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這才明白蘇淮安這幾天都做了哪些事情,她拉著蘇淮安的手,近了一些才發現,蘇淮安的眼睛裏布滿了紅血絲。
“淮安,奶奶知道你著急救墨惜,但你也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對於老夫人來說,手心手背都是肉,無論是誰受了苦,她都會心疼,都會難受。
“奶奶,我知道了!”蘇淮安答應,看著乖巧無比。
“淮安,你要知道,這個家裏,你就是頂梁柱,要是你不好好照顧自己,奶奶和墨惜該怎麽辦,你想過嗎!看到你這個樣子,奶奶就心疼,墨惜也會心疼的。”
老夫人最怕蘇淮安的表麵答應的好好的,到時候依舊我行我素,忍不住勸了又勸。
蘇淮安再三保證,饒是如此,老夫人還是半信半疑。
與此同時,張家,李家,馬家三家聯合召開緊急會議。
“怎麽突然要開緊急會議?有什麽事情那麽重要!”馬家主有些不滿,皺著眉頭,表情不悅。
馬家主接到電話的時候,人還在溫柔鄉裏,和他才好上的小模特在一起,好事被打斷,心情自然不好。要是以往,或許還有其他人和馬家主寒暄一二,但是今天,看到其他人嚴肅的表情,自覺將自己的存在感縮小了很多。
有幾個人隱晦的看了一眼馬家主,麵對他的質問,冷笑了一聲。
“我們剛剛得到消息,蘇淮安已經拿到了賬本!”張家的人率先開口。
這一句話激起千層浪,會議室裏,已經有人討論了起來。
“諸位想一下,如果是諸位,拿到賬本,會做出什麽舉動?”李家主緊隨其後。
會議室裏都是這三家的精英,除此之外,還有一些附庸的小家族,排的上號的都在這裏。
“兩位家主認為蘇淮安會告上法庭?”
有人猜出來他們的意思,一想到有這種可能,頓時冷汗就下來了,他不怕別的,就怕到時候找替罪羊,萬一找上他……
“告訴法庭又怎麽樣?”馬家主不以為意,他並不覺得蘇淮安會翻出什麽大浪花,“依照我們三家的實力,還摁不死一個蘇淮安?”
“要我說,兩位也太杞人憂天了,蘇家現在的這個樣子,碾死他就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
馬家主不以為意,話很狂妄,他以為其他人都會認同他,但此刻並沒有人附和他。
三大家族一直以來都是用利益聯係著彼此,一旦遇到危險或是出現分歧,內部的問題自然就暴露出來了。
其他的家族自然有他們的打算和思量,畢竟能夠在那麽多的追殺下活下來,他們可不敢和馬家主一樣小瞧蘇淮安。
“還是謹慎一些比較好……”
“行,那你們繼續,我就先走了!”馬家主嗤笑一聲,手下敗將也能把他們嚇成這樣?
果然這些老家夥人老心也老了。
“你站住,要不是你,賬本會在蘇淮安手裏嗎?現在事情變成這樣都是你的錯!”
有這樣想法的人不在少數,看看其他人都表情就知道了,他們認同這樣的話,所以繼續沉默。
“什麽都是我的錯?我做什麽了?”
“你是沒做什麽,你知道蘇淮安的賬本哪兒來的嗎?從顧墨惜的心腹那裏,就是你之前的那個小情人,怎麽,不是說她對你死心塌地,賬本都給你了麽?怎麽她現在手裏還有一本?還給了蘇淮安?”
其他家族手上的實力也不小,不然也不會這麽快就知道了蘇淮安拿到了賬本,同樣的,這件事情的始末,他們隻要吩咐下去,自然會知道所有的細節。
爭吵越來越激烈,漸漸的已經上升到了彼此的生意上,很多人都看出了苗頭,這是其他家族的人,正在借這次的事情,和馬家斷開生意上的往來。
馬家主也不傻,幾番舌槍唇劍之後,他就明白了這些人的意思,馬家主表情冷凝,嘴角一勾,冷笑。這種時候想撇開他們馬家,沒門,誰上來,馬家主就將炮火集中,不咬下一口肉來,決不罷休。
最後大家不歡而散,誰也沒有占到便宜。
幾日後,蘇淮安終於等到了拍賣行的消息,他趕到了拍賣會上,坐在了預留的位置上,並沒有注意到,有人不懷好意的看著他。
“最後這件藏品,來頭不是一般的大。”
台上的主持人賣關子,台下的人也相當給力的捧場,而蘇淮安要等的就是最後的這件藏品。
“大家請看這件藏品,據傳是……”主持人介紹完,宣布了起拍價格,“起拍價格一千萬,每次加價不低於一百萬。”
這件寶貝的確不錯,水頭也足,但是現在已經很少有人用玉佩這個物件了,再加上拍賣價格直接上了千萬,所以舉牌子的人很少。
“一千五百萬!”
“一千六百萬!”
“兩千萬!”
“兩千五百萬!”
價格一次比一次告,蘇淮安能夠感覺到有人在跟他故意抬價,現在的這個價格已經超出了這個物品本身的價值,不過蘇淮安還是連眉頭也不皺一下。
“五千萬!”
“五千萬一次!”
“五千萬兩次!”
“五千萬成交!”
到了最後,蘇淮安直接喊價五千萬,那個人並沒有繼續跟,蘇淮安這才拿到了東西。
就在拍賣會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剛才故意和蘇淮安競價的人悠哉悠哉的晃著手上的酒,然後一飲而盡。
“爺,您不繼續跟了?”狗腿的手下已經哈著腰,給那個人到了空了的酒杯到了酒。
“不跟了!那玩意不值這個價!”一件破東西而已,就蘇淮安當個寶貝。
他之前得到消息,蘇淮安現在的資金並不多,五千萬已經是他的極限了,再加上他也不喜歡那東西,隻是為了給蘇淮安添堵而已,再加下去,可就不是他的本意了!
“走,跟爺出去看看熱鬧!”以前這蘇淮安可是瞧不起他們這些人,哼,現在讓他看看,誰瞧不起誰。
蘇淮安拿到東西沒有耽擱,打算回家,結果還沒有走出拍賣行,迎麵就走來了一群人,那個人蘇淮安有些影響,但不是很深。
一個依附於李家的家族族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