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淮安跟著心腹來到酒店,發現她是直接拿著房卡上樓的,分明是有準備。
蘇淮安目光平靜,記下了房間號之後,藏在兜裏的手繼續敲動著,將這裏的地址發給了元京。
上樓的時候,蘇淮安還是能夠感覺到落在他身上的目光,看來那些人現在還跟著。
“蘇總?”到了地方,心腹打開房門之後,發現蘇淮安有些心不在焉,輕聲喊了他一下,“你在想什麽?”
“沒什麽。”蘇淮安有一種直覺,總覺得會有一些出乎意料的事情發生,他現在隻能希望,元京能盡快的找過來。
此時,元京剛剛洗完澡,圍著浴巾,皮膚白皙,肌肉線條流暢,最顯眼的就是那一塊塊微微隆起的腹肌,隨手拽起一塊毛巾,擦著頭發,剛打開手機,就發現有好幾條消息。
“元京,我需要你幫忙,德隆酒店,918號房,快。”
元京猛的坐了起來,翻看完蘇淮安的所有消息,一看時間,元京的臉色就變了,已經過去了二十分鍾了。
毛巾一扔,元京撥了小弟的號碼,放了擴音,走到衣櫃那裏,隨手扯出了兩件衣服。
“老大,怎麽了?”焦角在電話剛響的那一瞬間就接上了。
元京的下屬當中,焦覺混的最好不是沒有道理的,辦事靠譜,更重要的一點是隨時都能聯係到人。
“召集人,去找蘇淮安!”元京邊說話邊換著衣服,三兩下就把衣服換好了。
“快點!”
“好的,老大。”
掛斷電話之後,焦覺立馬按照元京的吩咐去辦了。
與此同時,酒店的房間裏,心腹不斷的靠近蘇淮安,看著眼前風情萬種的女人,蘇淮安隻覺得有些惡心。
“站住!”蘇淮安聲音冰冷,仿佛她要是再敢靠近,就會動手一樣。
心腹臉上嫵媚的笑容立馬僵了一下,她險些以為自己沒有了魅力,看到無動於衷的蘇淮安,她的目光微閃,竟然有些嫉妒顧墨惜,這個男人是如此的優秀,偏偏,隻寵愛顧墨惜一個,不過她很快就調整了心態。
“蘇總。”心腹的確沒有繼續靠近蘇淮安了,腳下微微挪動了一下,“有攝像頭。”
心腹並沒有發出聲音,但是蘇淮安依舊看清了她要表達的意思,攝像頭?蘇淮安目光微微一沉,從剛才她直接拿出房卡的時候,蘇淮安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原來是這樣。
“隻是做戲,配合一下。”
心腹繼續無聲的表達著她的意思,她表示自己並沒有其他的什麽想法,隻是作戲而已。
蘇淮安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下這間房,有一處有微弱的紅光,蘇淮安看的更加仔細了,果然發現了不少針孔攝像頭,盡管藏得很隱蔽,但對於他來說還是輕而易舉就看出來了。
再加上心腹的話,蘇淮安已經走到這一步,他想要順利的拿到賬本,所以即使心裏不願意,也隻能配合。
“蘇總,我們去房間吧!”
心腹帶著蘇淮安進了房間,蘇淮安敏銳的發現,房間裏竟然也有攝像頭。
“蘇總,我們開始吧。”
心腹看出來了蘇淮安的默許,更加大膽的向他走近,這次蘇淮安沒有繼續抗拒,心腹的動作越來越越界,蘇淮安目光一沉,截住了心腹的手,壓著聲音警告她。
“別太得寸進尺!”
“蘇總!”心腹知道此刻蘇淮安並不會推開她,所以直接靠在了他的懷裏,“隻是做戲。”
“不過蘇總,你得主動一些。”心腹將蘇淮安的手拉下來放到自己肩上,不出意外的感受到了蘇淮安的僵硬。
蘇淮安看不到心腹的表情,但是他知道他現在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了,心裏的厭惡抗拒齊齊湧了上了,蘇淮安不由自主的繃緊了全身的肌肉,他不敢保證,要是心腹再有什麽動作,他會做出來什麽。
越接近崩潰的時候,蘇淮安對於元京越發的存有怨念,平時處理事情的動作那麽快,現在需要他的時候,卻一直不來。
蘇淮安閉著眼睛,心裏默數,他給自己一個時間限定,如果過了這個時間,元京還沒有來,他就要動手了。
“一!”
“二!”
突然蘇淮安聽到了一聲細微的悶哼聲,就是從門外傳來的,眼睛刷了一下睜開,毫不猶豫的推開身上的人,拿起被單就罩住了針孔攝像頭。
心腹被他推掉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在地。
“蘇總!”心腹看到蘇淮安的動作,心頭一跳。
“起來,現在不用做戲了!”蘇淮安的聲音平淡,但仔細聽還是能聽出一絲厭惡。
元京推開門,看到房間裏的場景,笑出了聲,他本來就長相有些陰柔的漂亮,笑起來就更好看了。
“哎呦!我這是來早了還是來晚了?”元京打趣,不過話說到一半,突然間想起來,他好像是耽擱了二十分鍾才行動的。
摸了摸鼻子,元京有些尷尬,這件事情他好像也有些責任。
蘇淮安看出來了元京的心思,不過,這件事情怪不得他身上,更何況要不是他來找他,這件事情還不知道會發展到什麽地步。
“幸好你來的及時。”
盡管剛才對於他還有些怨念,但是蘇淮安清楚,他隻是有些遷怒,畢竟,竟然他自己也無法保證,能夠第一時間看到顧墨惜的消息,更何況是元京。
兩個人寒暄了一番,門裏門外都有人守著,心腹想離開也離開不了,隻能在一旁尷尬的站著,麵對元京戲謔的目光,她有些心驚肉跳的感覺。
不過想到了一個人,她的底氣瞬間就足了起來,尤其是蘇淮安剛剛毫不留情的推她那一下,讓心腹記恨上了。
“這位……”
元京眉頭一挑,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心想,這女人給人的感覺就不好。
經過元京的提醒,蘇淮安想起了來這裏的目的,看向心腹,不過目光並沒有什麽波動。
“賬本給我!”
不用繼續做戲,蘇淮安恢複了往日言簡意賅的樣子。心腹很識趣,現在這種情況並不是她可以繼續談條件的時候。
“就是這個。”心腹要恢複到了以往精幹的模樣,從包裏拿出賬本遞給蘇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