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家主這句話一出來,另外兩家的人臉上立馬沒了笑容,也反應了過來馬家主這是給一個甜棗打一巴掌。

之前的客套話全都是為了這件事情做鋪墊,活到他們這個年齡,也算得上人老成精,更何況他們在雲城這麽多年,跟基不容小視,養成的脾氣也不是別人伸出手就把臉湊上去。

一時間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這就走了進去並沒有搭理馬家主。

馬家主被下了麵子,臉色自然不好看,他在心裏暗罵著,這兩個老東西竟然對他使臉色,當初要不是這兩個撈東西缺席會議,他也不會一怒之下停止了他們的合作,看樣子他們兩個早就已經打起了自家的算盤。

裝的人模狗樣的,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這是我方當事人提供的證據,各位法官請看。”

沈成將蘇淮安帶來的證據都向法官呈了上去,並且投影到了公屏上。顧墨惜的驗傷報告以及他流產的診斷,都足以證明了警察局那群警察的所作所為。

經過公投之後,底下坐的人一片嘩然,警察局一直以來在人們心中的形象都是公平正義,伸張正義,懲惡揚善,他們沒有想到現在的警局裏還會存在惡意刑訊。

人往往都是同情弱者的,尤其是一個剛懷孕的女人被傷到流產,輿論已經幫蘇淮安邁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怎麽可能?他們手裏怎麽可能會有驗傷報告?”

原本底氣十足的局長,臉色頓時煞白,他之前咬死的說法,現在看起來有些可笑。

“法官大人……”

他還想要再掙紮一下,但是沈成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通過一係列的法律條例,對警局那邊提供的說法和證據一一進行反駁。又趁機提出顧墨惜身體受損,需要好好修養。

經過法官的討論之後,最終的審判結果已經出來了。

“全體起立,本庭宣判雲城市警察局局長郭滿,濫用刑訊,判有期徒刑十年,警員……”

隨著法官聲音的響起,郭滿和他手下傷了顧墨惜的警員都被判了刑並且以後都不會被允許進入相同的行業。

完了!郭滿一下子癱坐在了被告席,他沒有想到自己真的會被判刑,眼神不僅看向了台下的馬家主,他落到現在這個地步,和他脫不了幹係,郭滿眼神惡毒,要是馬家主不及時把他撈出去,他就將人抖出來,他不好過,誰也都別想好過。

“這個廢物!”馬家主冷哼一聲,心裏瞧不起郭滿,不過郭滿進去對於他而言並不是好事。

聽到顧墨惜被允許在家休養之後,蘇淮安就火急火燎的離開法院趕往醫院。

“結果怎麽樣?”

“蘇少夫人雖然還是戴罪之身,但是可以在家裏修養一段時間,直到身體養好。”

元京從沈成口中得知了結果,將蘇淮安送到醫院之後,他們幾個非常有眼色都沒有跟著蘇淮安去病房。

蘇淮安剛剛推開病房的門,顧墨惜似乎心有所感一樣睜開了眼睛,兩個人視線對上,蘇淮安先是一愣,然後大步走到了病床前。

“墨惜。”蘇淮安的聲音很輕柔,帶著愧疚和憐惜,“你受苦了!”

“淮安,孩子……”

顧墨惜果然第一時間還是問了孩子,蘇淮安眸色一暗,想到孩子心裏對於那三家的恨意更加強烈了。

“淮安……”顧墨惜似乎知道了蘇淮安的答案,她勉強笑了笑,“孩子,沒了是嗎?”

原來當初那種有什麽東西離開她的感覺是真的,蘇淮安看不了顧墨惜臉上脆弱的表情,他拉著顧墨惜的手,安慰她:“孩子以後還會有的,你先養好身體。”

“對了,今天法院開庭了,我將郭滿和那些傷害你的人都送了進去。”

為了轉移話題,蘇淮安主動的提起來今天發生的事情,顧墨惜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過來,她有些激動。

“那洗黑錢的事情查清楚了嗎?我現在是無罪了嗎?”

“這件事情快了,而且,你現在被特批在家休養。”畢竟流產要是不好好調養,以後身體會遭大罪的。

“這樣啊。”顧墨惜要說不失望的是假的,但是她也知道蘇淮安已經進他最大的可能在救她了,“沒事,你慢慢來,我等你。”

而此刻,馬家的書房正在經曆風雨的洗禮,馬家主能摔的都摔了,這才氣喘籲籲的坐在轉椅上,渾身上下散發著怒氣,在法院那裏,當著大眾的麵,尤其那兩個老東西的麵,他得忍著,回家之後,便沒有了顧忌。

“查,去給我查蘇淮安是怎麽拿到的證據!要是明天我拿不到結果,你們都給我滾蛋!”

“是,家主!”

在失業的威脅下,這些人的效率格外的高,第二天,馬家主就得到了他想要的結果,知道了是醫院的人為蘇淮安提供的證據。

“把院長請過來,我和他喝杯茶。”馬家主臉色陰沉的將手上的文件往桌子上一摔,竟然還有人不聽他的警告,院長蘇哲很快就被請了過來。

“馬先生,不知道您找我過來是?”蘇哲已經感覺到了來著不善,但他依舊保持著溫和的語氣。

“蘇院長不知道嗎?”馬家主的語氣慢悠悠的,但總有一種陰森的感覺,“我聽說,你們醫院的醫生給蘇淮安提供了證據,而且是在被提醒了之後。”

聽到這裏,蘇哲的第一反應就是為自己醫院的醫生開脫。

“怎麽會,馬先生一定是誤會了,這樣,我回去之後好好查查,如果真是我們醫院的,那我一定會給馬先生一個交代。”

蘇哲腦子轉得很快,他瞬間明白了馬偉找他過來是為了什麽,原來昨天轟動了整個雲城的案子,也有自己醫院的醫生參與其中。

“要是沒有其他的事情,那我就先回醫院了,馬先生放心,如果他們真的違背了馬先生的意思,我一定會做出馬先生想要的處理。”知道是鴻門宴後,蘇哲已經在這裏坐不下去了。

“那我期待蘇院長的處理!”馬家主覺得蘇哲很識相,也沒有繼續為難他,揮了揮手,“送蘇院長離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