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現在再讓他們進去,情況隻怕會更糟糕。
“你們全部都退出去,不準靠近這裏,所有的一切我會負責。”
“時間已經來不及了,若是我們再推遲拖延對裏麵的人來說,越來越不安全。”
“等一下!”
剛剛還懷疑蘇淮安的工人,此時此刻見到這一幕,也選擇相信蘇淮安。
他拿出來建築圖紙還有手電筒,遞給蘇淮安。
“蘇少,您靠著這個進去,記住要盡量走在靠邊的位置。”
“這裏麵肯定是不安全的,說不定等會兒還會遭遇二次坍塌,若是有什麽情況第一時間出來。”
“謝謝。”
蘇淮安說完這句話,沒有絲毫的猶豫,瞬間趕緊進去。
因為剛剛這裏倒塌過,所以內部漆黑一片,到處都是各種各樣的塵土,板材。
蘇淮安小心翼翼的走著,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隻能憑靠著感覺摸索前進。
被困住的人應該是聽到有腳步聲傳過來,哭聲也越來越大。
“是有人來救我了嗎?我就在最裏麵,我的腿被壓住了動彈不了。”
“你趕快來救救我!快點!”
男人用盡所有的力氣開口說話,緊接著傳來一陣猛烈地咳嗽,幾乎已經到了奄奄一息的地步。
蘇淮安眉頭一緊,這個聲音好像在哪裏聽到過一樣。
等著他終於走進去,蘇淮安拿著手電筒朝著角落裏照著。
男人被光芒刺痛了眼睛,捂著眼睛吱吱呀呀的開口。
“救救我,求求你,我的腿被困住了。”
“等我出去,給你十萬!”
“是你?”
蘇淮安突然開口,語氣冷冽。
麵前的這個人,是馬家老爺的貼身管家,幫助馬老爺處理諸多的事務,在馬家舉足輕重的人物。
什麽!?躺在地上的男人,更加震驚。
他打死都沒有想到,來找自己救自己的人,竟然是蘇淮安?
現在,蘇淮安終於明白為什麽那一批材料不一樣了,原來馬家的人早就已經下手了。
馬家管家看到蘇淮安,莫名的心虛不已。
“關於建築材料的事情,你有什麽想要說的?”
“蘇少您說什麽呢,我不明白我隻是碰巧路過這裏的,是工地的建築材料怎麽了嗎?”
管家露出尷尬的笑容,企圖撇清楚自己的關係。
蘇淮安眉頭微微上揚,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因為,我也是路過。”
蘇淮安話音剛剛落下,還沒有來得及轉身,馬家管家就已經按捺不住。
他著了急,迅速叫住蘇淮安的名字。
“蘇少,等等!”
“隻要你救我出去,我把材料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部都告訴你。”
“你什麽時候聽過我,做賠錢的買賣?”
蘇淮安話音落下,繼續轉身準備離開。
眼看著這裏暗無天日,搖搖欲墜,管家身上又被木頭給狠狠地壓製住。
此時此刻,他失去了心底裏最後一根防線,徹底的害怕了。
“好好好,蘇少你別走,我全部都告訴你。”
“我的確是奉了馬老爺的命令過來的,馬老爺知道這個項目是你們的唯一出路,所以就讓我混進來在這個項目的材料上動了手腳。”
“可是我也沒想到,最後受傷的竟然是我自己,這一切都是馬老爺指示我的跟我本心沒關係的。”
“蘇少我求求您了,您救我出去把,等我出去以後會告訴您更多的秘密,幫您拿回來蘇氏集團。”
蘇淮安轉身,看著地上的管家,心中湧上一個其他的念頭。
他走近管家,準備幫他搬起來木頭。
管家的臉上閃過一絲狡黠,但是很快又恢複了臉上的小心翼翼,楚楚可憐的模樣。
“蘇少謝謝您,您的大恩大德我一定磨齒難忘。”
“出去以後,我一定會用其他的秘密跟您交換,幫你得到蘇氏集團。”
“少廢話。”
蘇淮安冷冷的開口,幫著管家搬起來那塊木頭。
因為這畢竟是修建房屋用的木頭建材, 所以體積壯大重量十分沉重,也耗費了蘇淮安不少的心力。
就在管家脫離的那一刹那,他臉上的邪惡再也壓抑不住。
“蘇淮安!”
管家話音落下, 拿起手邊的木棍朝著蘇淮安狠狠地砸過去。
瞬間,蘇淮安的頭上湧現一股的血跡。
他回頭,看著麵前的管家。
“我是得救了,但是馬老爺對我有知遇之恩,我這一輩子都不會背叛他。”
“但是很遺憾你剛剛聽到了我的真心話,說出來了事情的真相,所以你必須死在這裏,要怪也隻能怪你心腸太軟。”
管家說完,揚起手臂又準備朝著蘇淮安飛舞過去。
蘇淮安順勢後退兩步,讓本來就腿受傷的管家,瞬間摔了一個狗吃屎。
不過蘇淮安似乎並沒有立即解決他的意思,反倒是站在原地眼角不屑。
管家爬起來,又繼續朝著蘇淮安奔過去。
這一次,蘇淮安一腳把他踹飛,狠狠地摔在牆上。
蘇淮安一步一步走過去,用腳踩在他脖頸處。
“既然你是為馬老爺消除我,難道沒有調查過我的背景嗎?”
“一個連基本防身功底都沒有的人,想要殺害我?”
蘇淮安從小沉默寡言,不喜歡跟同齡人一起玩,所以蘇老夫人心中發愁找了各種各樣的老師興趣班給蘇淮安解悶,生怕這個孩子將來變成自閉症。
但是蘇淮安偏偏對什麽鋼琴,畫畫一點興趣都沒有,唯一有興趣的就是跆拳道。
雖然在其他人看來覺得這些東西可能過於血腥,但是蘇老夫人何許人也,她心裏巴不得蘇淮安有個感興趣的東西,不管是什麽隻要是蘇淮安喜歡,她就會寵著愛著自己的孫子。
畢竟,蘇淮安可是蘇家唯一的獨子了,學這個不僅能夠強身健體還能夠自我保護。
所以從小到大,蘇老夫人幾乎把全世界各地有名的有身手的教練老師全部都請到家裏來,柔道跆拳道擊劍武術方方麵麵。
她硬生生把蘇淮安培養成了一個天才選手,誰都打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