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邊傳來溫熱的氣息,再加上調戲的話語,章橫梓的臉轟的一下全紅了,臉頰散發的熱度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你,你讓開。”章橫梓害羞了,下意識的把馬文昌從身邊推開。

馬文昌看到章橫梓紅著臉,眼神閃躲,神情滿是羞澀,輕笑一聲,不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得寸進尺,他緩緩的靠近章橫梓,隻不過這一次他的目標是那兩片嫣紅的嘴唇。

“媽媽!”熙熙推開病房的門,清脆的聲音驚的緩緩靠近的兩個人刷的一下分開了。

馬文昌有些尷尬,但是臉色上絲毫看不出來,反倒是章橫梓,原本就被他調戲的臉紅了,加上熙熙差點撞見他們親近,這下子連脖子都紅了起來。

“媽媽,你的臉好紅呀!”熙熙歪著頭,很好奇章橫梓的臉為什麽那麽紅,“媽媽你是發燒了嗎?”

“沒有,媽媽隻是太熱了!”章橫梓被熙熙這麽一說,想到剛才的情景頓時有些尷尬,橫了一眼馬文昌,不過因為目光水潤,完全沒有威懾力,反而像是在撒嬌。

“熙熙。”馬文昌輕輕喊了熙熙一聲,向她張開了雙臂。

“爸爸!”盡管之前章橫梓說過不找爸爸的話,但是熙熙看到馬文昌還是會下意識的喊他爸爸。章橫梓一時沒有阻止,熙熙更加得寸進尺,撲進馬文昌的懷裏,喊個不停。

“熙熙。”馬文昌被熙熙喊的心裏發軟,父愛爆棚,抱著熙熙轉了一個圈,頓時病房裏充斥著熙熙的笑聲。

章橫梓看著這一幕,臉也不知不覺的帶了笑意。

萍姐是在熙熙身後跟著進來,剛才看到了章橫梓和馬文昌兩個人的臉色,心裏暗笑,這個傻孩子,這兩個明顯是親近了,萍姐是過來人,看到章橫梓的模樣更加確定了這一點。

不過萍姐是個識趣的人,尤其是看到現在這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樣子,打算過會兒再過來說熙熙複檢的情況。

“萍姐。”章橫梓回過頭來,看到了萍姐,“熙熙的檢查結果怎麽樣?”

“熙熙恢複的很好,沒有什麽大問題,不過還是得好好修養一段時間。”小孩子恢複能力還是比較強的,雖然熙熙體弱一些,但是這段時間各種滋補身體的飯食,加上因為章橫梓和馬文昌在身邊,漸漸的忘卻了之前的陰影,現在看著,小臉上帶了肉,活潑了很多。

“好的,謝謝萍姐。”章橫梓放心了下來,由衷的表達她的謝意。

盡管萍姐是特護,這些本身在職責範圍內,但是萍姐做的不止這些,把熙熙交給她,章橫梓很放心。

萍姐笑著擺手:“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

陪著熙熙玩了一會兒,馬文昌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中午了,於是將熙熙放了下來。

“熙熙,肚子餓不餓?”

“餓。”

熙熙玩了這一會兒消耗的本來就快一些,加上早上去檢查,也沒有怎麽吃東西,現在自然餓了。

“那熙熙想要吃什麽,爸爸去買。”

熙熙歪著腦袋想了想,發現好吃的東西太多了,她有點想不過來,但是小姑娘還是很貼心的,她說:“媽媽吃什麽熙熙就吃什麽,熙熙不挑食。”

馬文昌去到那家餐廳,正好是蘇淮安和顧墨惜他們常來的餐廳,碰巧遇見了他們。

“蘇總,蘇太太。”馬文昌主動打了招呼,他正打算打包一些吃食。

“馬先生,你這是?”顧墨惜看到馬文昌有些驚訝,現在的馬文昌有了一種以前沒有過的氣勢,大抵是做了家主,所以有所不同吧。

“我來買午飯,要是兩位不介意,就一起吃個便飯。”

得知馬文昌要打包飯菜到醫院去,顧墨惜想到了章橫梓,二話不說就答應了,而蘇淮安正巧有事和馬文昌商量,於是幾個人買完飯之後,一起去了醫院。

“橫梓姐,熙熙!”顧墨惜笑容燦爛,她手裏還拿了一捧花,映的是人比花嬌。

“姨姨。”熙熙跑了過去,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顧墨惜手裏的花,“花花好看。”

顧墨惜寵溺的摸了摸熙熙的頭,從花束裏折了一枝花出來,給熙熙別在了頭發上,聲音輕柔的說:“熙熙也漂亮。”

“墨惜,你怎麽來了?”章橫梓看到顧墨惜也很驚喜,她直接來著顧墨惜的手,讓她做到了床邊,兩個人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麽,一會兒皺眉一會兒笑的。

“我剛剛得到消息監獄裏麵的人不安分,你最近注意一點。”蘇淮安目光看著顧墨惜,嘴唇微動。

“放心,我會處理好的。”馬文昌同樣看著章橫梓,目光溫柔。

蘇淮安沒有懷疑馬文昌的話,事實上,也正是因為顧墨惜和章橫梓的關係,以及他暫時不想大動幹戈,才將消息告訴的馬文昌,他們馬家的事情,自己處理最好不過。

兩個正在聊的熱火朝天的女人完全沒有意識到她們是旁邊兩個男人眼中的風景,也是他們用盡全力去保護的人。

吃過飯後,顧墨惜陪著章橫梓聊了一會兒,也離開了,轉眼間,病房裏就隻剩下馬文昌和章橫梓,還有已經睡著了的熙熙。。

“橫梓,公司還有一點事情,我要過去處理。”馬文昌要去查一下蘇淮安說的事情,“明天我再過來看你。”

熙熙吃過飯後玩了一會兒就困了,躺著章橫梓的懷裏,睡的格外的香甜,所以馬文昌的聲音很輕柔,“你困了,也睡一會兒,有什麽事情喊萍姐。”

“嗯,你去處理事情吧。”章橫梓猶豫再三還是多說了一句,“別忙的太晚了。”

“好!”馬文昌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公司的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馬文昌處理了之後,時間就已經不早了,他剛剛回到了家裏,之前派出去的眼線就回來了。

“說吧,最近家裏有什麽動靜?”要是沒有動靜,他派出去的眼線也不可能回來,馬文昌心裏很清楚,多半是蘇淮安告訴他的事情。

“家主,最近族裏找了很多律師,好像在籌謀著要給上任家主減刑。”