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結束,顧墨惜回到家,一臉的笑意。

老夫人一見也有些感染到了:“拍賣會很成功?”

顧墨惜點點頭,不顧辰叔的驚恐幫助他端菜到餐桌:“是啊,順利到我有些不敢相信。”

“公司給誰了?”老夫人關心這個問題。

“橫之,章氏的董事長,是橫梓的弟弟,之前幫過我們很多忙。”

“嗯,那看來很順利。”

“是的。”

“公司給了他,也可以放心一點。”老夫人坐在上座:“好了,去洗漱一下吃飯吧,不要忙活了,你看把老辰嚇成什麽樣子。”

小丫頭還裝作沒看到,老辰都想要直接跪下來了。

“好好好,辰叔不好意思,我先上樓了。”

“少奶奶慢走!”

老辰放鬆了一口氣,要是少奶奶把他的工作都做了,那他也不用混了啊。

房間。

顧墨惜還是忍不住微笑,卻在看到蘇淮安的照片後落了下來。

“你要是在外麵就好了。”

馬父和李總那慌張的神情,一想到就還是很好笑。

橫行霸道了幾十年,今天一朝吃了啞巴虧,就很活該!

顧墨惜收拾好自己,電話鈴徒然響了起來。

“你好。”

“蘇太太你好,我是陳律師。”

顧墨惜道:“哦,陳律師你好,打電話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嗎?”

“是的。”

“您說。”

“是這樣的,這次的官司對我們很不利。”

顧墨惜慌神了一下:“不利?是什麽意思?”

“意思是蘇先生的案子證據太過於絕對,我們處在一個劣勢的地步,我們如果要翻案,需要更多的證據才可以。”

“可是,現在馬家雖然處在岌岌可危的地步,但是他們在雲城多年根基,不是簡單就能撼動的。”

“這也是我想要說的,直接動馬家可能不太現實,我們要想一些其他的辦法才可以。”

顧墨惜虛心求教:“什麽辦法?您說?”

陳律師頓了一下:“現在檢方掌握的證據過多,我們最主要的還是要找到真正投毒偷換那批建築材料的人才可以。”

“大海撈針,說要找到談何容易啊。”

“我也知道這比較困難,但是這也是唯一能讓蘇先生免除牢獄之災的辦法了。”

“好我知道了,我會盡力的。”顧墨惜又說:“那現在可以讓淮安先假釋嗎?”

陳律師:“當然,庭審還沒開始,隨時有機會把蘇先生保釋出獄。”

“好的,那麻煩陳律師著手材料吧,找人我會看著辦的。”

“那我等您的好消息。”

“嗯。再見。”

“再見。”

掛了電話,顧墨惜臉色凝重。

現在可以把蘇淮安保釋出獄算是個好消息,可一想到要揪出那個換材料的人,顧墨惜就覺得一陣無力。

“墨惜姐,你來了很久了,老夫人讓我叫你吃飯了。”

“好的,我來了。”

顧墨惜拉開門,不同於回來時的笑容滿麵,現在麵帶愁容,夏諾看了有些於心不忍。

“墨惜姐,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

“沒有。”

“那你告訴我吧,我想要幫你。”

夏諾在馬家呆了很久,要說誰了解馬家那一定非夏諾莫屬。顧墨惜靈機一動。

“小諾,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說吧墨惜姐。”

“你在馬家呆了那麽久,知不知道一般都是誰在替馬家做事情?”

“墨惜姐,你問這個做什麽?”

“我要救淮安,你如果知道就告訴我吧,我想要把那個替換建築材料的人揪出來給淮安一個公道。”

“好。墨惜姐我告訴你。”

夏諾在馬家呆了幾個月。

故意讓自己不顯山不顯水,每天就窩在馬母的身邊觀察周圍的一切事情。

她最近了解的就是馬父身邊本來有一個心腹管家,後來不知道怎麽回事那個管家不見了,換成了另外一個。

這個管家比上次那個管家會做人許多。

夏諾總是看到他一個人偷偷摸摸的出去,又一個人偷偷摸摸的回來。

有一次,她還看到那個人一身泥土回家,當時她沒多想,直到後麵幾天傳來了蘇淮安入獄的消息才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管家?”

顧墨惜回想之前她和蘇淮安一起去施工場地的時候就看過一個熟悉的身影。她那時候不知道是誰,現在看來應該就是那個所謂的馬家管家。

“一個管家,有這麽大的能耐嗎?”

夏諾道:“馬家的管家不止是管家這麽簡單,他的管家會默默給馬父做很多見不得人的事情,知道不少馬父的秘密。”

“我懷疑啊,之前那個管家就是不想再聽馬父的話了,所以被馬父趕走換了一個新的過來。”

“知道那麽多秘密,不可能說趕走就趕走吧。”

夏諾:“這我就不知道了。總之這馬家有什麽秘密就去找那個管家吧,肯定能知道一些事情。”

“嗯,我知道了小諾,你今天告訴我的事情很關鍵。”

“能幫上忙就好,先去吃飯吧,別讓老夫人等急了。”

“好。一起去吧。”

次日,顧墨惜在外麵和章橫之見麵聊公司的事情。

“謝謝你啊,橫之,還好你願意替我買下公司。”

“不用客氣,你的公司給別人管理我也不放心啊。”

顧墨惜淡笑,剛想開口說話,電話鈴響起。

“找到了!那人就在我身邊,你要不要親自過來。”

顧墨惜大喜,立刻說:“要!把你的地址給我,我現在就過去。”

“去哪?”

顧墨惜掛了電話就要離開,章橫之抓住她問道。

“還記得那批建築材料的事情嗎?昨天律師打電話告訴我如果我能找到那個真正投毒的人就可以讓淮安翻案。我問了一個人沒想到還真的問出來了。”

章橫之道:“那你現在就是要去見那個人嗎?”

“是的。”

章橫之思索了一下,說道:“我和你一起去。”

“一起?”

“對,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萬一出了什麽事也有個照應。”

“不會吧,沒什麽事情的。”

“我堅持。”

章橫之說著就要穿外套,見他決心已定,顧墨惜也沒再堅持。

兩人一起離開後來到一個比較荒廢的地方,還沒有進去就聽到裏麵傳來一陣哀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