧墨惜腳腕上的傷口。

“惜惜,你受傷了。”

蘇淮安抱著顧墨惜,將她放在一塊石頭上坐下。

他拿出隨身攜帶的紗布,包住顧墨惜的腳腕,臉上露出凝重的神色。

顧墨惜拍了拍蘇淮安的肩膀,安慰他。

“淮安我沒事的,可能剛剛有石塊濺到我的腿上,所以受傷了一點都不痛的不信我還能走路給你看。”

“惜惜,你安安穩穩的坐在這裏好不好?”

蘇淮安的眼神裏充滿了溫柔,對顧墨惜的疼惜。

顧墨惜眼看著這一幕,也沒有再反抗安靜的坐著。

這個時候,人群裏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這裏的材料有問題!”

其中一個工人正蹲在剛剛坍塌的房子旁邊,認真查看著手中的那些材料。

這句話一出口,在場的所有人瞬間震驚不已,都簇擁了過去。

“小何你說什麽呢,這可是蘇少親自選用的建材,不可能會出現任何的問題。”

“就是,難不成蘇少這樣的人物還跟我們有仇有怨,想要殺了我們滅口啊。”

“肯定是你看錯了,我們之前用了那麽長時間的材料,也沒有出現任何的問題啊。”

大家紛紛不相信,七嘴八舌的議論。

工人並不為所動,拿起來手中的材料,展示給眾人看。

“你們看,我們平時用的凝固材料雖然跟這個很相似,隻是單純看外觀的話根本沒有任何區別,但是實際的觸感質地,還有材質確實不一樣的。”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我們之前用的材料應該是沒有問題的,我們雖然做其他的不行,但是像建築這種事情我們是專家,沒有人敢稱第一。”

話音落下,工人拿起來手中的兩塊材料的樣本,放在一起狠狠地磕碰。

很明顯,其中有一塊經受不住壓力迅速破損,而另外一塊還完好無損。

“你們看,這就證明了我說的話是真的,我右手邊的這一塊就是我們之前的材料剩下的,而左手邊的這一塊是前天剛剛送過來的新材料。”

“所以房子坍塌,就是因為我們用了不好的材料,承受不住壓力重力。”

工人講解完了一切,所有的人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之前的材料沒有任何的問題,可是就在前天突然送來了一批材料,說是蘇少親自挑選的,讓大家都用這些。

因為以前的那些都沒有什麽問題,所以他們也就沒有多想。

瞬間,蘇淮安成了眾矢之的,所有人簇擁到蘇淮安身邊等著他給大家一個解釋。

“蘇少你得給大家夥兒們一個交代,這件事到底是怎麽回事?”

“建築材料全部都是你選的,出了問題都你看看我們大家夥兒一個個的,到處都是傷口。”

“該不會是因為新聞上說的那些全部都是真的,所以你故意用一些次品來充數吧?”

蘇氏集團最近的新聞漫天飛舞,尤其是被收購,破產這樣的字眼都曆曆在目,所以蘇淮安用這種的次品充數,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蘇淮安眉頭緊皺,他確實記得,前幾天簽署過一份關於材料的文件。

但是當時送過來的材料並不是凝固材料,而是建築用的建材,而且還是上好的不可能會出現任何問題。

麵對蘇淮安的不回應,大家夥瞬間著了急。

“蘇少我們大家都這麽信任你,你怎麽突然間不說話啊,是不是心虛了被我們發現事情的真相?”

“你怎麽能這樣呢,外麵那些紛紛擾擾我們也不懂,你不想讓我們幹就直接說,沒必要把我們趕盡殺絕。”

“行了,大家夥都少說兩句,還是看看蘇少怎麽解釋吧。”

為首的包工頭率先開口,斷絕了所有人繼續說下去的後路。

麵對眾目睽睽的目光,蘇淮安依舊鎮定自若,語氣堅定。

“我確實簽署過並且送來一批建材,但關於凝固材料的問題我還不清楚,需要我查證以後會給各位一個交代。”

“另外,所有受傷的工人費用我全部都會負責,我也不會更換團隊這個項目自始至終會交給你們負責。”

蘇淮安的話真摯誠懇,讓在場的許多工人麵麵相覷也不再多反映什麽。

顧墨惜也站起來,跟大家解釋。

“這其中一定是有誤會的,我們蘇氏集團現在的狀況大家也都知道清楚,這個房地產項目對我們現在來說真的很重要,希望各位可以相信我們。”

“這件事情,的確是跟淮安沒有任何關係。”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淒涼悲慘的哭聲傳來。

蘇淮安眉頭一緊,立馬開口:“不好應該是有人被壓在下麵了。”

大家左看右看,平日裏一起工作的人全部都在這裏,那被壓在下麵的到底是誰?

“喂120嗎?我們這裏有人受傷,請你們趕快過來。”

蘇淮安話音落下,趕緊跑過去救人。

聲音的來源是倒塌的房子深處,應該是有人在裏麵被壓製住了。

幾個相信蘇淮安的工人也跟著趕了過來,滿頭大汗。

“蘇少,這裏還沒有修建好地形複雜,你在外麵等著還是讓我們進去吧。”

“不行,我來。”

蘇淮安的目光落在那幾個人的身上,剛剛逃跑的過程當中,已經讓這幾個人的身上受了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