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個晚上,顧墨惜說的話都不超過三句。
“墨惜你可以告訴我洗發水在哪裏嗎?”
“右邊抽屜。”
“那墨惜你可以告訴我,睡衣在哪裏嗎?”
“在桌子上。”
“墨惜你的頭發都是濕的,我幫你吹幹好不好?”
“嗯。”
顧墨惜點頭,除了吳曉梵主動問的話,顧墨惜沒有主動開口說過一句話。
而她的回應最多的字就是嗯,就算是回答什麽也不超過五個字。
吳曉梵幫顧墨惜吹完了頭發以後,幫她蓋好被子做在她身邊。
在這一瞬間,顧墨惜再也忍不住的流出來眼淚。
吳曉梵沒有說什麽,隻是靜靜的拍了拍顧墨惜的背,她不想讓顧墨惜隱藏起來情緒,既然要哭就痛痛快快好好的大哭一場。
顧墨惜不知道哭了多久,淚眼模糊一片就連枕頭都濕了一大片,她才慢慢的緩過神來。
吳曉梵遞給她一杯水,語氣十分溫柔。
“”墨惜,哭了那麽多的水也該補補水了,是不是渴了?”
“嗯。”
顧墨惜就好像是一隻乖巧的小貓咪一樣,接過來吳曉梵的水杯,不停歇的喝了好幾口。
顧墨惜喝完了一整杯的水,小心翼翼的開口。
“曉梵,我還想再喝一杯。”
”沒問題,你想喝多少我都有。”
吳曉梵心中歡喜,顧墨惜能夠這樣就說明她現在已經沒事了,現在已經緩過來了。
辰叔跟張媽也十分了解顧墨惜,兩個人在門口放了牛奶麵包,晚上兩個姑娘什麽都沒有吃,一定餓了。
張媽本來還想著要不要敲門,把飯給送進去。
辰叔溫柔祥和的開口,示意她不要去。
“還是給點空間讓少夫人跟吳小姐聊聊天吧,這麽多天了,少夫人就算是再堅強也得有一個發泄口才行。”
“我們就做好後勤工作就好了。”
張媽點頭,覺得辰叔說的話很對。
吳曉梵的手機響了一下,是辰叔發過來的消息。
“吳小姐,我們給你們準備了一些吃的。”
“墨惜,我去拿點東西。”
吳曉梵起身去拿那些飯,熱氣騰騰的牛奶跟酥脆的麵包映入眼簾。
吳曉梵放在顧墨惜麵前,示意她吃一些。
“墨惜你今天都沒有好好吃過飯把,快點來吃一點,這樣我們才會有體力。”
“曉梵你肯定也餓了吧。”
“陪我了那麽長時間,也聽我嘮叨那麽長時間。”
吳曉梵剛準備說沒有的時候,肚子不爭氣咕咕咕的叫了起來。
顧墨惜被逗笑,忍俊不禁。
她拿起來一塊麵包,塞進她的嘴裏。“好啦一起吃了。”
吳曉梵點頭,兩個人很快就把麵前的吃的給消滅一空。
晚上,兩個女孩躺在**,互相心裏都想著心事兒。
“墨惜,你在想什麽?”
“沒什麽。”
“墨惜,我知道你現在心裏很難過,目前的局勢的確是不容樂觀,我們隻有隻能堅持下去,必須要堅持下去。”
“要是我們都隨隨便便的倒下了,那蘇淮安在裏麵的情況,豈不是更加無助了?”
吳曉梵語氣溫柔,十分耐心的跟顧墨惜開導。
顧墨惜點頭,輕聲嗯了一聲。
整整一個晚上,吳曉梵都陪伴在顧墨惜的身邊,一直到很晚很晚顧墨惜才漸漸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馬家。
章橫梓看到網絡上的那些新聞,心中震驚。
“蘇淮安於昨日剛剛在醫院裏蘇醒,但是已經被警察局的人抓走,現在不允許任何人進去查看。”
“具體的事情如何,我們還要等著後續進展,我們的記者會一直跟大家進行跟進。”
蘇淮安竟然昨天被拘留進入警察局了?
這個消息來的突然又迅速,章橫梓有點一頭霧水,前一段時間明明還說蘇淮安沒事,這才過了幾天的時間,怎麽就被抓進警察局裏。
章橫梓的第一反應就是要去看蘇淮安,這個時候顧墨惜一定很崩潰很難過。
她剛剛打開門,馬文昌站在門口手中端著早餐。
馬文昌看到章橫梓穿戴整齊的模樣,有點意外。
“橫梓,這麽早你是要出去嗎?”
“嗯。”
“我給你做了早飯,要不要吃一些?都是你最喜歡吃的。”
“不用了。”
章橫梓的語氣冰冷,眼眸涼薄。
她冷冷的看了一眼身邊的馬文昌,沒有過多的言語。
馬文昌端著早餐的那一隻手,略微的顫抖了一下。
章橫梓的桌子上,放著剛剛正在播放新聞的iPad。
馬文昌撒了一眼,上麵的新聞是關於蘇淮安被抓捕的事情。
他眉頭緊皺,語氣凝重。
“你現在,是要去找蘇淮安?”
“我去做什麽不需要跟你交代。”
章橫梓拿起來包準備離開,一股強大的力量從背後拉住她,不讓她走。
章橫梓轉頭,對視上馬文昌的眼眸。
“橫梓,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
“到了那邊你會需要我的。”
馬文昌堅定肯定的模樣,讓章橫梓隻好點頭答應。
章橫梓不會開車,正好也缺一個司機。
另外還有一層原因,之前馬老爺調查章橫梓房間的時候,章橫梓已經看的清清楚楚,馬老爺根本就不相信不信任她。
馬老爺那樣謹慎的人,平時一定安排了諸多的眼線陪在章橫梓身邊,若是她一個人去警察局未免顯得太過高調,令人懷疑。
若是章橫梓有馬文昌陪著自己過去,結果應該是不一樣的。
警察局。
章橫梓馬文昌下車,走進警察局。
何水探正在警察局,他率先看到馬文昌,並且迎了上去。
“你們好,請問來這裏有什麽事情嗎?”
“我們是蘇淮安的朋友,想要來看看他現在怎麽樣了。”
馬文昌並不清楚何水探就是馬家的人,所以開口向何水探打聽蘇淮安的事情。
何水探的眼眸閃過一絲光亮,緊急著開口回應。
“蘇少已經走了,我們找到的證據對他不造成證據,所以昨天隻是按照流程問了問話,蘇少就離開了。”
“離開了?是真的已經離開了嗎?”
章橫梓認真懇切的詢問,目不轉睛的看著何水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