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水探點頭,再次表示蘇淮安已經離開了。

章橫梓聽到確定,心中那一顆懸著的心才逐漸放了下來,原來蘇淮安已經走了。

幸好蘇淮安沒事,要不然現在的顧墨惜一定很崩潰。

馬文昌上前,拉住章橫梓的手, 語氣溫柔。

“現在你相信了吧?蘇淮安沒事的。”

“嗯。”

“我帶你去吃早飯,今天一大早就出來了你肯定餓了吧,我們剛剛路過了一家很好吃的早餐店,一起去吧?”

“嗯。”

章橫梓點頭,畢竟馬文昌陪著她來了警察局,去吃一頓早飯也沒關係的。

早餐店,服務員帶著兩個人安排了一個合適的靠窗戶座位。

“請問兩位想要吃點什麽,我們這裏的招牌是特色小籠包還有銀耳桂花蓮子粥。”

馬文昌把菜單遞給章橫梓,想讓她自己點菜。

章橫梓搖了搖手,輕聲言語:“你來點就可以。”

“那他們這的招牌各上兩份把,橫梓你覺得可以嗎?。”

馬文昌詢問章橫梓的意見,章橫梓隻是點點頭沒有說什麽其他的話。

“好嘞,兩位請稍等,我們馬上就送上來。”

沒過一會兒,熱情騰騰的包子就已經送了上來。

可是章橫梓遲遲看著那包子,卻動也不動一下筷子。

馬文昌露出疑惑地表情,關心的詢問。

“橫梓,你怎麽不吃啊,是不是我點的你不喜歡啊?”

“墨惜最喜歡吃小籠包,她要是看到這個,一定會很開心的。”

章橫梓說到這裏,眼角眉梢上明顯的閃過一絲落寞。

這段時間以來,顧墨惜受過的傷,實在是太多了。

而且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為她,所以章橫梓的心裏極其內疚。

馬文昌看的出來章橫梓的失望難過,他拉住章橫梓的手,語氣十分溫柔。

“橫梓,我最近看了好幾個旅遊團有去巴黎的,有去日本還有歐洲的, 我們要不要帶著熙熙一起去旅行啊?說不定在那邊會碰到很多不一樣的場景?”

“我們去旅遊放鬆,回來的時候可能情況都不一樣了。”

章橫梓默默的抽回來自己的手,低頭沉默不語。

馬文昌以為是自己說的幾個地方不夠好,特地拿出來手機,翻到之前的旅遊團的人給他發的簡介,上麵有很多的國家。

“橫梓,你不喜歡我說的這些,這裏還有其他的地方,隻要你開口我陪著你一起去,你一定會開心的好嗎?”

“熙熙一定也很期待這一次的旅行,我們兩個人陪伴著她她一定很高興。”

章橫梓抬起眼眸,看著麵前的馬文昌。

他的臉上寫滿了期待,驚喜還有渴望。

“對不起,我要辜負你的心意了。”

馬文昌愣住了一下,緊接著殷切的開口詢問。

“橫梓是不是我說的哪一句話讓你不開心啊,我可以改的,還是你不想要出國,國內也可以的。”

“你隻需要說一個地方,其他的我會幫你解決的,所有一切我都能夠幫你完成。”

章橫梓搖了搖頭,說出來自己心裏的想法。

“不是的,不管去哪個地方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

“隻是現在我的想法不是去旅行,我想要麵對這一切不再逃避了。”

“以前的我總是想著逃避,總是想著不麵對該有的一切,但是我發現我錯了那樣的我隻是暫時得到了解脫,可是我內心深處一直都被這樣的感受深深折磨,從來都沒有真正的解脫過。”

從章橫梓出事以來,她壓力大抑鬱症就扔給章橫之,章橫之一直都覺得照顧姐姐是他理所應當的事情,因為他以為欠姐姐實在是太多了。

而後來被網友誤會,網絡抨擊,她又藏起來把這些扔給顧墨惜他們,讓顧墨惜蘇淮安一直幫她麵對這一切。

現在的她,若是再一次選擇逃避,活在馬文昌的庇護下,這一輩子隻會一事無成。

到最後她什麽都不可以,她不能夠這麽任性,一直都活在所有人的保護下,這樣對每一個人都不公平。

馬文昌拉住章橫梓的手,眼眸真切的開口。

“橫梓沒關係的,我可以一直保護你,我不在乎的。”

“我在乎。”

“對不起,我在乎。”

章橫梓再一次抽離馬文昌的手,這一次的她下定決心已經不會再選擇逃避了。

這是馬文昌第一次看到麵前的章橫梓,有這樣的表情。

蘇家。

吳曉梵一大早就已經準備好了早飯,味道順著房間飄進顧墨惜的鼻子裏。

她緩緩地睜開眼眸,一陣頭痛卻不停的襲來。

顧墨惜起身,還以為是昨天沒有睡好導致的頭疼。

她穿好衣服下樓,在廚房看到了吳曉梵的身影。

“墨惜你醒了?快點準備準備嚐嚐我的手藝,我可是不輕易給人下廚啊。”

“就連孟桐跟我結婚這麽長時間了,都是他一直給我做飯。”

吳曉梵端著早飯從廚房出來,滿臉開心。

顧墨惜微微一笑,可是頭痛的感覺不僅僅沒有消退,反而是愈來愈烈。

“墨惜你怎麽了?”

“少夫人,少夫人!”

顧墨惜突然眼前一片漆黑,緊接著隻能聽到周圍人的叫喊,就沒了意識。

吳曉梵快要嚇死,趕緊上前抱著顧墨惜,又讓辰叔去打電話叫醫生。

“墨惜你怎麽了?墨惜!”

蘇家的私人醫生代醫生檢查完畢以後,吳曉梵滿心焦急忍不住的開口詢問。

“代醫生,墨惜怎麽樣了?她怎麽會暈倒?”

“吳小姐不用擔心,少夫人一直都有低血糖,之前都是蘇少監督著她吃藥,並且注意她的飲食調理著。”

“現在蘇少出了事情,少夫人應該是太過難過所以沒怎麽好好吃飯,我剛剛看了一眼那些藥物也都沒有再喝,所以少夫人的低血糖就犯病了。”

低血糖?吳曉梵心中一咯噔,她跟顧墨惜認識這麽多年,都不知道顧墨惜有低血糖的事情。

可是蘇淮安不僅知道,還親自調配她的飲食。

這樣的細心,不是誰都有的。

“代醫生,那墨惜應該已經沒事了,為什麽還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