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淮安不知道顧墨惜知道這個消息會做出什麽樣的反應,但對於他來說,顧墨惜沒事就就好。

對於這個不到一個月的小生命,蘇淮安不是不在乎,隻是顧墨惜更重要,盡管是這樣想的,蘇淮安的臉色已經好看不起來。

焦覺在一旁,一心二用,一邊防著蘇淮安突然動手,一邊將他聽到的通過微信告訴了元京。

“……”元京真的為蘇淮安捏了一把冷汗。

人倒黴了果然喝涼水都塞牙縫,元京也顧不上太多,走到了蘇淮安的身邊,將他稍微往外帶了一些,自己背對著警察,焦覺則在一旁麵色平和的守著。

“醫生隻是說了可能,所以,以後還是會有孩子的,現在重要的是好好照顧你夫人。”

元京並不是很擅長安慰人,但他擅長用分析說服對方。蘇淮安倒是沒有想到,元京會過來安慰他。

衝著元京笑了笑,蘇淮安說:“放心,我沒有那麽脆弱。”

蘇淮安經曆的事情很多,剛才那一瞬間的沉重也隻是想到了顧墨惜的反應,畢竟看到她對孩子還是很喜愛的。

“讓一讓,我們要送病人去病房。”

看似過去了很久,實際上也隻有不到五分鍾的時間,顧墨惜被護士送到了病房裏麵,蘇淮安想要跟過去,但是卻被眼前的這個人給攔住了。

“你不能過去!”局長仰著頭,一副用鼻孔看人的樣子,他伸手攔著蘇淮安,像是要為剛才的事情搬回麵子,“隻要有我在,這輩子你就別想見到她!”

“畢竟,你夫人現在還是犯人,我們有權阻止你。”

仗勢欺人說的就是這樣,因為局長的阻攔,之前怕蘇淮安的小警察也不甘示弱的蹦躂了出來,衝著蘇淮安得意的說。

蘇淮安冷著臉,“按照法律,哪怕我夫人被收押,但她現在流產,我身為她的丈夫,有權去探望她。”

“不要和我談法律,你難道不知道在雲城警局,我就是一把手,法律?”局長輕蔑的笑了笑,“我們可是一切都按照規章製度辦事的,你夫人是犯人,且犯罪案件特殊,當然不能讓你們見麵。

蘇淮安的據理力爭並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警察一口咬死,就是不讓蘇淮安見顧墨惜。

“我們先回去吧。”元京示意蘇淮安,繼續僵持下去也不會得到想要的結果。

更何況,再過幾天,法院就要開庭了。

“別擔心了,她在醫院裏,那些人也不會對她怎麽樣,更何況,再過幾天法院開庭,隻要贏過這場官司,你就能夠接她回家了。”

蘇淮安知道這些,但是他依舊有些失望,再顧墨惜最需要他的時候,他卻不能陪著她。

三天後,法院開庭。

蘇淮安從樓上走了下來,他穿著剪裁合體的正裝,身姿格外提拔,辰叔已經準備好了早餐。

“淮安,你過來!”

蘇老夫人向蘇淮安招手,老夫人恢複的很好,得到醫生的準許之後,蘇淮安就將老夫人從醫院接回來了,家裏畢竟要比醫院的環境好上很多。

“奶奶!”蘇淮安走了過去,半蹲在蘇老夫人的麵前,握著她的手。

“淮安,奶奶在家等著你的好消息。”老夫人笑著拍了拍蘇淮安。

老夫人很了解蘇淮安,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但她隱約能夠感覺到蘇淮安有事情瞞著她,今天開庭,老夫人也不想多問什麽,免得給蘇淮安造成壓力。

“奶奶放心!”

“去吃早餐吧!”

也就是把老夫人接回來的這幾天,有老夫人盯著,蘇淮安才好好的吃起來了早餐,辰叔看著有些欣慰,現在這個家裏,就差少夫人了,要是少爺和少夫人再能添兩個孩子那就更好了。

辰叔想著未來的事情,不由的露出來一絲笑容。

“辰叔,你笑什麽?”夏諾有些好奇,辰叔在一旁站著站著為什麽突然間笑了出來。

“我在想,要是少夫人回來,再和少爺生幾個孩子,那家裏就熱鬧了。”

蘇淮安聽著辰叔的話,拿勺子的手微微一頓,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沒有人發現他的異樣。

老夫人和夏諾也加入到了辰叔的話題當中去了,到頭來,隻有蘇淮安一個,聽著這些話像是局外人一樣。

“奶奶,我走了。”

蘇淮安剛剛吃完飯,就看到元京的消息,說他帶著焦覺和沈成一起過來接他,蘇淮安也打消了自己開車過去的想法。

“老大,法院到了。”焦覺的車技很好,穩穩的停在了法院一旁都停車位上。

“那我就不下去了,你們兩個過去吧!”元京拍了拍蘇淮安的肩膀,像是在給他加油。

蘇淮安帶著沈成走向了法院,一路上看向他的人並不少,最先注意到的就是蘇淮安渾身都氣度,而後才反應過來,這個人就是蘇淮安,上告警察局的那個人。

兩個人並不為外人所動,沉穩的走了過去。

而此刻,馬家和另外兩家也在法院門口碰了麵,馬家主臉上竟然和往常見到兩位家主一樣笑容滿麵。

“哎呀,好巧!想不到我們三家這人都在這裏碰麵了。”

雖說他們三家撕破臉麵,但是當著這麽多外人的麵,他們表麵功夫依舊做得很好。不過讓人驚奇的是,原本最應該生氣的馬家主竟然看上去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李家和張家的人將心提起來。

“老李,老張,好久不見了,聽說你們生意最近做的風生水起呀,了不起,了不起。”馬家主先生阿諛奉承了一番。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馬家主這一番話,讓其他兩家的人臉上的表情都好看了許多,畢竟,誰都喜歡聽好話。

“哎呀,老馬過獎了,我們哪有老馬有魄力。”

這三家的人先是相互寒暄了一番,聊的格外熱絡,看上去關係就非同一般。

馬家主臉上也笑著謙虛了一下,下一瞬間話題一轉,問起了當初會議的事情,“話說,前幾天我想著和兩位老兄商量一些事情,所以召開了會議,不過我等了很久,兩位老兄也沒有過來,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事情耽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