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驚醒之後,雙手緊緊的握著蘇淮安的手,情緒還沒有平複下來。

“淮安!你一定要救墨惜出來!”老夫人一旦想起顧墨惜進了警察局,就心疼的不行。這段時間才養好了一點,現在被帶走還不知道要怎麽遭罪,“這孩子才養出來一點點肉……”

蘇淮安一想到顧墨惜被帶走了,還不知道具體情況,心裏也很焦急,但臉色不顯。

“奶奶,你放心,我一定會救出墨惜的。”蘇淮安向著老夫人保證。

其實就算老夫人不囑咐他,他也不會放著顧墨惜不管,那是他的妻子,是他一生中最珍愛的人。

“那就好!”老夫人聽到蘇淮安的保證,安心下來。

“淮安,你……”

蘇淮安握著老夫人的手,準備聽她說話,結果發現手上的力道鬆了一下,抬頭一看,老婦人的眼睛也緩緩閉上了,蘇淮安瞳孔一縮,連忙按響了床鈴,喊了醫生過來。

“醫生,我奶奶她怎麽了?”蘇淮安雙手緊握,罕見的有些緊張。

“請讓一下,我們需要給病人做個檢查。”醫生帶著檢查的工具過來,蘇淮安讓開了地方。

醫生原本以為蘇淮安焦急的找他們過來,是因為病人出了什麽意外,仔細的檢查了一遍之後,醫生有些無語,這老太太分明就是睡著了。

“不要擔心,病人沒事,隻是之前情緒大起大伏,平複下來睡了過去而已。”將東西收拾好,醫生搖了搖頭,關心則亂,說的是一點都不錯。

老夫人呼吸平緩,神態放鬆,顯然放下心了,睡的沉了。

“麻煩了!”蘇淮安的脊背微不可查的放鬆了下來。

盡管有些尷尬,但蘇淮安的臉色沒有任何變化,奶奶和顧墨惜是他最親近的人了,他不允許有任何意外的出現。

病房的門被敲響,蘇淮安打開門,辰叔手上拎著東西站在門外,蘇淮安讓開身,讓辰叔進了病房。

“少爺!”

辰叔帶著早餐和蘇淮安的衣服過來了,他昨天晚上也沒有睡好,今天早早的起來準備了早餐。

看到蘇淮安眼睛中的紅血絲,辰叔有些心疼,少爺這是一晚上都沒有休息呀。

“少爺,我帶了早餐,您先用一些,再好好休息一下。”

“不用了,辰叔,我還有事。”

蘇淮安洗了澡,換上了辰叔剛剛帶過來的衣服,簡單的打理了一下自己,除了雙眼有紅血絲外,其他的完全看不出來他一夜沒睡。

“奶奶要是醒了,就說我有事,待會兒回來。”

“少爺放心,我和小諾會照顧好老夫人的。”

辰叔先帶著早餐和蘇淮安的衣服過來了,夏諾還在家裏收拾,等會兒會過來,這樣照顧老夫人也會方便一些。

“麻煩辰叔了!”

“少爺,這是應該的。”

這一耽擱,快到約定的時間了,蘇淮安看了一眼時間,加快了腳步。

早上咖啡廳的人很少,蘇淮安到的時候,心腹還沒有來,看了一眼時間,蘇淮安麵無表情,這要是他的助理,絕對不敢遲到。

“蘇總,不好意思,路上遇到一點事耽擱了一下。”

看到蘇淮安,心腹的目光閃了一下,她今天特地穿的很性感,沒有想到蘇淮安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彎腰坐下的時候,大紅色深V連衣裙的弧度微妙的起伏了一下,一片白皙的肌膚轉瞬即逝。

“賬本呢?”

蘇淮安並沒有寒暄的意思,直接開門見山,他不想浪費時間在無用的事情上。

尤其是,眼前的這個人,蘇淮安之前是什麽人?謂之天之驕子都不為過,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出來眼前這個女人的心思,想到這個人還是顧墨惜的助理,蘇淮安的目光漸漸幽深起來。

“蘇總想要賬本可以?不過……”心腹紅唇一勾,身子往前一探,“就看蘇總是否做到我給的條件了。”

“什麽條件?”

“我仰慕蘇總很久了,所以蘇總陪我一晚就好,蘇總要是答應,事後我會把賬本給你。”

“我拒絕!”

蘇淮安的眉眼徹底冷了下來,看著心腹,如果看著一隻螻蟻一樣。拿到東西的辦法有很多,難不成她以為這樣就可以威脅到他?

“蘇總先別著急拒絕。”心腹眼睛向後一瞥,向蘇淮安示意,“畢竟,顧總還在警察局,蘇總要是真的關心顧總,應該好好考慮一下。”

蘇淮安眉眼一冷,顧墨惜的事情,他已經瞞了下來,眼前的這個人怎麽知道的。

“蘇總?”擔心蘇淮安沒有看到她的暗示,心腹再次想他示意。

蘇淮安早就注意到了,不過,他並沒有第一時間看過去,而且喊了服務生點了一份甜品,順勢看了過去。

一眼看過去就發現了幾個可疑的人,畢竟現在這個點兒,周內,上班時間,咖啡廳不可能有這麽多人,而且一個個心不在焉的喝著東西,眼神時不時會看向他們這裏。

很明顯,顧墨惜被帶走之後,她的心腹也被監視了起來。

“蘇總。”

“好!”

蘇淮安沉默了一瞬間,做足了戲之後才假裝答應了下來。

心腹看著蘇淮安,嘴唇微微動了一下,便拿起杯子喝咖啡,像是有些不經意,隻有蘇淮安看得清楚,那是一句:蘇總放心。

“咖啡喝的差不多了,蘇總是我和一起回家還是去酒店?”

心腹邊說著想要靠近蘇淮安,不過在蘇淮安冰冷的眼神下,動作僵住了,之後便和蘇淮安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隨你!”

“那就去酒店吧。蘇總在這兒等我一會兒,我先去開車。”

車停的並不遠,蘇淮安點頭,不經意間向後看了一眼,發現剛才的那些人也跟了出來,蘇淮安眼睛半眯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蘇總,上車吧!”

車停在了蘇淮安身邊,心腹將車窗搖下,車鎖打開,她原本以為蘇淮安會坐到副駕駛,結果蘇淮安拉開了後座。

“走吧!”蘇淮安聲音淡淡,仿佛理所應當。

“好的,蘇總。”

蘇淮安的一隻手一直在褲兜裏並沒有拿出來,誰也不知道他正在悄無聲息的給元京發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