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惜現在的情況根本就不是局裏簡單的醫治一下就可以治好的,而且,他們也不知道顧墨惜具體的情況。

有上麵的人活動,顧墨惜被警察局送去醫院的事情並沒有被懷疑。

“哎,你說這人要是真的被打出一個好歹來,那怎麽辦?”

警局裏統一的口徑就是顧墨惜身上的傷是因為不配合審訊才有的,但是其他的人並不知道具體的情況,以為顧墨惜真的是罪大惡極。

再加上,大多單位發生了醜聞之後,第一反應不是道歉,而是壓下來之後再進行內部處理,警局也是一樣。

警車開到了醫院,雖然沒有鳴笛,但是依舊很顯眼,醫院的醫護很快就抬了擔架,將顧墨惜抬了進去。

蘇淮安此刻也早早來到了醫院,遠遠的就聽見一陣**,一眼看過去警車十分顯眼,警車,醫院,這兩個詞聯係到一起,蘇淮安心裏立馬浮現了一個猜測。顧不上其他的,立馬追了上去,卻沒有來得及趕上電梯,他隻能快速的爬著樓梯。

“墨惜!”

蘇淮安的頭發又些亂,但是無損俊美,顧墨惜聽到熟悉的聲音,頓時眼眶一紅,脆弱瞬間流露了出來。

“淮安……”顧墨惜的聲音雖然小,但他聽到了。

蘇淮安不可置信的看著顧墨惜,盡管已經猜想到她受傷了,但是沒有想到,她會傷的這樣重,擔架上一張小臉沒有了圓潤,臉色蒼白,唇角起皮,雖然身上著被子難以窺視,但就顧墨惜不下心落在外麵等手臂,他就看到了那刺目的血紅。

“墨惜!”蘇淮安的心就像是被人緊緊的攥了起來一樣,疼的讓他無法呼吸。

看到蘇淮安的時候,這些警察已經意識到了不好,加快腳步卻被蘇淮安攔下。

“墨惜,你怎麽樣?”蘇淮安想上前看顧墨惜的傷勢到底怎麽樣,但是還沒有接近顧墨惜就被警察攔住了。

“請不要妨礙公務!”警察的話剛剛落下,蘇淮安就已經暴起了。

“她是我妻子你們憑什麽不讓我看她!”

一個要去看,兩個攔著,很快三個人糾纏在一起。這個時間,盡管醫院裏的人多,但是看熱鬧的人還是慢慢的圍了過來。

“看什麽看!”另一個警察的臉色已經有些不好看了,顧墨惜的傷要是現在被發現,其他人倒還好說,但問題是蘇淮安在這裏。

上麵讓不要動顧墨惜,還說讓她把傷養好再讓他蘇淮安去探監,擺明了是不想讓他知道,那幾家和蘇家的事情,他們知道一些,而且蘇淮安就是從他們那裏出去的,那可不是一個善茬。

正巧旁邊有人拿著檢驗單,蘇淮安趁亂向顧墨惜使了一個眼色,示意顧墨惜看檢驗單。

兩個人在一起那麽久,顧墨惜自然明白蘇淮安的意思,悄悄的動了動手指,示意她知道了。蘇淮安這是讓她,悄悄的藏一下驗傷的單子。

“淮安,我沒事!你不要衝動。”顧墨惜衝著蘇淮安緩緩的搖了搖頭。

就在顧墨惜話剛剛落下,就在蘇淮安愣神的時候,警察已經趁機擺脫了蘇淮安,帶著她從電梯離開了。

電梯門慢慢合上,蘇淮安目光一閃,轉身就向樓梯口跑去,外傷,外科,他得趕快趕到那裏。

“醫生,我需要你幫一個忙!”蘇淮安來到了外科醫生的辦公室,恰巧是一個女醫生,蘇淮安鬆了一口氣。

女醫生更方便留著顧墨惜一個人在檢查室而不被懷疑,還有就是,女性通常比較心軟。

他知道顧墨惜一定回來外科看傷,為了趕時間,蘇淮安硬生生在很短的時間裏從樓梯那裏趕了過來。時間很緊張,他顧不上別的,直接拿出一張支票放到了醫生桌子上。

“這是一百萬。”

蘇淮安的額發被汗打濕了,盡管整個人已經有些狼狽了,但是氣質做不了假,不過外科已收到臉已經沉了下來。

“你這是幹什麽?”醫生將支票推了回去。

雖然這年頭給醫生送錢的人不少,但是她從來都沒有收過,也看不起這種行為。

“你還是離開吧,這裏是看病的地方,不是你玩金錢手段的地方!”醫生臉色有著怒色,瞪著蘇淮安。

蘇淮安這才意識到醫生已經誤會他了,急忙解釋:“醫生,我隻是想讓你幫我和我妻子見上一麵,她被帶到警察局,剛才我在外麵碰見她,發現她受了傷。”

“醫生,我隻是想見她一麵,看看她的情況。”

不親眼看見顧墨惜,蘇淮安根本放心不下,他想要知道顧墨惜在裏麵具體是什麽情況,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他不能錯過。

醫生有些猶豫,說到底,和警察沾邊的事情,她第一感覺就不好,蘇淮安能看出來,有些著急,不知道顧墨惜現在到哪兒了。

“醫生,我妻子是被誣陷的,但是在裏麵,她被動了刑,我真的很擔心她,她待會會來驗傷,簡單的傷勢不可能會來醫院的,醫生,這關乎到我妻子的性命!”

“求你,一定要幫幫我們!”

蘇淮安頭一次彎下了脊背,他從小就是天之驕子,哪怕能屈能伸,但骨子裏是驕傲的,這段時間,他骨子裏的驕傲慢慢的都被磨平了。

“唉!”醫生歎了一口氣,她心裏已經相信了蘇淮安說的話了,看著蘇淮安的年紀不大,心裏自然聯想到了她的一雙兒女。

這也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醫生不可能坐視不理,這也違背了她的醫德。

“你把支票拿回去吧。”醫生再次將支票推了回去,“你放心,這個忙我會幫的。”

正在這個時候外麵傳來了一陣聲音,蘇淮安心裏一緊,醫生已經拉起簾子示意蘇淮安躲進去,剛剛藏好,警察就押著顧墨惜走了進來。

在外麵是為了不被看出來顧墨惜身上的傷到底有多麽嚴重,才接著擔架和被子遮掩,而現在,顧墨惜是被押進來的,全身的傷自然能看清楚。

醫生看著顧墨惜蒼白的臉色眉頭一皺,果然傷的有些重,這還是個女孩。

“醫生,勞你給她驗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